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位置离公司较近,史文冲方向盘一转驶向公司,进了停车场,从专用电梯回到办公室,他将夏侯紫菲安置在套房中舒适的沙发上,不发一语地倒了一小杯白兰地,塞到夏侯紫菲手中,夏侯紫菲静默的一小口、一小口啜着,直到饮尽,身子似乎暖了起来。

“还要不要?”史文冲收起夏侯紫菲手中的杯子。夏侯紫菲轻摇头,“不了。”

史文冲将夏侯紫菲抱到床上,夏侯紫菲拉住史文冲的袖子,急着说:“我还不困。”

“乖乖躺着,放松自己。”史文冲拨开夏侯紫菲额前的青丝,大手覆盖在她洁白柔嫩的额头。

室内静得彷佛只有两人的心跳,没多久,夏侯紫菲睡着了。

一声尖叫后,夏侯紫菲从床上弹坐起,她看了看四周,一室灰蒙蒙的。还没天亮吗?

“怎么了?作恶梦吗?”关切的声音传来,史文冲温暖的怀抱将夏侯紫菲圈紧。

“嗯。”夏侯紫菲点点头,摸摸额头,一层冷汗,夏侯紫菲觉得一身黏腻。“现在几点了?”夏侯紫菲想洗澡。

“三点半。”史文冲点亮一盏床头灯。夏侯紫菲翻身欲下床,双腿却站不住而又跌坐回床上。

“你想做什么?”史文冲肯定夏侯紫菲今天一定没吃什么东西。“我想洗澡。”夏侯紫菲有气无力地说。

“你等等。”史文冲转往浴室,先帮夏侯紫菲在浴池里放水。

过了一会儿,史文冲从浴室走出来,二话不说抱起昏昏沉沉的夏侯紫菲走入浴室,三两下脱光夏侯紫菲身上的衣物,将她放入浴池中。

浴缸中的水花泡沫翻滚不已,夏侯紫菲舒服的出了口气,熏衣草的芳香满室缭绕。史文冲脱下睡袍,跟着坐进浴池。将夏侯紫菲揽在胸前,大手力道适中地按压着夏侯紫菲紧绷的肩背。

浴室内热腾腾的雾气让人彷佛置身仙境般,夏侯紫菲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水,夏侯紫菲只想放松片刻,不管有什么天大的事,她都暂停思考。

夏侯紫菲靠向背后宽阔的胸膛。自从认识史文冲后,她才发现人体的肌肤相触是那么的温馨舒服,是一种比上等的丝绸、棉绒还要舒服的肤触。她的吸呼低而浅,几乎要在水里入眠了。她渴望拥有什么呢?昏沉中一个模糊的概念突地窜入夏侯紫菲空白的脑海。

“爱我吗?”夏侯紫菲沙哑的声音回荡在浴室里,显得分外撩人。

夏侯紫菲渴望着被爱、被需要,亲人的爱夏侯紫菲可望而不可及,那史文冲呢?对她,史文冲是否有一丝情爱,夏侯紫菲突然很想知道。

身后的史文冲似乎屏住了吸呼,然后又松了口气,“当然,我时时刻刻都渴望跟你做爱。”

夏侯紫菲眨眨眼,唇畔漾着一抹苦笑。是啊!性爱不也是一种爱嘛!

“那么现在就让我感受到你的爱。”夏侯紫菲看着史文冲笑笑。

史文冲顺着夏侯紫菲伸展的身子,视线望及她美乳上一颗颗轻颤的小小水珠。他知道没有耗尽体力,夏侯紫菲是无法放松生理机能完全休息。史文冲的大手自她腋下穿至胸前,捧高她两边胸脯,低下头细吻着夏侯紫菲细致、洁白如瓷的颈项,伸出舌尖轻吻着。

娇喘的吟哦在浴室中回荡着。夏侯紫菲的声音令史文冲亢奋了起来。史文冲的食指和中指夹住顶端坚挺的小可爱旋扯、揉捻着。夏侯紫菲小手搭上史文冲的大手,黝黑与白皙的强烈对比更是引人遐思。

