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一和绝杀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冷星看到眼前的姑娘对其他两个姑娘指手画脚,他断定此女必为天权,因此壮着胆子对她喊道:“天权,你等一下。”

“你终于肯认识我了。”天权的脸上生出了红晕。

“我的心里一直想着你呀。”冷星厚着脸皮,把手搭在天权的肩上。

天权并未躲闪,而是随口言道:“姻缘天定,定我天权之身。你有下联了吗?”

啊?冷星的手正要肆意而为,忽然听到了上联,头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这本是我大阵西门上出的题目,不想你这么久还没有下联。”天权的声音中略带伤感。

大阵西门?冷星是一句也没听懂!

他急忙遮掩道:“下联,我下面不连着。你看这里。”

说着话,他撩起了自己的上衣,补充道,“我不是女人,如果是女人,穿上连体的衣裙,就下连了。”

噗!天权被他的话给逗乐了:“你真幽默。对了,当初你破阵时,为什么会想到那个‘求’字?应该还有很多供选的字,比如‘受’字、‘享’字,为什么不选‘宜’字?”

这姑娘的问题怎么这么多?眼看就撑不下去了,冷星头上已渗出了冷汗。

嗯?天权看到冷星的表情怪异,心下生疑,开口试探道:“双胞胎。打一人名。”

“一定能!”冷星慌忙道,“只要我们二人洞房,以后应该能生个双胞胎。”

“一刀毙命呢?”天权一闪身,躲开了冷星的手,脸上出现了质疑之色。

“我从来没杀过人呀!别说一刀,我连刀都没摸过。”冷星从怀中取出了天玑的信件,递给天权,不能让她再说话了,再聊下去,自己快要顶不住了。

接过信,天权迅速地浏览了一下信件的内容,灵机一动,用手指着一行字:“这里写的不太清楚,你帮我认一认,是个什么字?”

冷星从零岁一下子长这么大,若不是吸了逍遥子,估计连话都不会讲,又怎能认字!

他顿时慌作了一团:“我,我,看看。”

他接过信,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心想,反正她说没看清,干脆胡诌吧,“上面写的是,找个好人就嫁了吧。”

这已经超过了幽默的范畴,原来是个冷幽默。

看来,这个人并不识字啊。

太可怕了,这要是稀里糊涂的嫁了,还不冤出大天来。

“你等一下,我去看看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天权匆匆地离去。

冷星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前胸,这个好像是大姐,太难对付了。

不过老女人急着要嫁,等入了洞房再说以后再好好的教训她。

话太多!

“新郎官儿,快拜堂去。”绝杀风风火火地跑到冷星的面前,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去,我带你去换衣服。”

“你真的想好了吗?”天权给若一披上了盖头。

“你忘了我的名字?”若一乐了,“他虽然是个假的,但我无所谓。我追求的就是若一,有个形体就行了。再说,我的身体被图索尔糟蹋了以后,本已无灵魂,躯体对躯体,我不吃亏。对了,你是否要按信中去做进攻雪湖?”

一句话问出后,天权低下了头:“这个人,绝对靠不住,我有担心。”

“你认为,可以自保吗?”若一的话如同尖刀一样扎到天权的心上。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死也死个轰轰烈烈!进攻雪湖。”

洞房中,冷星揭开了若一的盖头:“咦,你不是天权?”

“天权识破了你。”若一直言不讳,“你难道打算就这样一直骗下去吗?”

我?冷星瞪大了双眼,坏了!他急忙站起身,欲推门而出。

“站住!堂也拜了,难道你要弃我而去吗?”若一上前拦住了冷星,“你虽然是个赝品,但我仍然心甘情愿,只是希望你以后能活得光明磊落一些,做一个真正的自我。”

“我听你的。”冷星看了看若一,貌美如花,骨头已酥了一半,拥住她的身体,进入了帷帐……

次日清晨,冷星还在睡梦中,若一遍用手敲醒了他,递给他一封信:“这是天权姐让你去玉衡殿,把此信亲手交给玉衡,约她一同进宫雪湖。你可不要误了事。”

“这就要走?”冷星懒洋洋地穿着衣服。

若一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不管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让我真真正正地做了一回女人,此生无憾!记住,把这个任务完成了。”

“一定,一定!”冷星将信件揣到怀中,“天权呢,我怎么没见到她?”

“她不愿见你,我送你出去。”若一挽着冷星的胳膊出了天权殿,用手一指方向,“从这里走,你就去了玉衡殿。记住,到了那里,千万不要生出非分之想。”

“知道了。”冷星大踏步向南奔去。

玉衡殿中,八个姑娘坐在一处谈论着什么。

“玉衡妹妹,我们的玉女衡贞大阵已排演得相当娴熟,难道还要惧怕那个图索尔吗?实在不行,就和他拼了。”

玉衡怅然所失,眼望着窗外:“我没有把握,此阵虽称天下第一大阵,可我还是没有把握能困得住上甲之人。万一失败了,我们连最后的一条退路都没有了。”

“你想他啦?”秋冷吃吃的笑了起来。

“嫁了人,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被清出七星界。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了。”玉衡手托香腮,头脑中出现了冷煜的影子。

“玉衡妹子,你太天真了!”群女七嘴八舌道,“难道你还认不清图索尔这个人吗?他之所以养着我们,只是想利用我们帮他升入长生境。一旦我们破了身,就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一定会杀死我们的。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了吧。”

“我还得和姐妹们商量一下。”玉衡左右为难,他能回来吗?

“玉衡是谁?”门外走进来一个男子,正是冷星。

九个姑娘望着他,全都怔住了。

他活着回来了!

“你战胜了图索尔!”玉衡惊叫道。

她心中知道,那个男人非凡,但也不至于非凡到这个境地!

“我?”冷星正琢磨着如何回答她,玉衡又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救出了那个女人!”

“我?”冷星在头脑中编造着如何说合适。

“你的女人呢?不会是遇害了吧!”一个就接一个的问题让冷星应接不瑕,他干脆也不张口了,直接从怀中取出了天权的信件:“给你,这是天权给你写的信。”

“我是春色,她才是玉衡。”春色一笑,并未接信。

闹了个笑话!冷星嘻嘻一笑,把信又递给了玉衡。

这么快便忘了自己!

玉衡心中一片失落,她接过信浏览起来,哦!看了信件中的内容,玉衡姐去了心中的疑惑,原来是个赝品。

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秋冷,你去给她收拾一个房间。大老远来了,让他休息一下。对了,给他准备一顿饭。”

玉衡恋恋不舍地看了冷星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暗下决心,打吧!

看来那条路真的是行不通。

“你跟我来。”秋冷并未看到信件的内容,错将冷星误认为是冷煜,脸上泛出热情,上前拉住了冷星的胳膊,直接将他领至自己的闺房。

“你先歇息一下,我去准备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