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虽不名贵,但能解渴。

冷煜将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放:“大嫂,讨扰了,我们还有事要赶往杭州城,这便告辞了。”

说着话,冷煜取出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一见到银子,妇人乐了,忙站起身:“当家的不在,我就不便留你们,送送你们吧。”

出了草坪,众人来到一片林中,冷煜决定坐下歇歇脚,眼看就要进杭州城了,先把精神养足了再说。

刘璃凑到冷煜的身旁坐了下来:“我怎么感觉浑身发痒,你帮我挠挠。”

冷煜把手伸进刘璃的衣襟,用手一触到她的皮肤不禁大惊:“怎么你的身上都是水泡?”

不知道啊!刘璃也慌了,她把手从领口处伸入,也摸到了成片的水泡。

冷煜再一抬头,看到推车的家丁们个个面色窘迫,用自己的身体在大树上蹭着。

坏了,中毒了!

冷煜大惊,闵如柔呢?

他推了推刘璃,打算让她去找找。

可刘璃此时的脸上生出了痛苦之色,双手不住地在身上抓挠着,水泡一破,便流出了脓水。

“都不要挠了!”冷煜急忙大喊,他疾步如飞,在一个僻静处找到了闵如柔:“闵姑娘,快把衣服穿上,不要再挠你身上的水泡,忍一忍,到车辆旁等着我,我这就去寻找解药。”

闵如柔一见是冷煜,脸上一红,急忙用衣物掩住了身体,点了点头。

茶水,一定是这茶水中有毒,好歹毒的女人!

冷煜不由得火往上撞,他把所有的人都集中在车辆旁,使用腾云术飞上了空中。

咦?那间房屋哪儿去了!

等到冷煜飞回原处时,看到原来有房屋的地方早已夷为平地。

不好!冷煜急忙飞回树林,还好刘璃等人还在车站旁坐着,脸上全都是痛苦之色。解毒丹吃下毫无效果,冷煜急得快要发疯,这到底是什么毒!

冷煜虽然会炼丹,但他却不是医生,不明病理,也不敢胡乱给众人吃丹药。

“我,我忍不了了!”一个家丁猛然跳了起来,伸手撕烂了衣襟,双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身体,脓水瞬间流了下来。

他死了!

众人看到他倒地后,上前探了探他的鼻息,摇了摇头。

所有的人都不敢挠了,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得赶快想个办法!

刘璃忍住巨痒,抬头看着冷煜。

冷煜此时也急的满头的冷汗,他现在找不到下毒之人,更不敢胡乱用药,真是无计可施。

怎么办,怎么办?

冷煜不停地问着自己,忽然他眼前一亮,从怀中取出了小鼎,倒出了几粒昏睡丹,给他们每人一粒。

但这只是个权宜之计,不知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

看着众人呼呼大睡,冷煜稍稍安下心来,毕竟他们不用受是奇痒之苦。

自己怎么没有事?

冷煜解开了衣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皮肤,没有半分变化。

难道是在冥灵界中的奇遇,让自己真的变得百毒不侵了!

酒!

冷煜取出了二送他的那瓶酒。

这是瓶药酒,试一下吧。他解开了刘璃的衣服,将药酒洒了几滴在她身上,伸手搓了搓,水泡瞬间消失了。

管用!

冷煜大喜,把刘璃身上的衣物褪去,涂抹了几下,她身上的水泡已经完全消失了,但刘璃仍在昏睡中。

他看了看闵如柔,为难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救人,绝无亵渎之意,他把闵发柔的衣物去掉后,涂了几滴药酒,她身上的水泡也消失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众人清醒过来,一摸身上,水泡不见了。

众人大喜。

冷煜站起身:“我们出发吧,赶快离开这里!”

众人出了树林,便见到了杭州城。进城!冷煜从未来过此地,心中不免生出兴奋之意!带着众人进了杭州城。

先去退婚吧!

闵如柔总觉得自己身上背着这个心理包袱,总是不太自由。

冷煜也正中下怀,先把这个麻烦去掉也好。

什么?退婚!

庞大人听到家丁的报告后勃然大怒,起身出了屋,到了院外,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口,他一眼便认出了曹悠。

曹悠也抢上几步,一抱拳:“庞大人,别来无恙!老朽辞官归故里,今后还要仰仗大人的照顾。”

“哪里,哪里!”庞大人的面色变得缓和起来,“我听家人报说是闵家人来退婚的,怎么竟然是你曹大人!”

闵如柔抢上一步:“我是闵家的人,此次来的目的就是来解除婚约的。”

“你是闵发柔!”庞大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长相不错,心底已生出了十分的满意。

闵如柔点了点头:“没错!”

庞大人强压了一下怒火:“我儿生的俊俏,家庭显赫!不知姑娘为何要行此举,难道姑娘觉得我庞家的人配不上你吗!”

“我心中有了人,你家公子虽好,但却迟了一步。我爹不明缘故胡乱收了你家的彩礼,所以我亲自来与你讲明,这婚事不作数了。”

闵如柔振振有词。

庞大人把眼睛一斜:“你有了心上人,为何你爹不知道?”

闵如柔一笑:“我们是自由恋爱。”

自由恋爱?

庞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显然对这个新名词还没有理解:“那你说说,和你什么什么恋爱的人是谁?”

闵如柔一拉冷煜,冷煜的脸上一红,在这个时候,即使明知道演戏也要硬着头皮演下去。

“难怪,难怪。”庞大人打量着冷煜,真正的一表人才,长得无可挑剔,他点了点头,胸中的怒火已降下了九分。

曹悠见时机已经成熟,忙上前几步:“兄台!这少年是我亲戚,看在老朽的薄面上,不如就把这婚约解除了吧。”

“嗯。”听曹悠这么一讲,庞大人仅剩的一分怒气也变得烟消云散了,他冲着曹悠一拱手:“好说,好说。从今日起,我儿庞英和小女闵如柔的婚约解除。”

“爹!我不愿意。”一个穿白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屋中跑了出来,怒目对着冷煜,“我要和你比试,谁输了,谁退出!”

“英儿,不得无礼!”庞大人把脸面撂了下来。

比武吗?

以冷煜现在的功力,还真没把年轻一代的人放在眼里,他上前一步:“庞公子,点到为止,开始吧!”

说着话,他已伸出了巴掌。

庞英摇了摇头:“我知道我肯定打不过你。所以,我不与你比武。”

冷煜一怔:“那比什么?”

“我要与你比踢球!”庞英嘿嘿一笑,指了指院中。

冷煜这才注意到,原来,院中偌大的场地中有两个丝网,不大,可容纳两只小犬并行。左右各有一个丝网,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毛毬,非常漂亮。

庞英走到一只丝网前,抽出腰间的佩剑,在丝网前一丈开外的地方画出了一条线,他又在线上摆了二十只毛毬。

“看到没有?只能用脚踢,由南至北,把地上的毛毬踢到丝网中。

最后,谁用的时间短,进球数最多者胜出。敢吗?”

这是什么玩法?

冷煜挠了挠头,记得闵如柔抢那个两个孩子的球时,并不是这样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