“你觉得如何?在我这么用劲的爱着你时。”史文冲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压抑。

“我觉得好热又好胀。”夏侯紫菲又想拉开史文冲的手,又想催促史文冲更用力。

“还有呢?”史文冲一双大手抓着夏侯紫菲的小手覆在她自己的胸上,“你揉揉看。”夏侯紫菲从未发觉自已的胸部大了一号,是史文冲造成的吗?她不自觉的继续这种奇异的感受。

夏侯紫菲的动作让史文冲像一头饿了很久的狼扑了上去。欢好过后,一切又回复寂静,史文冲扶起水中娇软的俏人儿,她通体粉红得像朵娇嫩的玫瑰,史文冲细心擦干夏侯紫菲身上的每一滴水珠,烘干夏侯紫菲的头发。

室内的空调已调整至最舒适的温度,两人即使没穿上衣物,也不觉得玲,史文冲将夏侯紫菲抱到房里一张靠窗的椅上。

“我要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两人的眸光紧紧锁住,史文冲宣誓道。

史文冲跪在椅子前,双手轻柔的握住夏侯紫菲的脚踝,将她的脚往前伸直,置于他身体的两侧。

夏侯紫菲颤抖地深吸口气。史文冲的手沿着夏侯紫菲的身体移动,捧住夏侯紫菲的胸脯,夏侯紫菲在愉悦下轻吟着,感受着胸部小可爱抵着史文冲的掌心,史文冲用

两指摩挲着。

史文冲轻笑着低语,“我记得它们在我嘴里的感觉和味道。”

欲望重新在夏侯紫菲腰间汇集,她的身体炽热且柔软。她赤裸地坐在巨大的椅子上。

看到夏侯紫菲的反应,史文冲满意的笑了笑。史文冲将夏侯紫菲抱至床上并在她旁边躺下。

一夜狂热的发泄后,夏侯紫菲的心反而清明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发生什么事,她只专注于父亲的病,一切静待手术完成。

执行手术那天,夏侯紫菲躲在角落,看着司可欣陪着母亲在手术房外等候,夏侯紫菲忍着不能冲过去紧紧握住母亲那双她渴望握住的手,难过不能分担母亲的重重心事。

在漫长的等待下,医生和护士终于走了出来,宣布手术相当成功。在加护病房观察了一天后,院方将夏侯亭转送到一间单人病房,夏侯紫菲的母亲和司可欣感到纳闷,护士却说是院长交代的,病房也只以原来的双人病房计价,更令夏侯紫菲好奇的事是她在护理站听到的交谈内容。

“小娟,你知不知道今天有一位不得了的医生在我们医院操刀?”“我当然知道啦!秀秀,你说的是那位和我崇拜的美国巨星一样的名字,杰克逊,对不对?”小娟兴奋的说。

“你少发花痴了!”秀秀真后悔自己聊起这个话题。

“人家真的是杰克逊的忠实歌迷呀!”小娟好委屈的说着。

“谁管你迷谁,我是要问你知不知道为何名医生杰克逊会突然自美国跑来我们这个他可能根本没听过的小医院,而且指定要为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病人操刀?”

秀秀的问题让小娟搔着小脑袋想了老半天。

“我不知道呀。”小娟放弃运用她不怎么灵活的脑细胞。“笨蛋!每天吃得鸡心眼,都长在肚脐上了呀!。”秀秀轻敲了小娟一下。

“不是美国的大医生羡慕我的美色,所以过来了吧!”小娟自己说完,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你体温计拿出来自己量量,再站到体重计上秤秤吧!人家是美国最具权威的心脏外科医生,你算哪根葱!”秀秀一副受不了的样子。

真的站到体重计上的小娟好奇的问,“他为哪个病人操刀?”

秀秀翻翻手上的病历,困惑的回答,“是那位本来快付不出医药费的夏侯亭。”

“哦,是他,那我知道了,杰克逊一定和夏侯亭认识被!”小娟得意的回答。

“我真受不了你了,这种答案你敢说出口我还不敢听。我真想请院里的脑科医生解剖你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秀秀翻翻白眼,直摇头。

“不就是脑细胞。”小娟小小声的说。

“闭嘴!豆腐渣脑子。”秀秀边说边拉开弹性胶带。小娟赶紧捂住小嘴。

夏侯紫菲和她们一样想不透,只好安慰自己是父亲的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