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老鸨快速的在心中核算了一下成本,“没有5000万两银子,我便亏本了。”

“我出一个亿!”冷煜双眼赤红,啪!在桌上拍出一张银票。

要少了!

老鸨眼珠骨碌一转:“小兄弟,你太心急了,我还没有把话说完。我是说没有5000万两银子,我便亏本了。有了5000万两银子,我仍然亏本了。我买下她便花了一亿两,这,这……”

她眼珠乱转,等待着眼前的这个少年给出她惊喜的价格。

咣!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扎在桌子上。

一个红发少年迈步进了屋,从桌上把银票拿起,塞到冷煜的手中:“主人,拿好。老鸨,这是你的账簿。”

啪!牟图将一本账簿摔在桌子上,他用血红的双眼瞪着老鸨:“这个尼姑是你们从深山里捡回来的,没有花一文钱,对不对?”

老鸨的脸刷的红了:“你们……”

“莫非你要背上个逼良为娼的罪名吗?”大皇子把眼睛一瞪,“把这个尼姑带走,被官府解救了。”

“啊?”

玉利被救出后一路昏迷不醒,冷煜给她服下丹药后,让她住在梦瑶的屋中。

经过两个时辰的煎熬,玉利终于苏醒过来:“冷煜,望月庵出大事了。祸事源于玉亨上山采药……”

冷煜听完玉利的诉说后,默默无语,半晌之后,他紧握双拳:“我下次再见到他,绝不会让他生还!”

原来,两个月前,王啸天中了冷煜一掌之后,疯狂地向北逃窜,最后他终于跑不动了,一头栽倒在地上。

玉亨奉师命背着药篓上山采药,正行走间,忽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嘴角溢着鲜血。

呀!男人。玉亨用手推了推他,好丑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自己不会救,只能找师父了。

仿效玉贞。

她打定主意之后,放下药篓,把地上的男人背在背上,艰难地走到望月庵门口。

谁啊?玉利跑了出来,看到玉亨背后的男人吃惊不小!

有些事情开不得头。玉贞背回一个男人,现在玉亨又背回一个。

长此以往,望月庵中的人什么事都不要做,天天往回背男人,成什么话?

“快找师父救一救这个人!他好像受了不轻的伤。”玉亨累得满头是汗。

“师父在炼丹房,傍晚才出来。你把他放在门外吧。”玉利转身跑了回去。

放在门外,这无疑是宣判了这个人的死刑。

但姐妹们又不能让这个男人进庵,这可怎么办?

玉亨先把背上的男人放到地上,转身进了庵,跑到师父的禅房中,这里有专治内伤的丹药。

玉亨翻了一气儿,终于找到了一粒,拿在手中。

师父啊,我这可不是偷啊,救人要紧!

玉亨手中攥着一粒丹药跑出庵外。

咦?那个男人呢?门外空空如也。

好你个玉利!玉亨小嘴一撅,不让我把男人背进屋,敢情你是想独吞。

算了,反正也是个丑家伙,让给你了!赶明儿我上山背回来一个俊俏的。

玉亨满腹狐疑地走入庵中,迎面正碰上玉利:“师妹,你把我背回来的那个男人藏哪儿了?”

“你胡说什么?”玉利一甩头就要走,被玉亨拉住了。

“你们拉拉扯扯的干什么?”玉元恰好从这里路过。

“他屋子里藏男人。”

“你胡说,我没藏!”二人仍在争吵。

玉元一摆手:“藏没藏,我们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看就看!”玉利满脸委屈。

没有!三人进了玉利的禅房,翻了个遍,也没找到。

玉亨慌了,撒腿向屋外跑去。

玉利一把拽住玉元:“师姐,不能让她跑了,快追。她诬陷我!我要向她讨个说法。”

追!二人追出庵外,咦,人呢!找一找。

二人绕着红墙开始寻找。

“儿啊,你醒醒。以后娘再也不气你了!”赤练仙姑怀中抱着王啸天,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娘。”吃过丹药后,王啸天苏醒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好像是座庙。”

“是尼姑庵。”赤炼仙姑一笑,“受了伤,还往这里跑,真有你的。”

王啸天乐了:“娘,帮我抓个小尼姑玩玩吧。”

“重口味,行呀。”赤练仙姑站起了身,“只要你以后不再骚扰我了,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说曹操,曹操到。

玉亨此时正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这次祸闯大了,凭空诬陷师妹,让师父知道了,又要罚面壁,得赶快把那个男人找到。

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能去哪儿?

在那儿!他醒了。金风未至蝉先觉,飞蛾犹自扑向火。

玉亨浑然不知自己已身处险境,仍然奔向王啸天。

刷!一阵劲风拂面而过,玉亨的身体直飞起来,落到王啸天的身旁。

王啸天翻身骑在玉亨的身上,胡乱地扯着她身上的僧衣。

太粗鲁!赤练仙姑扭过头,面带微笑。

“师妹,师姐!”玉元和玉利恰好寻到此处,见到玉亨正被一个男人压住,欲行无礼。

二人冲了过去。

去!赤练仙姑一拂衣袖,这里的小尼姑还真不少,质量也不错。

玉元和玉利二人被劲风掀翻在地上。

“找师父!”玉元和玉利翻身爬起,她们现在已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强大,绝非二人所敌!

她二人转头向安内跑去。

赤练仙姑含笑,望着二人的背影也不追赶。

去吧,引出个厉害的。这几个三脚猫,打起来不过瘾。

“我把你从深山里背回来救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玉亨拼命用双臂护住自己裸露的胸口。

“我现在正是在感谢你啊!”王啸天扯下了玉亨的裤子,把她的双臂从胸口处拉开,按倒在地上……

不要啊!玉亨做着无谓的反抗,右拳摊开,一粒浑圆的丹药从她的手中滚落到地上。

“师父,你快出来,救救玉亨!”玉元和玉利拼命地拍着丹房的房门。

门开了,无相神尼冲了出来:“在哪儿?”

“墙外。”无相神尼大喊了一声:“你们二人听我的命令,速逃!越远越好,过长江找我儿冷煜。”

“可是?”

“快走!”无相神尼怒了,吓得玉元和玉利不敢多说,匆忙奔向望月庵的后门。

无相神尼正了正衣冠,瞬移至墙外。

晚了,玉亨满面泪痕地平躺在地上,下体处血染黄尘。

王啸天心满意足地穿着衣物:“娘,太爽了!”

赤练!无相神尼大惊失色。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贱人。”赤练仙姑噗的一笑,“我原以为他娶了你之后,你们会生活得非常幸福。夫妻恩爱,花前月下。没想到啊,你竟然在这里做了尼姑,难道你像一双破鞋一样被他穿腻了,扔了?哈哈!……”

赤练仙姑笑的非常得意,得意中含着苦涩。

“够了!”无相神尼怒目圆睁,“我们之间的事还轮不着你来操心,把那个凶手交给我,为我徒儿洗清白。”

“洗清白?”赤练仙姑仰天大笑,“女人的清白只有一次,一旦失去了,将永远无法清白,除非她死了!”

说话间,赤练仙姑虚空发出一掌,啪!玉亨的胸口塌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眼一闭,脑袋歪倒在地上。

“现在,她清白了。”赤练仙姑拍了拍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