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的手中抓着一只软鞭,带着粘液从甲凌的口中钻了出来:“小金线,你的兵器差一点打到我的头上,还给你。”

“恶心死了,洗洗再用吧!”小金线看到冷煜手中的软鞭,心中作呕。

“你给我吃了什么?”甲凌有气无力地望着冷煜。

冷煜回头一笑:“对不起,我不小心把一粒丹药丢到你的肚子里,好像应该是软骨丹吧。”

啊!甲凌瞪大了双眼,难怪自己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了。

“我这里倒是有一粒解药。”冷煜取出了一粒丹药,在甲凌的面前晃了晃。

甲凌此时十分后悔,刚才为什么要把这个魔头吞到腹中。

冷煜却摇了摇头:“你想吃我,我凭什么要救你?”

“不吃了,不吃了!”甲凌苦苦地哀求着。

冷煜的手中举着丹药,又在他面前晃了晃:“我要镏金石。”

“在这里。”女人高声喊着,尽力的挣扎着。

“放开她!”冷煜心中大喜,让玉贞和小金线把女人放开。

女人从口中吐出一颗鸡蛋大小的金色石头,双手递到冷煜的面前。

冷煜将丹药放到她的手中:“谢了。”把石头揣入怀里。

石雨姗高举着巨石,想找个地方放下它,可是周围全是岩石,没有地方安置这个大家伙,反正对于自己来说也不重,先举着吧。

上!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埋伏在草丛中的曲风回头冲着儿子挥了挥手。

二人像炮弹一样,从草丛中蹦了出来,扑向石雨姗。

石雨姗此时正伸头向坑里望着,忽觉得背后冷风不善,急忙转身!

虽然双手被占着,但她飞起的一脚正踹在曲鸣的小腹上。

曲鸣的身体直线飞了起来,一头撞到岩石上,血流如注。

厉害!曲风不敢贸然出招,他鼓起了腮帮,拼尽了全力大吼了一声,尖刺的声音嘭的钻入石雨姗的耳中。

怎么周围这么静!

石雨姗晃了晃脑袋,奋尽全力将手中托起的巨石砸向曲风。

曲风只觉眼前一黑,铺天盖地的黑暗向自己袭来,躲无可躲。

噗!曲风的身体被巨石砸成了肉饼。

冷煜从坑中跃了出来:“雨姗,你没事吧!”

看到被岩石碰死的曲鸣,冷煜知道这里发生了争斗,急忙跑到石雨姗近前。

石雨姗看到冷煜安然无恙,心中大喜,上前抱住了他:“你怎么只张嘴不说话,变成了哑巴?”

冷煜大惊,自己刚才的声音已经很大了,怎么她却没有听到。难道已经聋了?

玉贞和小金线随后也跳了出来:“二姐,我们赶快回去救笑天啊!”

石雨姗摇了摇头,向空中望了一眼,这个坑好奇怪,怎么进去的人全都变成了哑巴。

“她聋了。”冷煜叹了一口气,“我们先回去再说吧。”四人飞回了曹宅。

苏鹊满脸流着泪水望着石笑天:“你别吓我,醒一醒。我以后再也不讹你的银子了。”

“真的?”石笑天勉强睁开了眼睛。

苏鹊扑哧乐了:“你怎么也变成财迷了?”

“近墨者黑。”石笑天双眼一闭,又晕了过去。

“你快醒醒!”苏鹊用力摇晃着他的脑袋,可是石笑天仍然没有反应。

苏鹊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我以后再也不揪你的耳朵了。”

“真的?”石笑天又睁开了双眼,“不对呀,你现在还在揪。”

“对不起。”苏鹊双手一松,石笑天的脑袋耷拉到她的怀中。“我就习惯了,以后保证不揪了。”

“不算太大,但舒服。”石笑天把眼睛一闭。

“你这个小流氓。”苏鹊心疼地搂住了他的脑袋,“你可要醒过来啊?你知不知道我好像,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你了。如果你这次死不了,我就嫁给你。”

“真的!”石笑天猛地抬起了头,“你为什么离不开我?”

你怎么又醒了!

苏鹊羞得满面通红:“你如果死了,我去欺负谁呀?”

啊?还是让我死了吧。石笑天的头一歪,又倒在了苏鹊的怀中。

“他死不了!”冷煜手中紧握着镏金石,见了华睎:“怎么用?”

“我来帮忙!”苏鹊把眼泪一抹,跳了起来,无法抑制她内心的兴奋。

华睎答道:“脱掉他的衣物,用加热后的石头滚在他的身体,三遍下来,他就好了。”

“这个忙我帮不了了。”苏鹊的脸上一红,跑出屋去,静静的等待。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石笑天笑呵呵地从屋中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苏鹊:“我们什么时候拜堂?”

“拜,什么堂?”苏鹊左顾右盼,心中七上八下。

石笑天的脸一苦:“你刚才说的,怎么又反悔了?”

“什么时候说过呀?”苏鹊把头上的羊角辫甩得飞来飞去。

“在我昏迷的时候。”石笑天显然急了。

苏鹊哼了一声:“你都昏迷了,怎么能听到我的说话。骗人!”

她挣脱石笑天后跑得没了踪影。

“姐。你得帮我,要不然你的弟媳就飞了!”石笑天急的没有办法,一抬头看到了石雨姗。

石雨姗此时正在吃惊,怎么一屋子的人全都变成了哑巴?

她看了看石笑天:“笑天,你在和我说话吗?我怎么一句都听不到。”

你是我的亲姐姐吗?一点都不关心我的终身大事。

石笑天又去找冷煜,可是找了半天没有找到。

冷煜此刻正在与华睎交谈,把石雨姗耳聋的事情说了一下。

华睎思考了一番后:“你确定看到了蓁亭的曲鸣了?”

“是啊!”冷煜点了点头。

华睎摇了摇头:“按道理,他的发聩功不足以达到这个层次。但从你的描述来分析,她一定是中了这种功,难道是他爹曲风?”

冷煜摇了摇头:“只看到一个小的,没看到老的。”

不确诊,无法治疗。

华睎拿出纸笔,用手在纸上点了点。

对呀!用文字交流。冷煜拿着纸笔冲出屋去。

石笑天迎了上去:“姐夫,你得帮帮我。”

“你先让开,我先帮你姐吧。”冷煜推开石笑天向石雨姗奔去。

我姐怎么啦?石笑天摸了摸脑袋。

经过一番文字的交流,冷煜确定的曲风的确出了手,并且被石雨姗砸死在岩石下面。

难怪没有看到他呢!

冷煜急忙转回屋,把情况和华睎讲了一遍。

华睎一拍巴掌:“那没错!金陵城东南处有一所在叫流云涧,涧口处有一通风口,有风叫流云风。用此风吹双耳,通彻后便恢复了正常,只是……”

冷煜此次没有冲动,他耐心地听着华睎的讲述。

华睎叹了口气:“只是没了。”

冷煜被气乐了:“没了,你只是什么呀?”

蔼亭的镏金石被冷煜取走之后,甲凌极为不甘心,他试图去找莽亭的冉灿商量对策。

女人一把环住了他的身体:“不要去了。我们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这样一直平平安安的过下去挺好的,一块破石头,我们不要了。你的肚子里不是还有一块大的吗?”

“我正是为此事生气。”甲凌用手拍了拍他的大肚皮,“石头没了,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真不知那小子是个什么来路,居然不惧怕我的胃液,还把我的石头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