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跟一段路。”长生之祖摇了摇头,“你看,这些笼子都蒙着黑布,我们不能确定那条龙在哪只笼子中。一旦攻错了,这条龙一定会自爆,会毁了这块石头的。”

原来是这样!

冷煜取出了透视镜,仔细地看了一下,一片黑色。

难道是黑布有玄机?

“别看了。”长生之祖冲他摆了摆手,“这种黑布叫罩眼布,专克这种宝镜。跟着吧。”冷煜无奈,只好与众人尾随着图索尔的车队。

“他们住店了。”冷煜大喜。

“店家,给我的车帐安排一个宽敞的地方,不要让任何人打动。”图索尔扔给店家一大锭银子,径直上了楼。

“好嘞!”店家接过银子后,高高兴兴地安排去了。

“祝萱,你去交银子。我和爹到后院去看一下。”

“我不去了。夜间动手,你把车帐安置的地方打听好了以后就赶回来,千万不要动手。”长生之祖没有动身,眼睛却一直盯着图索尔的动向。

“是!爹。”冷煜不敢违拗,他一闪身便到了后院。

“店家,住店。”一个姑娘清脆的声音由远而外进来。

她一进院,一眼便看到了长生之祖:“呀!你在这里呀。真是有缘。”

“你是谁?”长生之祖一愣。

“真是贵人多忘事。”姑娘咯咯一乐,“我是窦隐娘啊。”

“你逗引谁?”长生之祖惊问道。

“逗引你。呵呵!”窦隐娘扑哧一乐,“想不到你还这么幽默。这位姑娘是?”

“我的儿媳。”长生之祖随口答道。

“哈哈!”窦隐娘爽朗地笑了起来,“别逗了,你的儿媳?怎么和你的岁数差不多。这属于冷幽默吧,你这人太逗了。做了好事不留名,我窦隐娘最是敬佩你这样的英雄。”

老处男脸红了!

祝萱偷偷地瞄了长生之祖一眼,暗自窃笑。

“这位姑娘,您要住店吗?”此时,店主从后院跑了出来,看到了窦隐娘,“你们是一伙的吗?”

“不是。”“是。”长生之祖和窦隐娘异口不同声地答道。

“我和他一屋住。”窦隐娘大方地挽住了长生之祖的胳膊,“人家的客房不够了,我们凑合一宿,我不会非礼你的。”

“是啊,是啊。”店主乐了,“今日客人太多,你们相互搭伙,自由组合。我这就安排去了。”

唉!长生之祖脸色胀的通红。

“唉什么唉?走!上楼去。”窦隐娘抓着长生之祖的胳膊上了楼。

童身?这么漂亮的姑娘一逗引你,你还能保持童身吗?

祝萱掩面而笑,独自上了楼。

“我们哥几个挤一屋吧。”二郎回头和兄弟们一商量,也上了楼。

房间里,烛火像一团火焰一样飞快的跳跃,长生之祖呆坐在椅子上,用手抹着额上的冷汗。

他几次都想拒绝窦隐娘,可是总是到了关键的时候便说不出话来。

难道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吗?快二百年了,他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悸动。

“我美吗?”窦隐娘款去了身上的长衫,在长生之祖的眼前晃了一下。

练武之人的衣服比较特殊,全部是紧身襟,勒在身上,前凸后翘,曲线毕露,长生之祖的双眼已经发直。

一阵香风扑面,窦隐娘的双手已搭在长生之祖的肩上:“我从小就有个梦想,一生不嫁,除非遇到像你这样的男人。要不然,你就从了我吧,我以后会好好待你的。”一对丰盈已紧紧贴在他的脸上。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长生之祖仍能感觉到它们的弹性,心跳立刻加快了许多。

“不,不是。窦姑,姑娘,我不能破身的。”长生之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的动作已变得极不自然起来,在窦隐娘的一番逗引之下,激起了他胸中埋藏了近二百年的情欲,他的手已攀上了她的身体。

“你不能破身?太幽默了。”窦隐娘在长生之祖的脸上啪的亲了一下,“我不信。尝试一下嘛。”

尝试一下?长生之祖咽了一口唾沫,胸口剧烈的起伏。

冷煜认真地观察着这些笼子。

爹不让自己动手,不过此刻的确是一个好时机!

动手!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一招隔空取物的本领。

他的意念飘到了第一只铁笼,一招手,刷!黑布飞起,瞬间到了冷煜的手中。

啊!笼子是空的。

他急忙又掀起了一个又一个笼子上的黑布,无一例外,全部是空空的。

上当了!冷煜大惊失色,急忙从后院跑出来上了楼。

呜呜……窦隐娘吻着长生之祖的嘴唇,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你要了我吧。”

“要。”长生之祖此时已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反手抱住了窦隐娘的身体。

咣!房门开了。

冷煜冲了进来:“窦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你?一模一样,你认识我!我弄错了,羞死人了!”窦隐娘一把推开了长生之祖,羞愤不已,一头冲出了屋。

“爹,这是怎么回事儿?”冷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得谢谢你。”长生之祖长出了一口气,“女人,太奇妙了。今日真是好悬了!”

冷煜此刻也顾不了此事,忙道:“爹,我们上了当。那些笼子全是空的。”

“金蝉脱壳!”长生之祖也慌了,他从椅子上几乎是跳了起来,“快,那个图索尔估计也是个假的。”

二人冲到图索尔的房间,抓住了屋中的人。

“别杀我,我是个冒牌货!图索尔,估计现在已经到了滇南。”

冷煜父子在追踪图索尔的途中,不小心中了图索尔的诡计。

“去滇南!”二人立刻把所有的人召集起来,齐齐地飞向滇南。

此时的滇南,一派荒凉,但气候却十分宜人。

“我知道沐仙泉在哪里。”冷煜自告奋勇地做起了向导。

咦!泉水呢?

冷煜摸了摸脑袋,记得这个地方应该没错,正是女无颜当众沐浴的地方,可是泉水却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来了!众人急忙将身体隐在树丛中。

哗哗……一阵唏唏嗦嗦的声音过后,从远处来了一大堆南国人。

“哇嘎啦……”

冷煜听到这种语言后,后悔没有把圣佛蚕带来,干着急听不懂。

但从他们的动作来看,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其中有一个南国人从怀中抓出了一本册子,翻开后指着上面的画面:“哈,噫哩……”

此刻,长生之祖动了,他身形一闪,双手急抓,奔着那本册子而去。

“嘎咪!”那个南国人机警地一闪身,将那册子收起后急忙回首。

冷煜不知道爹为何见了那本册子后如此冲动,但无论如何,在这个时候也要帮爹抢到那本册子!

他奔上前,攻向那个南国人。

呼啦!一大群南国人全都围了上来,祝萱也冲了出来,后面杨家兄弟也冲了出来。一片混战中,长生之祖身如灵猿,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对方怀中的那个册子。

在同冷煜的夹击下,南国人顶不住了,他把手一松,小册子扔到地上,撒腿便跑。

树倒猢狲散!

一大群南国人看到为首的跑了,他们也大叫了几声后全都散去。

长生之祖以最快的速度从地上捡起了那本册子揣到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