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众人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

宫中香烟缭绕,木鱼声不断地从房间里传出。

看来这位娘娘真的是信了佛。

王公公一甩手中的拂尘:“驸马爷,到了,老奴告退,回去伺候皇上。你们聊着。”

“走好。”冷煜冲王公公一抱拳,带人进了寝宫。

“来啦!”娘娘仍然微合双眼,手中敲着木鱼。

“皇娘,我们来看你了!”梦瑶扑到娘的面前,“原来您不信佛的,怎么?”

哎!娘娘叹了一口气停下了:“那位姑娘是谁?”

“我叫小金线。”

小金线从来没进过皇宫,两只眼睛滴溜溜直转,四处张望,听到皇后问到自己,急忙跑了过来。

“新来的宫女儿?”娘娘看着小金线上下打量着她,“美!和我的女儿不相上下。”

“皇娘,她不是宫女,是我的姐姐!”梦瑶见产生了误会,急忙纠正道。

皇后一乐:“不是宫女,怎么取了个宫女的名字?”

小金线一撅嘴,拉了拉冷煜:“主人,回去后我要改名。”

“这位大师,是哪座庙里的高僧!”皇后一抬头又看到了丹祖,见他虽然未着僧衣,但头上却没有头发。

冷煜急忙上前解释道:“皇娘,他是我的师父,不是和尚。”

哦!娘娘点了点头:“小银丝,你带他们去后花园去看看那里的金桔结了果实,让他们品尝一下。”

“是。”一个小宫女走了过来,“请。我带你们去后花园摘金桔。”

难怪会把自己误认为新来的宫女,原来这个宫女叫小银丝。

呵呵,有趣!

小金线心中暗乐,上前拉住小银丝的手:“妹子,你什么时候进的宫?”

“三岁。”小银丝低下了头。

冷煜感到极为尴尬,刚进来就被下了逐客令,算了,去后花园走走,就离开这里吧。

“贤婿,留步!”正当冷煜转身离开之时,皇后叫走了他,“我与你有话说!”

冷煜站住身形,怔怔地望着皇后,不知她有何话讲。

待众人离去后,皇后上前紧紧的拉住了冷煜的双手,未曾开口,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又来了!

冷煜浑身一哆嗦:“母后,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尽管明言。”

“艳妃他欺人太甚!”皇后娘娘抹了抹眼泪,“宫中大权已被她一人独揽,我现在只是名存实亡,莫说母仪天下,即使说个话,也要看她的眼色。

哎!每日里只能诵经念佛,以度残生。贤婿,救我啊!”

听了娘娘的哭诉后,冷煜心中一酸。

记得上次进宫时,皇上抓着他的手哭了,说是自己手中没有实权,是自己帮助他重新拿到了权力。

艳妃抓着他的手哭了,说她受史弘远欺压,他将史弘远灭了。

史弘远抓住他的手哭了,说是玄雨恃强,意谋皇位,也是他将玄雨赶跑了。

皇后上次也抓着他的手哭了,现在,仍然还是这副模样。

他的心里的确有些过意不去,点了点头:“母后,不要心急,您为何不与皇上去讲?”

哎!

皇后叹了一口气:“皇上被这只狐狸精给迷住了,他哪里能听得进我的话!”

冷煜嗯了一声,为国除奸可以,但让他参与后宫争斗,实属不愿意。

“这样吧,母后,一会儿我们去西宫以探望艳妃病情为名,儿臣去探探她的意思。”

“不好。”皇后摇了摇头,“煜儿,我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你,早已不将你当做外人。

你如果去探她的口风。容易打草惊蛇,我的意思是出其不意置她于死地。”

冷煜心中一动,这个母后是刚才那个吃斋念佛的皇后吗?

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儿臣尽力所为。”冷煜想要借故离开这里,但被皇后拽住了:“稍等,我这里有一个计划,可以除掉艳妃。”

冷煜站住了,听完皇后所说的,轻轻摇了摇头:“恐怕事情不像您想象的那么简单,我和您讲……”

真的!

皇后娘娘听了冷煜的话后,如同中了电一样,浑身哆嗦了一下:“如果是这样的话,麻烦可就大了。”

“我还有办法,只是需要些时间。”冷煜沉吟了片刻,“母后,我答应您一定解决了这个问题后再离开。”

“好!”皇后正要说些什么,宫外小金线已经蹦蹦跳跳地回来,双手捧了一大堆金桔,来到冷煜面前:“给你摘的,好吃!”

冷煜拿起一粒嚼在口中,清香四溢,确实不错!

此时,梦瑶、丹祖和小银丝也回来了。

冷煜一笑:“母后,我们要告辞了。”

“见机行事。”皇后压低了声音,神色有些紧张。

冷煜点了点头,同众人走了出去。

“妹子,我还会来看你的。”小金线冲小银丝挤了挤眼睛。

这才多大会功夫啊,都交上了朋友!

众人来到西宫门外,冷煜冲着门口侍立的宫女喊了一句:“麻烦你给我们通报一下,就说冷煜拜访艳妃娘娘。”

“请进。”小宫女并没有进屋,而是冲着众人弯下了腰,直接把他们领了进去。

艳妃好像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望着众人:“驸马爷,有两个生面孔,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冷煜介绍后,艳妃乐了:“这次是组团来的,上一次我睡得可不轻啊!”

冷煜自我解嘲的一笑:“您这算是轻的,估计史府中的那10万人马现在还在睡梦之中。”

咳!咳!艳妃笑得花枝乱颤:“我足足睡了三天。你知道在这三天里,你误了我多大的事吗?”

冷煜装作糊涂道:“艳妃娘娘,除了陪王伴驾之外,莫非还有什么大事!”

伶牙俐齿!

艳妃扑的一笑:“我的大事可多了!我醒来后调查了一下,在我昏睡的这三天中,德妃看了四次病,淑妃陪着皇上睡了一个晚上,你说说,这还了得?”

生病是很正常的。

冷煜有些听不下去了,插言道:“宫中养了这么多御医,不就是为了给人看病的吗?妃子侍寝,太正常不过了,莫说一夜,就是夜夜侍寝也没什么可说的。艳妃您是否有些小题大做了呢?”

艳妃听了冷煜的话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乐了起来:“驸马,你有所不知。如果她们两个人调换一下,就完全正常了。”

“此话怎讲?”冷煜有些好奇。

艳妃呵呵一笑:“淑妃在三年前得了一种怪病。小医神诊断之后说她今后不能再行房事,亦不能陪王伴驾。她侍寝岂不成了笑话?

德妃此人身体壮如牛,从不生病,同时也是一个讳疾忌医之人。无论得什么病全都能硬扛过去。她可能都不知道宫中有几位御医,怎么会在三天之中召四次御医看病呢?

因此,我说如果她们二人换上一下就正常了。”

难怪每次淑妃都在脸上覆一层面纱,而且很少露面,原来她是得了怪病。

“您认识小医神这个人?”冷煜用眼镜直勾勾地盯着艳妃。

艳妃一听到小医神这三个字身上一哆嗦,她将额前的头发向外拨了拨:“驸马,你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二人可不可以单独聊聊?”

冷煜却摇了摇头:“艳妃娘娘,难道您不担心再睡上三天三夜?这样会耽误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