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更不能去招惹他们了!”女人缠住甲凌不让他动。

甲凌心中怒气不平,但又碍于女人的纠缠,不得不平息下来。

折腾了一阵子,女人也觉得乏了,不知不觉睡去了。

走!甲凌越想越憋气,站起身来走出了屋。

莽亭的冉灿听说了诸亭覆灭的消息之后,心中无比后悔上次在草丛中下了毒。

虽然未公开露面,但毕竟这种苒木毒是莽亭独有的,想要调查清楚是非常容易。

怎么能办出这样的蠢事!

冉灿在屋中来回踱步,不知所措。

门开了,甲凌捧着他肥胖的肚皮走了进来:“亲家!气死我了。”

“怎么啦?”冉灿停下脚步,“什么人可以把这位吞噬大王气成了这副模样?”

甲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椅子差一点散了架,他拍着桌子道:“我的镏金石被人抢了。”

哈哈!

冉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高兴得手舞足蹈:“这么说我以后再也不用怕你了。你不知道,我等啊盼啊,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我的毒可要天下无敌了。”

“你还有点脑子吗?”甲凌被气得跳了起来,“那个抢我石头的人可能就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当中肯定有人中了你的毒,才会去抢我的石头。你想想,他们会饶了你吗?”

冉灿不乐了,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亲家,怎么办?”

蔼亭的甲凌去找莽亭的冉灿,把利害关系和他说了一下。

冉灿听后吓得不轻:“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甲凌微微一笑:“亲家,如果我们想保命的话,必须要反击!听说你和荒庭的黄覆关系不错。你赶快去找他,我去联和茗庭共同迎敌。”

“还有苍亭白家。”冉灿拍了一下脑门。

甲凌却摇了摇头:“那帮孙子还是算了,没一个好东西。”

哦!冉灿不敢怠慢,急忙去找黄覆。

黄覆正在家中品茶,听说冉灿来找他,慌忙摆手:“不见,不见!丧门星登门,准没好事儿。”

“为什么要把老朋友拒之门外?”冉灿臭不要脸地迈步进了屋,“老黄,遇到祸事就躲,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有什么可躲的?”一见冉灿不请自来,黄覆也不好再躲,尴尬地笑了几声后坐了回来。

“发生大事了。你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在家里品茶。”

“出了什么大事?我怎么不知道!”黄覆决定将糊涂一装到底。

冉灿撇了撇嘴:“现在的十二亭几乎覆灭了。”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黄覆端起了茶杯,二郎腿一搭。

“唇亡齿寒。”无奈之下,冉灿冒出了自认为很经典的词语。

谁知,黄覆却吸了一口茶水道:“带个口罩不就完了吗?”

真是个文盲!

冉灿眼珠一转:“老黄,那个几乎覆灭我们的家伙叫冷煜,他的身边可是美女如云,拿出来哪一个都是貌若天仙。如果你能抢到几个,你往后就可以和她们一直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了!”

“再美,那是人家的!”黄覆虽然心中发痒,但一想到自己是个最低等的灵兽,不由得自卑起来。

冉灿的眼珠又是一转:“你不是一直喜欢那个荪婷的文明吗?她现在投降人家了,把他的二大爷老爹都害死了。对于这种没有心肠的女人,必须要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冉灿的一句话戳中了黄覆的软肋,他做梦都想占有文明,可是人家嫌他贫穷,一直没有答应。

“怎么样?”冉灿再次火上浇油。

黄覆终于动了心,他把茶碗往桌上一墩:“爱江山,更爱美人!干的过。好,你说吧,怎么干?”

“不知道呢。”冉灿挠了挠头,甲凌只是让他来请黄覆,却并没有说怎么干,“先和我去见甲凌一同商量。”

此时,甲凌正在茗亭的门外候着,干着急,里面偏偏就不出来人,真是求人难啊!在门外徘徊了好久,远处走来了两个人。

正是华睎父子。难怪不开门,原来他们出了门,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二人的面前,开门见山道:“我们得知曲家父子死掉了,冷煜这伙人当中肯定有人中了发聩功。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在流云涧设伏,一举歼灭这个敌人!”

华睎正欲上前搭话,却被他的父亲拦住了:“甲凌,我们答应你,回去准备一下,你先忙去吧!记得把苍亭的人也叫上。”

“爹!”华睎见爹如此轻易地答应了甲凌,急得面红耳赤,“你怎么能帮着他们对付我的恩人!”

见到甲凌走远了,华振拍了拍他的脑袋:“傻孩子,我们赶快返回曹府报信儿。”

华睎把大嘴一咧:“爹,你太聪明了!”

父子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返回曹府,一见到玉贞便把所知的全盘托出。

玉贞大惊,忙回头寻人,冷煜带着石雨姗刚刚离开。

这如何是好!

恰好古凤娇吹着泡泡经过这里,玉贞忙把她拦住:“凤娇,快!随我走一趟。”

“去哪儿?”

“别问那么多了。”

流云涧内,山风鼓动,源源不断的流云风果如流云一样在山间穿行。

白良负气看着他爹白日:“爹,孩儿我受了欺负,你到底帮不帮我报仇?”

“你受了什么人的欺负?”白日正在思忖着近几日接二连三的坏消息,蔓亭灭门,蕴亭、荧亭和荪亭、葭亭、芊亭联手失败,亭主无一生还。

蔼亭的镏金石被抢,蓁亭的曲氏父子饮恨而亡。

而所有的这些都是一伙以冷煜为首的人干的,太恐怖了!

这个冷煜是什么来头,何许人也?

难道他的本事可以通天吗?

他正琢磨着,听到儿子的说话,有心无心地问了一句。

白良气哼哼道:“华睎。”

哦!白日笑了笑,笑得很苦:“儿啊!冤家宜解不宜结,以我说,就算了吧。”

“白日做梦!”白良怒不可遏道。

“爹昨晚是做了个梦。”白日叹了一口气,“梦里啊,我看到师父清风客了。他老人家质问我,为什么与其他亭的关系搞得这么僵,我无言以对。惭愧啊!”

白良真急了眼:“儿子受了委屈,被欺负了。”

“哦!”白日斜着眼睛看了看儿子:“他是怎么欺负你的?”

白良急得红了眼:“他比武赢了我,不仅这样,还出言侮辱我,说以后不用比武了,说我不配,气人不?”

冷煜是什么人呢?白日痴痴地望着窗外。

“爹,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白良气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有听,有听。”白日用手捻着自己的胡须,“有人在比武的时候赢了你,谁呀?”

“华睎!”

“哦。”白日看了看儿子,“他华睎把你怎么了?”

“爹!”白良快被气哭了,“他欺负我了。”

“怎么欺负你的?”白日脑袋中一直思考着这个叫冷煜的人,用话语搪塞着儿子。

“他比武赢了我,还侮辱我。”白良要崩溃了。

“哦。”白日端起了茶碗,“爹不是给你一支毒弩吗?”

“用了,但被人给用手接住了。”白良的脸上现出痛苦之色。

“谁呀?”白日心中一惊,华睎可没有这种本事!

白良叹了一口气:“一个多管闲事的人,叫冷煜。”

啪!白日手中的茶碗落到了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