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子傲不时被剧烈的头痛侵袭,眼着一幅幅画面闪过,时而是勾月柔侧卧于床优美的身姿,时而是长毛扭曲的脸,时而是自己肩扛沉重的水泥袋艰难的移动,最后高一诺那双充满恐惧、伤心、悲愤、失望种种感情的双眼定格在脑海里。

晁子傲拼命地想说着什么,却一句也讲不出,高一诺的双眼渐渐模糊,晁子傲想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抓不到,头剧烈的痛着,血红,眼前又是一片血红,晁子傲的意识又沉入冰冷的黑暗中。

晁子傲的意识再次被头痛从黑暗中驱赶出来,晁子傲在烈日下赤身裸体的跋涉,身边没有一个同伴,阳光直射在他的头顶,背后火辣辣的痛,头晕目眩,热、太热了,水,他想喝水,伸舌舔着干裂的双唇,没有湿润的感觉,只有剧烈的痛。

“水,我要水。”晁子傲大喊着,双手在喉咙上抓挠。

忽然一滴温热的水滴在他的面颊上,接二连三的滴落,雨,下雨了,晁子傲张开双唇,任雨滴落在舌上,晁子傲贪婪的吞咽着,耳边好像有女人低声啜泣的声音,忽有忽无,象从天际传出,听不清,晁子傲太累了,他要休息了。

晁子傲在迷迷乎乎中醒来又睡去,眼前幻觉不断,但女人低声的啜泣声始终都伴随着。

晁子傲又一次被女人的哭声惊醒,这次不是啜泣,是痛哭,晁子傲心里好笑,是什么事哭的这么伤心,晁子傲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个声音吸引,很冷。

“病人的脑部受到剧烈的撞击,再加上失血过多,目前看虽然危险期是度过了,生命体征正常,但身体很虚弱。晕迷是脑部受损的普遍现象,情况不好说,以后植物人的可能性也比较大,医生能作的也就这么多,只有等。小姑娘请别这么大声好不好,这里是医院,你会影响到其它病人的。”

“是说自己吗?小姑娘,难道是高一诺?我在哪儿?我怎么了?”晁子傲想睁开眼,可眼皮是那么的重,想抬手可连手指也动不了,除了意识分外清醒,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那个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对病人多说说话,虽然起不了什么大用。对了,要注意给病人活动身体,要不四肢萎缩,就是能醒过来也成废人了。小姑娘你要是再哭就请出去,还要我说几遍?”

晁子傲耳边的哭声低落了下来,但听得出是强制压制着,声声哽咽让晁子傲心乱如麻,晁子傲想挣扎可没有用,身体象木头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身体失去自由的痛苦让他愤怒了,头痛,头好痛,晁子傲又晕迷过去了。

耳边传来女人温柔的声音,“子傲,虽然你听不到,可我还要说,这些年我早已对生活失去信心了,可你的到来让我产生了新的希望,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当初的选择,你知道我是多爱你吗?”女人的声音颤抖了“我希望……,我希望不是你,而是我躺在这里……”,女人说不下去了,呜咽起来,脸贴在晁子傲的脸旁开始哭泣。

晁子傲感觉脸颊上温热的水珠滑落,是勾月柔,是她,晁子傲多么想把女人抱在怀中,爱抚,可他却不能。晁子傲感觉勾月柔的哭声小了,脸离开了,一双手擦去沾在自己脸上的泪痕。

女人的声音又响起:“我不哭,我是幸福的,因为我知道你也爱我,被你爱过就行了,那怕只是那么几天。即使你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我也不会离开你。

可……”女人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可我还想得到你的爱抚,和你在一起太幸福了。你摸摸,我的脸都红了。”

勾月柔拉起晁子傲的手,用脸颊磨擦着,晁子傲感觉到女人泪迹未干的脸透着火热,脑海里浮起勾月柔娇艳的脸。女人拉着张子傲的手滑过嘴唇,用舌尖轻舔,用牙齿划过,把晁子傲的一根手指放入口中轻咬了一下。

“子傲,你感觉的到吗?我听人家说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如果你也希望我这样,我就可以只让你一个人才能享受,你醒一醒呀!”

晁子傲内心又一次被震憾了,女人的深情铺天盖地的潮水般涌来,小腹能感觉一股热流,晁子傲惊喜的发现自己好像有感觉了,似乎身体不再是木棒一样,晁子傲几乎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可以细微的颤动。

勾月柔没发现晁子傲的异样,她拿着了被唾液浸湿的手指,滑过优美的颈部,“子傲,我的胸脯好胀啊,你帮我揉揉啊,我好喜欢你抚摸我的胸脯,你快睁开眼睛。”

晁子傲听到悉索的衣服磨擦的声音,随后手被带到了一个温润的肉团,上下摆动在手掌心顶着。

“啊,我的胸脯美吗?那天你就是偷看我的胸脯,你开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勾月柔紧咬细齿,面色绯红,身上渗出细微的汗珠。身在病房,她希望自己可以刺激晁子傲,唤醒晁子傲,为了晁子傲,勾月柔什么都可以做,即使是完全改变自己,只要晁子傲高兴,只要晁子傲醒来。

晁子傲感觉自己的手被拖着来到勾月柔的裙下,感觉到丝质布料特有的轻薄触觉,手已经盖在了勾月柔的小腹上。

“人家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和你在一起这几天,人家都胖起来了,你摸是不是?害得人家这段时间穿套裙的时候都得憋着气,才能穿上。呵,这条内裤是特意为你买的呢,摸起来很舒服吧,是红色的,我喜欢它,悄悄告诉你,它是透明的,试穿的时候,从镜子里都能看到人家最完美的那一面呢,我就是想诱惑你。”勾月柔痴痴的述说着,与晁子傲分享着自己的秘密。

晁子傲的血在血管里奔流着,下体一阵阵的火热,兄弟虽没有勃起,但已经感觉力量像清泉一样一丝丝缓缓注入身体。勾月柔把双腿分得更大了些,把晁子傲的手夹在两腿间,然后夹紧,前后摆动,像晁子傲曾经作过的一样。

“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磨擦我,你是不是能感觉到啊?是不是很滑、很热?你喜欢吗?你怎么还不醒啊?你怎么还不醒啊?我需要你,你开口说话呀!”

勾月柔突然把头埋到晁子傲盖着的被上,痛哭起来,“子傲,你快醒来啊,我们母女都需要你,你真得感觉不到吗?我太害怕了,害怕失去你,又成了我一个人。这几天我们母女什么办法都想了,可你还是没有知觉,我不知该怎么办,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用我的身体来唤醒你,可没有用!没有用啊!!!”勾月柔用力捶打着晁子傲的前胸,失声痛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