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冷丹惊愕地望着玉贞,想得到一个解释。
玉贞却冷冷一笑:“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对付你!”
“我说。”田甜低下了头……
冷煜追上了车帐,刘璃正押着银车走在最后面。
“怎么样了?”刘璃看到冷煜急忙问道。
冷煜得意洋洋道:“很轻松!虹云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这么容易!刘璃有些不大相信。
冷煜高兴道:“若不是玉贞使出妙计,也不会这么容易的,走吧。”
走了一夜的路,眼看到了西城城门。
众人走的倦累,此时若能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就好了。
冷煜突然想到了闵员外家,正好去拜访一下,借此机会歇歇脚。
门敲开了。
冷煜却听到里面有吵闹声传了出来。
天刚朦朦亮,怎么就吵起来了,这家人可真够怪的!
冷煜暗道来的不是时候,可是门已经敲开了,如果此时转身离去,也不太合适,进吧!冷煜硬着头皮带着人进了院。
“爹!我不嫁!”屋中传出了闵如柔的声音。
“这彩礼都收下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听话!”闵员外急得直跺脚,“人家可是杭州刺史的公子。嫁给他就相当于半个皇亲国戚。”
“我不愿意!”闵如柔欲哭无泪,“如果非要我嫁,还不如嫁给那个叫冷煜的!”
冷煜此刻正准备上前劝解,忽然听到闵如柔冒出这么一句,脸上立时尴尬无比。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刘璃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在这里还有红颜知己惦记着你呢!
“冷煜!”闵员外猛一抬头,看到了左右为难的冷煜,一眼便认出了他。
闵如柔却是背对着冷煜,她执拗道:“对,是冷煜!他长得帅,武功高。”
闵员外的脸上也现出了无奈:“别说了。”
闵如柔却像疯了一样:“就说,我偏要说!即使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也说。我就要嫁给冷煜。”
“他来啦。”闵员外面色通红。
“你骗人。”闵如柔猛一回头,呀了一声,羞得面色绯红,一掩面容向后屋跑去。
冷煜此刻真恨自己来的怎么这么不是时候!
闵员外打破了这个尴尬局面:“冷兄弟,此次又是押镖而来吗?”
看着满车的银两,他误以为冷煜又在押镖。
冷煜摇了摇头:“路过。我们打算去杭州,这位是曹悠曹大人。”
“久仰,久仰!”闵员外急忙上前见礼。
曹悠也以礼相还。
二人寒暄了一阵后坐了下来。
闵员外叹了一口气:“杭州刺史庞大人的公子庞英看上了小女如柔,这不是,他们已经派人送来了彩礼和名帖提亲,我也是没有和小女商量,便一口答应下来。没想到,成了这样的结果,这让我如何收场!”
“这还不好办?”刘璃在一旁插言道,“我们此次正要去杭州,把这彩礼退回去不就完了?”
“只好如此吧!”闵员外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一门好亲戚。”
“爹。”闵如柔从屋内跑了出来,“你不好说,我去。正好跟着冷大哥他们去杭州,当面退亲。”
“你,你哪里像个女孩子的样子?”闵员外被气得浑身发抖。
“就这样吧。”刘璃替冷煜做了主。
冷煜正要说些什么,被刘璃一抢,没话说了,只好点头。
众人休息后感觉到精神饱满,带着闵如柔,拉上她的彩礼,向着杭州城方向出发了。
一路上,风日煦暖,令人心旷神怡!
闵如柔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冷煜聊天,可是冷煜却有意避着她。
对于闵如柔的性格,冷煜心中不喜。
行了几百里路,一路无事。
南方确实比北方强不少,剪径劫道的几乎不见!
冷煜催促车帐快行,他不想再节外生枝。
炼药大会还有三个多月的时间,刻不容缓!
