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无相神尼手指一张,一道剑气划空而出,直奔赤练仙姑的面门。

雕虫小技!

赤练仙姑挥袖将剑气拨开:“还有什么绝技,都拿出来吧!二十三年前,我打了你,他为你出头,把我打成重伤。现在我再打你一次,看看还有谁会为你出头?哈哈……

赤练仙姑双掌忽至无相无相神尼的胸口。

哎呀!无相神尼大惊,使用瞬移试图躲过这一掌,但还是慢了一点。

咔!左臂折断,痛的无相神尼大叫了一声。

师父!躲在墙后的玉元和玉利心如刀绞,但她们不敢冲出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长进这么一丁点儿,哈哈!看来是苍天有眼,让我亲手折磨死你!“

“你杀了我吧。”无相神尼自知不敌,她将双眼紧闭。

“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先把你的四肢卸去,让他心疼死。然后再把你的肚子剖开,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花花肠子,能把他勾的五迷三。到最后,让我儿将你强暴,做我的儿媳。哈哈……”

休想!

无相神尼眉头一皱,奋力举起右臂,拍向自己的天灵。

“想死?不可能!”赤练仙姑素手一扬,咔!无相神尼的右腕折断。

“接下来,左腿。”赤练仙姑一纵身,准备行凶。

你这女人,欺人太甚!

空中一声娇喝。刷!一道银色人影划过,无相神尼踪迹不见。

谁?赤练仙姑吓得面如土色。

师姐?不,不可能!

“娘,怎么啦?”王啸天急忙奔了过来。

“快走。”赤练仙姑早已失去了刚才的威风,抓起王啸天,双脚踏空,离开了望月庵。

玉亨!看到周围没人了,玉元和玉利冲了出来,看到玉亨静静地躺在地上,玉体洁白,却已无半点生机。

埋了她吧。二人挖了个坑,把玉亨的尸体埋了起来。

我们去哪儿?玉利没了主意。

“过长江,找冷煜和师妹。”玉元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在哪。”

“走一步说一步吧!”玉元和玉利二人垂泪,离开了望月庵。

一路化缘下来,二人终于过了长江,早已筋疲力尽。

行至临安府郊外,看到了一个大户人家。

“师姐,我饿。”玉利实在走不动了,汗水已浸透了她的衣襟。

“我们前去化缘。”玉元上前叩门,开门的是个老仆。

“老人家,我二人是望月庵出家之人,路过此地,化口斋饭。”

玉元上前双手合十。

老仆眯着双眼看了看二人:“哦,尼姑啊。听口音,你们是北方人。我家老爷进城了,好像是参加什么宴会,要过一段时间才会回来。”

“什么人啊?”一个打扮俊俏的姑娘从屋中走了出来。

“小姐,是两个尼姑来化缘的。”

“老仆退后。哦,让她们进来吧,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我哥呢?”小姑娘随口问道。

老仆咳了两声:“大少爷今儿个上午就出了门,说是去找二皇子去了。”

“又干那见不得人的勾当去了。”小姑娘冲着玉元和玉利二人一招手,“你们跟我来吧。”

多谢大小姐!

玉元和玉立二人随着小姑娘进了府。

很快,斋饭备好。

为了表示感谢,二人冲着小姑娘施了一礼:“请问小姐芳名,我们今后为您诵经,祈求多福。”

“莫问。”小姑娘笑面如花。

名字还保密?二人吃了闭门羹,不再说话,低头吃着斋饭。

“妹子,我回来了。今天的收获可不小!”一个精壮的青年闯入屋中,“咦?两个小尼姑。”

“哥,不得无礼!”小姑娘站了起来,“你知道的,爹和我都是信佛的。”

“知道,知道。”青年大大咧咧地坐到玉利的旁边,“饭菜够不够?不够,我在让人给你们做。”

“谢谢这位公子,请问公子尊姓大名。”玉元抬起了头。

青年呵呵一笑:“莫讲。”

又吃了一个闭门羹!玉元恨不得扇自己个嘴巴,这兄妹二人可能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

“吃,吃。喝酒不?”青年显得十分热情。

“不了。”二人放下筷子,“饱了,我们要赶路。对了,我们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他叫冷煜,不知道你可知晓?”

“知道啊。”青年张大了嘴巴,“那可是我们这里的名人啊!”

终于有消息了,玉元和玉利二人相视而笑:“我们有急事找他。”

好!青年一拍巴掌:“你们今日就住在这。明天我雇辆车马送你们去。”

“不用。”玉元摆了摆手,“我们都是练武之人,不用车马。”

习武之人?

青年一听玉元的话乐了:“我们府上有一个教头。据他说,打遍临安府并无敌手,你们有没有兴趣打败他,杀一杀他的威风。”

这样不好吧?在人家吃了饭也就罢了,还要打架。

青年凑了过来:“你们打败了他也算是帮了我的忙,他明显是在吹嘘嘛,向我讨要了不少银子。如果你们把他打败了,我就可以少付他工钱。”

是这样啊,饭也吃完了,不如试一试吧!

玉元也来了兴致:“但我可不敢保证能赢他。”

“那是自然。”青年淡笑道,“你是个女的,本身就占着便宜,输了正常。对不对?”是这个道理。

“哥,咱家也不缺这个钱。你说你!”小姑娘不高兴地扯了个青年的胳膊。

“你懂什么?”青年嘿嘿一笑,“我不这么说,怎么能有热闹看?”

什么人!小姑娘瞪了哥哥一眼。

不大会儿工夫,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站在院中:“莫衙内,谁要与我比武?我这几日闹肚子,如果……咦?尼姑!”

屋内,玉元和玉利走了出来。

“鲁教头,如果你感觉身体不适,不如推迟几日再比。”

“不用了!”鲁教头伸展了一下腰腿,“我就陪她们练一会儿。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块儿上?”

我来吧。玉元挽起了袖口,飞身纵下台阶。

鲁教头骑马蹲裆,双拳直冲,拉开了一个架势。

躺下!玉元瞟了他一眼,给他定了性,花架子!飞起一脚,正中他的脚踝。

扑通!鲁教头架势还未摆足,便稀里糊涂地躺在了地上。

“闹了肚子,腿总发软。”鲁教头从地上爬了起来,“莫衙内,我看我还是休养几日再战。”

哈哈!青年拍着巴掌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我早就看出你是一个夸夸其谈之辈,你也不用再战了,回家永远地休养去吧。”

“衙内!”

“去吧,以后做个务实之人。”青年回转身去,径直走向屋内。

哼!鲁教头又狠狠地瞪了玉元一眼,我这一跤是怎么摔的?妖女!僧尼之辈,非妖即邪。

他一甩袖子,狼狈而逃。

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

玉元看了玉利一眼,玉立耸了下肩:“我们赶快去找冷煜吧!”

回到屋中,青年的脸上变得更加热情:“二位,多谢!多谢!我莫桨阅人无数,却没有发现这个滥竽充数之辈。”

“你叫莫桨?”玉利拍了一下脑门,“那你叫莫璺!”

小姑娘点了点头:“我娘生我的时候把桌上的盆弄到了地上,盆上出现了一个裂纹,所以我叫莫璺。”

“我也有个故事。我娘生我的时候正在船上。当时我刚生下不哭,我爹急了,用船桨拍了我的屁股一下,我就哭出来了。所以我就叫莫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