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急于采撷果实,于是持续往上,掠过樱唇瑶碧,再次对上李丹妮那双充满奇异媚惑力的明眸,禁不住深深地迷醉,头脑晕旋,整个人淹没在一股汹涌的爱恋里……

此时李丹妮那颠倒众生、倾国倾城地美丽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粉嫩玉质的鼻尖凝着几点细细的汗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赤轻轻地咬啮着自己粉嫩的红唇,喉咙深处逸出几声腻人心神的呻呤。一双纤纤玉手无力地垂落在自己的身侧:时而无意识又徒劳地轻轻推挡住阿光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怪手,或者也可以是引导他对自己敏感的娇躯作更加深入得体的侵犯和逗弄;时而又自己颤抖地抚上自己骄人挺立地双峰。

轻挑起几缕散乱在玉枕上的如云青丝,轻易地营造出几分迷离的妩媚;时而又回到自己玉体身侧,轻柔地摩挲着自己修长柔美的大腿,或滑下后因突发的刺激而用力抓住身下的云罗丝被!

情怀意动、娇羞无限的李丹妮再也无法抵挡如潮的快感冲击,同时李丹妮敏感羞红的娇躯玉体立时抖动了起来,原本白皙得不带一丝瑕疵的脸庞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绯红的彩霞,而雪玉般晶莹的胸脯急速的起伏着,玉润的乳晕也变成了娇艳的桃红色。原本无意识加紧的一双玉腿更无力地微微分开!

“阿光,我为你口。”李丹妮尽管已情欲暗流,但她还是想浪费完他的子弹来保住处子身。

李丹妮的双手开始轻轻抚弄阿光。一切按照美女律师的计划,阿光将激情释放在李丹妮口里。但李丹妮还是忘了考虑了阿光的年纪和体力,此时的阿光并没有放过李丹妮的想法。

李丹妮迷人胴体横陈在床上,曲线玲珑,凹凸分明,见到如此尤物,阿光心神不觉全为眼前景象所慑:李丹妮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巍巍颤颤的乳峰,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

此时的李丹妮,全身上下都是绮丽的景色,那惊心动魄的艳色,怕是夜空中缀满的晶亮繁星也无法企及的璀璨啊!那圣洁而娇红、羞怯而深情的玉颜;含情脉脉、温柔婉转的星眸;虽然樱唇未启、银牙紧咬,却是妾知君心似我心,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阿光意识到此时的大都市第一美女李丹妮已成了他的桌上菜,任他享用,任他采摘,他可以在她即将新婚的床上享用她的处子身。

一切该发生的,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阿光激情过后,把祝立波贪污的证据放到李丹你的床边,不管哭成一团的李丹妮离开了。

以前的李丹妮觉得自己是人生的赢家,可以傲视一切,她有好的社会地位,有的好的身材,有好的名望。但李丹妮尽管学习成绩不错,但却没有好的情商。她多希望自己和阿光的事情是一个噩梦。自己糊涂之下竟做了这么傻的事情。李丹妮不能原谅自己。而更让李丹妮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要结婚的男友祝立波还是进了监狱,而自己因为阿光的玷污更是染上了性病。

李丹妮觉得一时之间天都好像塌了来了一样。就在这时,李丹妮接到了有一面之缘周俊生的电话,电话里周俊生告诉李丹妮,知道她的男朋友入狱,需要心理疏导可以去找常岐。

有些看淡人生的李丹妮本不想来,可持续的失眠让李丹妮脱发也丢了工作,想起周俊生的话,也就不免一试。

常岐听李丹妮说完叫醒了她,“性病分很多种,只要不是艾滋病,很多都是可以治愈的,你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人生这么悲观那?”

作为薛霸的李丹妮从来不知道这些,听道常岐的话,睁大眼睛反问道:“是真的么?”

“当然,你可以去大医院看看治病,不要有心里压力!不管怎么说,日子还的过,天也没有塌,你也还有父母。”

李丹妮听了常岐的话脸上总算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嘴里喃喃的道:“是呀!天还没有塌,日子还得过!”李丹妮给常岐扔了五千块钱后转身离开了。

虽然帮助你李丹妮,但常岐仍然没有在大都市开下去心理诊所的打算,依旧收拾着东西,中午在心理诊所旁的小饭店吃过饭,常岐在心理诊所里又开始发了呆。

每一个选择都有利和弊,常岐希望自己这个选择是正确的。

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常岐在下午把心理诊所的二手电视也低价做了处理,就在常岐要离开心理诊所的时候,快递员突然送来了个快递,常岐打开,里面是一个日记本。最开始的一页写着:“老同学还记得我么,我是你高中的同学,陶纯霞。听同学说现在你现在当了心理医生,有些事情不好意思电话说明,我把我的事情写在了日记本上,希望老同学看完给我一个意见,回邮的地址就按快递的地址就行。”

常岐叹了口气,怎么在自己决定离开大都市的最后一天,突然之间有这么多事。常岐静了静心神,翻开了高中同学陶纯霞在日记本后面记载着自己的事情。

天空有些灰暗,陶纯霞的心也有些烦乱。昨晚睡得很不好,梦虽如往常一样有些色色的,但没有给她带来一点快感,反而在醒来后感觉有点恶心。

梦境的主角不是自己,而是赵凌波,配角也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女人——自己最好的朋友穆金月。

陶纯霞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弄得锅碗山响,卧室的门仍然紧闭着,儿子杨明却揉着睡眼站在厨房门口。

“妈妈,早安!”

她只是嗯了一声。儿子看到妈妈的表情,知趣地到卫生间洗脸、刷牙。

陶纯霞和和儿子吃过饭,又送他到幼儿园。返回家,赵凌波穿着睡衣坐在马桶上,卫生间门敞开着。

“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陶纯霞拧开水龙头,没好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