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瓣儿,大豆芽,黄豆酱。

有点儿意思!

玉贞反复的念着这三个人名字,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觉的微笑:“丹儿,帮我把侯俊叫来。”

冷丹头向下一钻,不见了。

盏茶的工夫,侯俊来了!

玉贞将肉身菩提阵的大致情况介绍了一下,侯俊大吃一惊:“这种阵法我知道,是我师父独创的秘阵,毒辣无比。但知晓此阵的人并不多。”

“侯俏,你认识吗?”玉贞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果然是她!

侯俊把头一低:“侯俏是我的亲妹子,自我误入丹界之后便与她分离了。”

“你可知晓此阵的破绽?”玉贞用凌厉的目光盯着侯俊。

侯俊点了点头,噗通一下,跪了下来,眼中含着热泪,没有说话。

“小猴子,你起来,我用我的名誉做保证,绝不伤害你的妹子。你看,麦穗怎么样?”

噗!侯俊破涕为笑:“多谢四主母成全。”

经过了整整一日的研究和讨论,玉贞感觉到这个计划万无一失了。

她将曹宅中所有的人集合起来。

“冷丹!”玉贞如一位临阵的大元帅一样,威风凛凛。

“儿在。”冷丹挺身站出。

玉贞一笑:“你负责将侯俊由地下送至三清观内,让他与妹子相会。”

冷丹略微犹豫了一下。

玉贞把脸一沉。

冷丹急忙答应了一声,与侯俊出了门。

“四妹,侯俊他?”石雨姗用担心的目光看着玉贞。

玉贞含笑道:“我信得过侯俊。假如不去了他这块心病,这一仗,我们必输!”

“牛霸天!”玉贞信誓旦旦,下着另一个命令。

“等着呢!”牛霸天摸了摸牛妞妞,“老爹厉害吧,第二个!”

牛妞妞甩了甩脑袋:“得瑟。”

“你带熊二、熊三、熊四、熊五,去三清观西侧埋伏!”

雄一吭哧了半晌,问了一句:“我?”

玉贞没搭理他:“小金线,你带……”

“我?”

“赛飞霞,灵炉,你们在……”

“我?”

“大姐,你带……”

“我?”

“六妹……”

“我?”

“八妹……”

“我?”

“冷煜,你随七妹与我正面出击。”

“我?”熊一憋得满面通红。

玉贞一笑:“二姐,你带着雄一在三清观的这一侧散步。”

“这么少!”

玉贞点了点头:“诱饵。”

啊?熊一坐到了地上。

出发!破大阵,活捉虹云狗贼。

三清观内,一百零八个树坑中已有一多半儿种上了菩提树苗,不见了往日的喧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一清道人独坐于屋中,用失神的目光望着窗外。

三清观往日的清修院落,它即将成为一场战争的导火索,战后此地又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观主!”鹿勇推门而入,“全都准备好了。”他拍了拍胸脯。

一清道长挥了挥手:“知道了,去吧。”

“你就没有什么其他吩咐的吗?”鹿勇并未转身,而是瞪大了双眼看着一清。

一清也看着他:“你想让我对你有什么吩咐?”

一句话问得鹿勇哑口无言,他张了几下嘴:“我总觉得有些问题,这个阵法虽妙,但却不足以发挥它的全部威力,您想想……”

“下去吧。”还没等鹿勇把话说完,一清道长已不耐烦地挥了一下袖子,“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下。”

鹿勇咽了一口唾沫,退出屋去,心中闷闷不乐!

人是你请来的,希望我来帮你退敌。

而大阵摆好了,对我们又是这个态度。

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他正低头思考着,一不留神撞到匆匆赶来的师项身上。

师项白了他一眼:“走路低着头,你想捡元宝吗?”

“捡元宝?元宝没捡到,我倒是捡了一肚子气。”

师项也不理会他,急匆匆推开了一清道长的房门。

“能不能让我安……是你啊!”一清道长抬起了头,“你又有什么事?”

师项双手一摊:“观主,我们白队人手不足,现在还有两个坑没有埋人!记得红队中不是还有三个吃闲饭的吗?”

“动不得,动不得!”一清道长连连摆手,“你下去吧。”

我?师项的脸胀得通红:“如果这样的话,一旦敌人攻过来,大阵的威力就会减半。”

“下去吧!”一清道长不耐烦的地挥了挥手。

师项极为不解的看了一清道长一眼,愤愤离开!

侯俏独自坐在屋中,心中盘算着制敌之策。

地面向上一拱,侯俊传了出来:“妹子,哥来看你了。”

“你是谁?”侯俏惊得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侯俊,你还有脸来此见我!”

“你听我解释。”侯俊向前了一步。

“我不听!”侯俏把脑袋一晃,“你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一走就没了踪影。爹娘想念你,天天呼唤你的名字,直到临终前也没见到你的影子。你说,你还是个人吗?”

“我!我在游玩时不慎入了丹界。我也想出去,可是出不去啊。”

侯俊知道妹子误会了自己,急忙解释道。

侯俏却把眼睛一瞪:“像你这鬼话骗谁呢!你说你入了丹界出不来?”

“是啊!”侯俊点头。

侯俏一阵冷笑:“出不来,你怎么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侯俊苦笑了一下,“你听我慢慢讲来。”

“不听!”侯俏固执地将自己的双耳捂住,“你就是一个没心没肺,无情无义,谎话连篇的骗子。我没有你这个兄长,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赶快走!”

嘭嘭!

门外有敲门声。

侯俏的脸色一变,用手指了指床下。

侯俊的脸上也变了色,刺溜一下钻入床下。

侯俏把门打开,看到师项走入屋内:“你怎么来了?”

师项脸一红:“我心里烦,想找你聊聊天。”

“你把我当成心理医生了吗?”侯俏没好气地坐在椅子上,“我心里还烦着呢,又去找谁说?”

师项的脸更红了,干咳了几声:“你看客人来了,你也不让我坐一下吗?”

“只有一把椅子,你站着吧!”侯俏极为不客气道。

师项向左右看了看,紧走几步坐到了床上。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脸皮!”侯俏气得满面通红。

师项却张大了嘴一乐:“我最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了!”

侯俏把脸一沉:“如果没有正经事,我可要下逐客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