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的茶艺室,两个老人正围坐在一间包房里下围棋。
“我说牛老弟,你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未来的女婿和别的女人打得火热?”问话的老人下了一步黑棋向自己对面的老人道。
“本已兄,此话从何说起?怎么我一点也知道?你是说果果的未来老公,史文冲.”说话的老人叫牛战威,问话的老人叫赵本已,两个人在大都市都已经很成功的企业家。牛战威嘴中说着话,手中的棋子却没有停,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放下手中的白色棋子。
赵本已朗笑了声,因为他赢了这一盘棋。“我可听说了,你未来的女婿不再留恋风月女子,好像对一个人动了感情,带着那个女人前往欧洲度假,真好的兴致。”
“男人嘛!逢场作戏,玩玩罢了。你我不也一样么,只要史文冲对以后的家庭负责,无所谓的。”牛战威打哈哈地道:“本已兄棋艺一流啊。”
“若是如此倒是还好,只是我很好奇,你那以冷漠无情出名的女婿,竟会将一个女人留在身边两、三个月之久。”赵本已将白棋一一收回棋盒中。
“可能那女人功夫还不错。”牛战威浪笑道。
“只怕将来苦了你们家果果。”话一出口,对面的老人开始坐立难安的动了下身子。
“本已兄,我突然想起另外有事,今天就此休兵,咱们改天再战吧!”牛战威行礼,站起来准备离座。
赵本已精明地道:“没关系,有的是时间。”
一栋别墅的房间里,一个打扮有些妖艳的美女躺在床上,在床边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身体弓成90度,露出献媚的笑容。
“果果小姐,你要的调查报告全部在这里面。”“没你的事了,退下吧!”“好的!”
牛果果仔细看着牛皮带里用A4纸打出的文字,怒火随着纸上的文字熊熊燃烧了起来,她抽出夹在资料中的照片,一张、一张用力的撕成两半丢在地上。牛果果美艳的脸庞布满了愤怒及嫉妒,她恨恨地掐握着最后一张照片,脑中兴起一个邪恶的计谋。
牛战威步入客厅,看到女儿的表情,不禁骇了一下。“我说女儿呀,谁惹你不高兴了。”牛战威坐到女儿旁边。
“爸爸,你看嘛!”牛果果换上另一张甜笑的面孔。
“这个女人是谁,胆敢惹我的宝贝女儿生气?”牛战威接过照片一看,上面是一个巧笑清纯,有着一双水灵灵美目的纤纤女子。
“这个贱人是史文冲身边的新宠!”牛果果鄙视地道。
牛战威手一震,“我刚从你赵伯父下完棋,根据他的说法,这个女人跟在史文冲的身边已有两、三月的时间了。”牛战威缓缓地说道。
“哼!这个女人竟然让我成为了一个笑话,我会要她好看!”牛果果阴恻恻地向父亲说出自己的计划。
牛战威听完,赞赏着女儿,不忘提醒道:“小心行事,史文冲对她的喜爱程度恐怕是相当高,否则不会留她在身边这么久。”
“哼!就是因为史文冲留她这么久,我才需要替他清除;以往的女人,哪一个有这种荣幸呢!”取来打火机,牛果果点燃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影被青焰慢慢吞噬、焚烧。
牛战威有些可惜地扫视着资料上女子的名字,轻念道:“夏侯紫菲。”
另一栋别墅前,史文冲的父亲史辉南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年轻男人。“报复,您找我。”男子恭敬地立于床边。
“麒麟,你来了,坐。”斜坐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老者睁眼看了下来人。男子在一张椅子上落坐,“好的,伯父。”
“文冲目前人在哪呢?”老者气定神闲,眼中有着一抹关切。
“文冲目前人在法国。”连麒麟实话实说。
“那个女人呢?”
“她还和文冲在一起,他们后天下午会一同搭机返回大都市。”连麒麟思索了一下才说出。
“哼!”老者半眯着眼,脑中精干的快速运转。
“伯父,文冲只是玩玩罢了。”连麒麟看得出史文冲父亲的不悦。史文冲的父亲史辉南不疾不徐地吐了口重气,“若真是如此就好。”
“您别生气,文冲不会认真的,他已经有果果了。”连麒麟安抚道。
“果果是我选的儿媳妇,他敢有异议!”史文冲的父亲史辉南哼道。
“文冲会有分寸的。”连麒麟再加把劲地劝说。
“是吗?希望他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什么不能做,你是文冲的好朋友,有些事情你帮我劝劝他,男人玩玩我不反对,但千万不能过了度。文冲是一定要找家世配的上自己的人结婚的。”
“文冲他不会的。”连麒麟清楚自己根本无力改变史文冲的父亲史辉南心中早已根深柢固的成见。
“谢谢你,麒麟!我想躺一下。”史文冲的父亲史辉南心中明白他的顾虑是对的,因为平时儿子对女人就像衣服一样,每有超过一周的,可这次,一定是儿子史文冲动了真感情。
“嗨!伯父您休息。”连麒麟站起身,恭敬地行了个九十度大礼,退了出去。
史文冲和夏侯紫菲回到大都市已是黄昏时分。当飞机缓缓滑翔着陆、停靠,夏侯紫菲轻叹了声,为自己的矛盾感叹。
“怎么了?”史文冲将夏侯紫菲垂至颊边的发丝轻撩于耳后。
“好快,像作了一场梦。”一幕幕的异国回忆,在夏侯紫菲的脑海重复倒带。
“别感伤,我们以后还会再去的。”史文冲安抚道。
“嗯。”夏侯紫菲柔顺的点点头。
史文冲发现自己越来越在乎夏侯紫菲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暗自决定等工作告一段落再带夏侯紫菲到世界各处游览。
离开机场,两人先到史文冲位于公司的套房洗去一身的疲惫,再到一家鲁菜馆用餐,结帐时,喝了两瓶啤酒的夏侯紫菲有些微醉道:“史文冲,明天我想去找司可欣。”
史文冲揽着夏侯紫菲的肩,让夏侯紫菲倚靠着自己。“嗯,想做什么就去做。”泊车服务员将车子从车库驶出,史文冲才小心翼翼地将夏侯紫菲安置好。
待他上车,夏侯紫菲攀住史文冲的颈项,娇媚的在史文冲唇上印下一吻,“史文冲,谢谢你。”
“我娿喜欢和你一起喝酒,看你现在的样子。”史文冲得意的笑看着夏侯紫菲这个小女人的醉态。
“你又取笑人家了。”夏侯紫菲嘟着嘴,喃喃地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