前方有一片绿地,绿地上绿草茵茵,两个男孩儿正在草地上踢着一只毛毬。
这是什么游戏?冷煜比较好奇,驻足观看。
总算抓住了机会,闵如柔上前了一步:“冷大哥,这种游戏叫蹴鞠,有百余年的历史了。我们这里的孩子从小都会玩这种游戏。”
“你会吗?”冷煜回头望着闵如柔。
闵如柔拼命地点着头:“我去试试,你看着啊。”
“算了。”冷煜只是随便问了一句,哪知闵如柔却已挽起了衣袖,纵身跳入草茵。
哎!冷煜叹了一口气,只好在一旁看着。
“大哥,接着。”年龄小一点的男孩把毛毬踢得飞了起来,直奔年龄稍大的男孩。就在这时,闵如柔的身体已经飞了过来,横空接住了毛毬,右脚一勾,球体像被粘住了一样,不再向前飞,而是顺着她的脚面划了上去,贴着她的小腿,大腿,小腹,最后停在胸上,滴溜溜地转着。
好!冷煜被这一手给惊呆了!
没想到这丫头还会这一手!
听到冷煜的叫好声后,闵如柔的前胸一挺,毛毬嗖的一下飞了上去,她的身体向上,一顶毛毬在空中滴溜溜空转,斜着划向她的肩头。
肩膀一晃,球又飞起,又落回她的头顶。正当闵如柔耍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那个年龄稍大的男孩走了过来:“玩够了就把球还给我们吧!”闵如柔正耍在兴头上,见有人向她要球,调皮道:“你们来抢,抢到就给你。”
冷煜把眉头一皱,这丫头怎么这样?球本身就是人家的,人家向她讨要是天经地义的事,怎能如此抵赖!
男孩被一句话击得面红耳赤,他伸手去抓毛毬。
闵如柔的身体略向后一闪,成弓形后仰,毛毬从胸上滑到小腹上。
小男孩一把抓空,急得一跺脚,胳膊一晃,又向毛毬抓去,闵如柔飞起一脚踢在球上,球腾空而起,男孩的双手又走空了!
“兄弟,上!”年龄小的男孩也扑了过来,闵如柔呵呵一笑,立刻精神抖擞起来,肩、脚、腿、头并起,把个毛毬耍的天花乱坠。
最后,两个男孩儿气得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呼直喘。
闵如柔见没人抢球了,顿觉索然无味,啪的把球停在脚下,一扬右脚,把球踢给二人:“给你们。”
“不要啦!”两个男孩气呼呼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拉着手离开了草坪。
脾气这么大!
闵如柔望着地上的毛毬呆若木鸡,半晌无语。
冷煜走了过来,弯腰将球捡了起来:“不玩啦?”闵如柔摇了摇头。
走吧!
顺着这两个孩子离开的方向走,兴许可以找到他们家。
冷煜托着毛毬走在前面,望着闵如柔难看的脸色,本想责备她几句,又没好意思开口!
不要拉倒!
闵如柔嘟囔了一句,气哼哼地跟在车帐后面。
前方果然有户人家,冷煜心中大喜,急走几步上前叩门:“有人吗?”
“来啦!”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扭扭嗒嗒地从屋中出来,把门打开,“你们找谁?”
冷煜脸上堆笑:“请问这位大嫂,有两个男孩是不是住在这里?他用手比划了一下男孩的个头。”
妇人点了点头:“你说的应该是我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大倔和小倔。”
这名字起的,人如其名,他们确实够倔的!
冷煜把手中的毛毬向前一递:“刚才我的朋友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误会,你帮我们把这球转交给他们吧。”
“好说!”妇人接过球后,“来,进屋喝杯热茶。看你们也是赶路的,这两个孩子又不知道跑到哪儿玩去了。”
看这妇人如此热情,冷煜此时也觉得有些口渴,便点了点头,将车辆至于院中,几个人走入屋里。
屋子里摆设很简单,粗看上去这家人并不富足。不一会儿,茶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