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热情地抱了一下小石榴,“和你开个玩笑,我哪能不认得你呢?”

“这还差不多。”小石榴又露出了笑容,“你这是去哪儿啊?”

“我去见天玑。”冷星冲石榴一笑,“有要紧事。”

“那我就不捣乱了,记得出来找我!”小石榴飞快的跑开了。

天玑心系冷煜,眼望着窗外。

这时,门开了。冷星一步跨了进来。

杨梅一阵窃笑:“天玑姐,人我给你带来了。”

说完话,她出了屋,反手将门带上。

你!天玑猛然间回过头,怔怔地望着冷星。

“什么也不要说。”冷星担心说的多了会漏了馅儿,“只要我们心中都有对方就足够了!给你!”

正当天玑要开口的时候,冷星已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先看信。。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玑的双眼湿润了:“我一直都在担心你的安危,看样子是我多虑了!你是一个含而不露的人。尤其是你的数学天才。对了,你是怎么发现大阵中的黄金分割点的?”

让她的话说多了。

冷星急得直搓手,这个问题打死他也答不上来,于是顺嘴胡扯道:“人参,体虚之用!”

咦?这句话怎么这么顺口就出来了,这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啊!

冷星紧张得摸了摸自己脑袋,暗道坏了。

“妙啊。”没想到天玑却一拍巴掌,“人身体,需知用。妙啊!你真是数学的天才。我再考考你,你说人身体的黄金分割点在哪里?”

喔!冷星的汗都下来了,双手不知所措地在自己身体划拉着。

“指我的身体。”天玑看到冷星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那我可要指啦!”冷星凑到天玑身旁,手指从天玑的勃颈处滑下到了双乳间,“这儿,不是。”

又向下到了腹部,停顿了一下。是这里!

天玑心中赞许。谁知,冷星的手指突然下滑了三寸:“在这里。”

啊!天玑用粉拳打了冷星一下:“你好坏啊,在肚脐,你刚才指对了。”

“我是故意的。我教你这个游戏吧。”

“好啊!”二人相拥在一起半个时辰后,天玑浑身瘫软:“你帮我杀了图索尔,我们会全力配合你!”

温存过后,冷星还想与天玑缠绵一阵,却没想到天玑却一脸正色地要冷星去杀图索尔。

冷星的身体一颤:“小菜一碟。我们继续游戏吧!”

“不了。”天玑感觉自己骨软筋麻,她摆了摆手,“你见过杨梅吗?”

“见过。”冷星点着头,“不正是她带我来这里的吗?”

“嗯。图苏尔在她的面前奸杀了她娘,又侮辱了她,畜生不如。”天玑悠悠道,“图索尔虽是我的生父,但我对他却是恨之入骨。你有这个能力,帮助我们反出七星界?”

“小事一桩。”冷星虽然拍着胸脯,心中却另有打算。

“那你过了今夜,就去天权殿找我的大姐。我给她写一封信,你带上信给她一看便明白了。”

天玑环住了冷星的身体。

折腾了半夜,天玑实在受不了了,她披衣下床:“相公,我去去就来。”

“快一点!”冷星将被子盖上,心里美滋滋的。

不大会儿工夫,门开了。

香蕉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冷星的身体。

“你是谁?”冷星一把抓住了香蕉的双手,见不是天玑,觉得很纳闷。

“我是香蕉啊。”香蕉把嘴一噘,“上次出题时,我的确是难为你了。但你也不至于假装不认识我吧?”

“认得。怎能不认得?”冷星把香蕉拥入被窝,“我要吃了你。”

“怎么吃?”

“当然是扒了皮吃。”

“啊!你好坏啊,慢点儿,衣服扯坏了。”

第二日清晨,冷星神采奕奕地出了房门,回头看了看瘫软在床上的香蕉,砸了咂嘴,水果再多些就好了!

“这是信,你一定要亲手交给大姐!”天玑迎面走来,将一封信塞在冷星的手中,“不是我舍得你走,实在是事有紧急,我们相聚有日。”

“好。”冷星揣起信,大步流星,直奔天权殿。

天权殿依旧昏暗,但天权的心中却是一片火热,她始终相信终有一天会见到那个男人!

若一跑了进来:“天权姐,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上联,不知道你能不能对出来?”

被打断了沉思后,天权回过头来说来:“我听听,是什么上联?”

“我想的这个上联是:官路假征途。”

“很巧妙啊!”天权点了点头,沉思了半晌后,没有找到任何思路。

她提议道:“若一,能陪我出去走走吗?”

“天权姐,你的心乱了吧!”若一冲着天权神秘地一笑,“是不是想他了?”

“别乱讲!”

“我知道你在想谁!”

天权不由的羞红了脸。

“人间五福皆求得,咯咯。”若一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蛋儿。

“讨厌!”天权别过头,心头乱跳,她忙转换话题,“对了,你出的上联是什么来着?”

“我猜你就没上心!”若一故作生气道,“我的上联是官路假征途。”

此刻,天权殿的殿门突然分开了,冷星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口中喊道:“累死我了!弯道真认生。”

“妙哇。此对绝妙,弯道真人生。”正在低头思索下联的天权听到门外进来的人随口便对出了下联,面带惊异地抬起了头,表情变得更加惊异。

是他,他真的回来了!

若一转身也看到了冷星,急忙跑到天权身边:“姐,他连横批都说出来了。”

“哪里有横批?”天权却摇了摇头。

“‘累死我了’,便是横批。”若一脱口说道。

“是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字值千金,大俗中蕴含大雅,人活在世上,多少人累死在官道与弯道之中,妙!”

天权频频点头,再看冷星的目光,已透出了爱慕之色。

二人的话让刚进门的冷星感到莫名其妙,他望着二女,问道:“你们当中谁叫天权?”

天权一怔,几个月不见,他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若一面色一变,用手捅了捅天权姐:“他忘记了你。”

“贵人多忘事。”天权的神色黯然。

他一定还在生我的气!我不应该用大阵困住他。

难道,是他的夫人因此出了意外?

一想到这些,天权立时心生愧意,她正欲说些什么。

绝杀从远处跑了过来,嘴里喊道:“南门修好了!如果他敢再来,必要让他有去无回,必须和我们拜……啊?他来了。”

正在说话间,绝杀看到了冷星。

天权一咬牙,今日说什么也要留住他,本想说几句歉意的话,她又改变了主意:“你今日竟然返了回来,那我也不与你过多客气啦!你今日必须要作出决定,若一、绝杀,准备摆阵。”

“等一下。”冷星看到三个人的表情,真是难以理解,动不动就要摆阵,自己对阵法却是一窍不通,急忙摆手,“我只是来找人,不是来破阵的。”

“想不破阵也不成了。你说是拜堂还是破阵?”绝杀把眼睛一瞪。

拜堂?还有这好事儿!冷星心中怦怦直跳。

看到冷星没有说话,天权面生失望之色,用手一挥:“摆……”

“我拜堂!”冷星的回答硬生生地拦住了天权的话。

他答应了!

若一茫然地看着绝杀。绝杀不解地望着天权。

天权抿嘴一乐,把头低了下去:“你们去准备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