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过后,艳妃将她的身体直起:“冷煜,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一个人。”
“那是因为娘娘您久居深宫,没有见过更聪明的。”冷煜目光如炬,说起话来针锋相对,心中一下想到了玉贞,如果她在自己的身边,可能这层迷雾早就散去了!
艳妃眼望着窗外,悠悠道:“小医神医术高明,聪明伶俐,但同时他又是一个极其愚蠢的人!”
冷煜点了点头:“他的聪明在于没有把他知道的一切公布于众,他的愚蠢就在于酒后胡言。”
当冷煜把话说完时,艳妃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抬起头看着冷煜:“你好像知道的东西比我预想的要多。”
“过奖了。”冷煜面对艳妃的质疑,却摆了摆手:“你不想与我合作吗?”
合作!艳妃,俏眉微微上挑:“我们之间有合作的空间吗?”
“你怎么看玄雨这个人?”冷煜将话锋一转。
这东一句西一句的疑问,艳妃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轻蔑地一笑:“玄雨是天底下最大的蠢货,不值一提!”
好!
冷煜点了点头:“如果你自认为比玄雨聪明的话,你就必须要与我合作。因为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而且这个敌人异常的强大,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扑!艳妃不屑一顾地一笑:“史弘远已经死了,你不会忘记了吧?”
冷煜喝了一声:“天骄散人还在!”
这句话如利剑一样扎在艳妃的心上。
“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是吗?”冷煜悠闲地望着她:“不仅这些,我还知道你床下曾经出现过一双男人的鞋……”
“你……”艳妃吃惊地望着冷煜,“我同意与你合作。”
“你保证不会念旧?”冷煜冷眼看着艳妃。
艳妃哼了一声:“他对我绝情,休怪我无义!”
好!冷煜长舒了一口气:“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帮助你。但希望你不要像玄雨那样愚蠢,玩火者必自焚,告辞了!”
“你要去哪?”艳妃心中竟生出了几分不舍之意。
冷煜笑道:“我也是个炼药师,德妃的病那么重,我得去给她炼几副丹药。”
德妃听说冷煜和小公主来看她,急忙迎了出来。
进屋后,小公主梦瑶问了一下她的病情。
“没事,小病。”德妃摆了摆手。
冷煜在一旁突然插言道:“醉翁之意不在酒,探诊之中可寻。”
啪!德妃手中的茶碗落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
德妃花容早已失色,望着冷煜:“我,我的身体还有些不适,你们看,我连个茶碗都抓不住。”
“我倒是可以给你医治一下。”冷煜站起身,“请德妃娘娘躺在凤榻之上,我来给您瞧瞧病,兴许我可以把您的病给根除掉!”
请!德妃中的冷煜点了点头,二人一先一后走入内室。
“梦瑶,我的亲九妹。相公说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小金线抓住了梦瑶的手。
梦摇也摇了摇头:“我也听不懂,你不知读没读过苏轼的一首诗,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也许,只有当事人才能听懂他说的话吧。”
“丹祖爷爷,你听懂了吗?”小金线心里这个气呀,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念诗,干脆不问她了。
谁知丹祖却像中了邪一样,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莫非,此次又要白来了吗?这个人到底在哪儿?”
凤榻上,德妃平躺下去,缓缓地伸出玉臂。
号脉?冷煜却摆了摆手:“不用号脉!您所要找的人也是我所要找的人!此人远可能在天边,尽可能在眼前。我给你开个药方吧,你一看便可痊愈。”
写好之后,冷煜将毛笔搁在笔架上,拿起写着字的纸递给德妃。
德妃急忙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拿过纸一瞧,上面写着四行小字:艳妃床下有鞋,三清之纹,男用。
德妃看过纸上的字后面露怒容,眼中现出了黯淡之色。
看来应该与梦瑶学习写诗了,这几句话如果换成诗,就更有意义了。
冷煜叹了一口气:“德妃娘娘,病可痊愈?”
“好了!”德妃咬牙切齿道。
冷煜一笑:“我也正在寻找此人,您可否给我讲一讲你与此人相识的过程?”
德妃却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算了!冷煜从内室走了出来,若有所思的样子。
“德妃娘娘的病?”梦瑶跑了过去。
“好了。”冷煜点了点头。
“你什么时候学会医术了?”
“我要和你学写诗。”
“好啊。”我们走吧!
冷煜拉住梦瑶和小金线的手。“去哪里?”
“淑妃寝宫。”
“丹祖爷爷,我们走了。”
哦!丹祖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答了一声。
淑妃的宫中,冷冷清清。
连宫女太监都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们来了?”淑妃软弱无力地迎了出来,好似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走一样。
冷煜先问候了几声,众人落座之后,他问道:“前几日,淑妃娘娘进宫了?”
“我一直在宫中。”淑妃掀开脸上的面纱,面无血色,眼窝深陷,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哦。冷煜尴尬地笑了几声:“娘娘,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侍寝。”
梦瑶面上一惊,用脚尖勾了冷煜一下,意思是你怎么能问得这么直接?
冷煜冲她一笑,示意无妨。
果然,淑妃并没有生气的反应,反而是轻轻的一笑:“我这身体怎能侍寝?早在三年前,小医神便给我判了死刑。之后,床笫之欢也与我无缘。只是那几日烦闷得紧,找皇上聊聊心事。”
冷煜不解地追问道:“娘娘,你有什么烦心的事,能与皇上一聊就是一宿?”
越问越不像话了!
梦瑶急得冷汗直冒,但又无法阻拦。
淑妃面对冷煜尖锐的提问,只是轻轻一笑:“我和皇上谈论了一些家事,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我能问一下,您和皇上谈论的是什么家事吗?”冷煜打破砂锅问到底,这样问下去还不得把淑妃给问急了眼?
不仅是梦瑶,连小金线和丹祖也慌了。
淑妃却低下了头,思考了一下,有气无力地答道:“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和你说了也无妨。我和皇上,谈了立储之事。”
“立谁!”冷煜眼前一亮,语气近似于逼问。
淑妃用低低的声音答道:“二皇子梦璁。”
只有冷煜听到了这句话,他嗯了一声,从怀中取出了铜镜,用手在按钮上旋了一下:“淑妃娘娘,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可以给你的病进行诊断,然后对症下药,您看如何?”
淑妃却摇了摇头:“算了吧,我此生已无此奢望。”
“那怎么行呢?”冷煜拿起铜镜在淑妃的身上照了起来。
“师父,您过来帮我看一下,顽疾似乎就在这里,我无法确定。”冷煜手拿铜镜回头寻丹祖。
丹祖一皱眉,这个冷煜在搞什么?
他慢吞吞地走到铜镜旁一看,啊了一声。
冷煜急忙冲他一使眼色,二人都没有说话。
冷煜将铜镜快速收起后叹了一口气:“淑妃娘娘,您这病我们师徒二人无能为力,估计是治不好了。”
淑妃软弱无力地摆了摆手:“无妨,我自知无法治愈,但也谢谢你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