“十一点呀,怎么了?”赵凌波一头雾水。他在一家小公司任部门小经理,由于同行竞争激烈,所以除了陪客户应酬外,经常工作到深夜,陶纯霞从不过问,今天一定有什么事惹着她了。
“没干别的?”陶纯霞追问,往脸上撩着水。
“我一直在单位呀,没去别的什么地方呀!”
“那怎么不接我电话?”她打断了他的话。
“你找我了?可能我吃饭去了吧。”
“鬼才相信”陶纯霞擦干脸,转身走出了卫生间,留下一脸无辜的赵凌波。
陶纯霞坐在公车上,感觉有点可笑。只是一个梦而已,自己也常在梦中与陌生男人在一起,虽然有些愧疚感,但满足感更强一些。然而,志宝与穆金月白花花的身体总是在眼前浮现,挥之不去。他从来没对我这么强烈过。陶纯霞想着,“不要脸”三个字脱口而出,吓得坐在旁边的老大爷愣愣地看了她一眼。
希望中学的校园热气腾腾,学生们在打扫卫生,市里的检查团九点钟到达。
陶纯霞在学生们的问候声中径直穿过中厅,走进办公室。办公室已经面目一新,满屋子的题纲和考卷不翼而飞。陶纯霞是个爱干净的女人,她看着整洁的办公桌,坐了下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陶姐,我给你倒杯水!”张明轩大孩子般的笑容使她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光。
这个刚从师大毕业的男孩总给人以清爽的感觉,不但热心,而且尊重她们这些早来的老资格。
“谢谢你,小张。”陶纯霞笑着说,“检查组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督促我们工作呀!”
张明轩嘿嘿地笑着,转身忙着为陆续步入办公室的老前辈倒水去了。
女人的心就是这样,刚才还愁云密布,现在已是晴空万里了。陶纯霞神采飞扬地向教室走去,高跟鞋有节奏地敲击着水泥地面。
陈建平笑嘻嘻地从对面走来,“婷美,你今天真漂亮”。婷美是大家给陶纯霞取的悼号,就因为她长得很象婷美内衣广告中的代言人。
“你一天有没有个正形,把这点精力用在学生身上多好。”陶纯霞虽然嘴上说着,心里还是挺受用的。脸上洋溢的笑容一直带进了教室。
同学们正襟危坐,目光跟随着老师移向讲台。初三5班的纪律是全校闻名的,陶纯霞带班的能力也是大家公认的。
只有一个不太大的男声响起:“老师今天挺高兴的!”
“张进!公开课大家准备得怎么样了?”陶纯霞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
“万事俱备,整装待命。”这个充满阳刚之气的大男孩不但在学习上全年组拔尖,调皮、捣蛋、恶作剧也是闻名校内外,陶纯霞对此也很无耐,所以让他做了班长,没想到这一招还真灵,张进的组织能力非同一般,班级被管理得井井有条。
“好,第二节课组织同学们到电算教室!”陶纯霞的表情已恢复了平时的严峻。
陶纯霞回到家,衣服也没换就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公开课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市里的教育学者一致伸出了姆指,评语可以总结为三点:一是能够把握住重点,知识点准确;二是能够让学生充分参与,调动起学习的积极性;三是能够深入浅出,语言组织优美流畅。
仅凭这三点就足以定为优秀课,这是陶纯霞早就预料到的,大专毕业就开始做教师生涯的她从来没失过手。但是,让她兴奋的是,她从评委的眼睛里看到了除了赞赏外的其他东西,那些资深的男性教育家们流露出一种渴望,她甚至看见了他们吞口水的微小动作;那些与自己年纪相妨或老一些的女性评委嘴角虽然上扬着表现出赞赏,眼睛里却冒着嫉妒的火焰。
陶纯霞喜欢这种感觉,同时她也为自己喜欢这种感觉而感到可耻。
“妈妈,妈妈,我饿了。”儿子从玩具堆里爬出来。陶纯霞摔摔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边解衣服边向卧室走去。
穿衣镜前的陶纯霞已经一丝不挂,她喜欢回到家解脱身上所有的负担,只穿棉质的,很宽大的睡衣。
镜中的她有着成熟女人的迷人气质,还有着青春少女光洁的皮肤,体形虽然较以前丰满了些,但都恰好丰富到了胸部和臀部,弥补了骨感的缺憾。陶纯霞轻轻托了托乳房,又侧身看了看屁股,身体某个角落涌出一股热流散向全身。
赵凌波今天有些魂不守舍,把定在今天召开的会议延到了明天,请客户吃饭也推说不舒服,让副经理代劳了。早晨妻子莫明其妙的话让他一天不安,昨天晚上请客户吃饭,为了进一步增进感情,去了夜总会,不会让她知道了吧。其实也没什么,在那个南方佬大肆蹂躏小姐的时候,自己只是和另外一个小姐唱唱歌,跳了一曲舞。
赵凌波了解妻子的秉性,陶纯霞是个温柔娴贤的女人,在事业上兢兢业业,回到家相夫教子,而且在性方面平和淡泊,最讨厌男女之间不清不楚,所以没有一个男性朋友。都说漂亮老婆难守,这方面他是放心的。尽管自己由于工作的劳累,性功能大不如前,她还是没有一丝怨言。
下班铃声响了,赵凌波作了个决定,回家向老婆坦白昨晚的事,求得她的谅解。
赵凌波在家门口站了站,深吸了口气,忐忑不安地推开门,儿子高兴得向自己扑来,妻子也从厨房探出头。
“回来了,老公!”一如往常,好象比往常还要温柔些。
赵凌波的心情如一片乌云散去,豁然开朗,当下又作了个决定,将秘密永远隐藏于胸。
他先是抱起儿子狠狠亲了一口,又来到厨房对着妻子灿烂的面颊温柔地吻了一下。然后,儿子开始述说幼儿园里的奇闻趣事,妻子讲述今天取得的辉煌战果,赵凌波左右逢迎,一派其乐融融的幸福景象。
赵凌波在书房里为公事忙禄,陶纯霞把孩子安顿睡下,为丈夫冲了杯牛奶,便坐在卧室里打开笔记本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