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回来了!”祝萱正在张望,突然看到河边行来一人,“你的衣服呢,怎么换上了这身衣服?怪怪的。”

“爹!”小冷笙也抓着他的衣领,咯咯地乐着。

“这位姑娘,我并不认识你,你为何称我相公!”那人向后退了数步,怔怔地望着祝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装什么呀?”祝萱扑哧一乐,又要去抓对方的胳膊,吓得那人疾退数步:“姑娘,请自重。我真的不认识你啊。”

祝萱感到纳闷,随口问道:“你莫非不是冷煜?”

“这个名字,听着很熟。”那人挠了挠头,又摇了两下,“想不起来了。”

看他的样子,真的不像装出来的。

祝萱也后退后了几步。

“小宣宣。”空中,冷煜冲了下来,“我救了一个姓窦的将……你是谁?”

正说话间,冷煜看到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冷星!不会啊!按照时间推算,此时,冷星还没有出生才对。

爹!一想到这个称呼,冷煜不禁怦然心动起来:“你可是姓彭?”

“可能吧。”那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活了将近二百岁了,早已将我的姓名忘掉了。”

冷煜在心中算了一下,大概此人就是南北城看到的那个彭莹,但是不敢确定,又问道:“你的母亲可叫彭玉?她现在可安好?”

“死了!”那人并无半点忧伤的表情,大约是隔的时间太久的缘故。

“你还记得我吗?”冷煜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爹,“我在你三岁时教过你五行修身法,我叫冷煜。”

一提到五行修身法,此人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是叫什么来着?冷煜,对,冷煜!”

那人高兴道,“我一直以来修习此功法,还有不少的奇遇。现在,我已练出了七层宝塔。”

真的呀!那岂不是和自己一样的功力?

冷煜问道:“你现在还打算去哪里?”

“南海。”那人答道,“以后叫我长生之祖,我会成为第一个突破长生境的人,也是世间唯一一个获得真正长生之人!”

“去南海做什么?”冷煜不禁多问了一句。

长生之祖却含笑不答,反问道:“莫非你听说了什么消息?”

“没有。”冷煜摇头,“我们刚到这里,人生地不熟,不如我们结伴而行。”

“不需要了。你们来这里一定有事要办。我这个人孤寂惯了。”长生之祖无情地拒绝了冷煜的好意,目光中闪出了一丝怀疑。

干脆挑明了吧!

冷煜拦住了长生之祖:“我是你的儿子,亲生的儿子!”

嗤!长生之祖不屑一顾地瞅了冷煜一眼:“别以为长得像别人就可以装儿子,你知道进入长生境的最基本的条件是什么吗?”

“不知道。”冷煜遗憾地摇了摇头。

“就是要保持童身。”长生之祖得意洋洋地看着祝萱,“她是你的夫人吧?那你已经破了童身。呵呵,可惜了这么好的条件!别看我活了快二百岁,可我却从来没接触过女色,至今仍为童子之身,哈哈!”

完了!

冷煜心中一凉,看来自己和长生境已然无缘。

“我真的是你儿子,不过不是现在的事儿。再过五百多年,你就把我生出来了。”

冷煜急得抓耳挠腮,但真不知如何才能说服他。

“疯子!”长生之祖哈哈大笑,“好。等以后我生了儿子,一定取名叫冷煜!咦?我的儿子为什么要姓冷呢,叫长生之煜。对,哈哈!”

他说完话,径直向南而去,头也不回。

“我解释不清了!”冷煜回过头看了看祝萱。

祝萱微微一笑:“人家不相信是正常的,搁谁,谁也不会信的。一个老处男突然看到一个人叫他爹,你说他能信吗?”

有道理!冷煜点了点头。

老处男?哈哈,这个词好新鲜啊!

“看来我突破长生境是没有指望了。”冷煜回想起刚才爹的那番话,不觉有些沮丧。

“也不一定。”祝萱劝解冷煜,“兴许会有别的法子。你忘了道济师父给你的那几张纸条了吗?”

冷煜点了点头,的确有几处提到了“长生”的字眼,走一步说一步吧。

众人离开运河处,也向南行去。走出没多远,便看到了长生之祖一个人蹲在路旁,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他不是去了南海了吗?

冷煜走到他身边:“爹,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你既然这么想做我的儿子,我现在想求你一件事,能否答应我?”长生之祖一脸无奈地看着冷煜。

“什么事?您吩咐。”冷煜对长生之祖的态度是无条件,不折不扣地执行。

长生之祖笑了笑:“在我去南海之前,我想去趟皇宫,不取到这样的宝贝,去了南海也没用。”

“什么宝贝?”冷煜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长生之祖不满地瞪了冷煜一眼,“皇宫中高手太多,我正犯愁没有帮手。如果你真想做我的儿子,就要有个做儿子的样子。”

“行,我帮你。”冷煜很爽快地答应了他。

走!一行人踏上了去扬州行宫的道路。

“陛下,您看这只小野猪多可爱呀!”图索尔用生硬的汉语与皇上进行的交流,他用手指着笼中的一只小猪。

“你去!”杨广端坐于龙椅之上,用手指着一个小宫女。

“不!皇上,我怕。”小宫女一见杨广指她,吓得花容变色。

殿前武士不由分说,一拥而上,将小宫女身上的衣服剥得一干二净,把她赤条条地关入铁笼中。

小野猪瞬间扑倒了小宫女,用胯下的黑不溜秋的生殖器在小宫女的下面乱捅一气。

哈哈!杨广乐得前仰后合,拍着双手:“好玩儿。那只狼浑身白毛,挺漂亮的。爱妃,想尝试一下吗?”

杨广身边的妃子“妈呀”一声,吓得堆在地上。

“陛下,这只银狼是一只母的。”图索尔几乎笑出声。

“母的?”杨广激动无比地站起身,“让朕亲自试试。”

“不可啊!”下面站立的群臣急忙上前劝阻,“保重龙体,千万不可涉险。”

昏君!

墙头上冷煜气得浑身发抖,见过能玩儿的,没见过这么玩儿的人!

“看到那条银龙了吗?”长生之祖压低了声音道,“它身体下面的那块石头叫真龙石,对我非常重要,我一定要弄到手。”

亢银龙!

冷煜的心头突突直跳,如果现在自己出手把这个家伙灭了,他就不会吸到沐仙泉的泉水,魔兽界也就变得不再可怕。

对!冷煜打定了主意后,正欲出手,忽听宫外喊杀声连天。

“瓦岗寨的大队人马杀了过来。图索尔,快将这些野兽运往滇南。”杨广在龙椅上蹦了起来,“靠山王,领兵于阵迎敌。”

杨林答应了一声后出了大殿,飞身上了战马。

“不要动手!”长生之祖拦住了冷煜,“这里无辜之人太多。如果我们动手,伤人太众。我们跟踪那个蒙古人,在去滇南的半路上动手。”

好主意!

图索尔带人赶着二十八只车辆走在南下的道路。

“动手吧。”跟踪了一路,冷煜早已显得不耐烦了,不知道为什么爹还不让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