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保证完成任务!”
梅小大接过银子后,拉着兄弟去了苏家。
进了小屋,梅小大冲着苏详一拱手:“苏老伯,我们又来了!”
苏详一见他们兄弟,心中说不出的反感:“梅老大,你兄弟的腿伤好了吗!”
“快了。不过还差些银两。”梅小大见苏详去取钱,忙道:“不用了,我来这儿不是和您要钱的。”
“那要什么?”
“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就不能来串个门子吗?对了,我还真有事要求您。我有个朋友想租用你所有的船只,十五日,嗯,这次费用是十两纹银。”
“哥,你也太黑了吧!”梅小二看了看梅小大。
苏详一听梅小大开出的条件,脸色一沉,这不是明抢吗,我宁可把船烧了,也不能挣这十两银子啊!
他冲着梅小大笑了笑:“不行,我的船不向外租赁,我们自己用。”
“哥,你加一些。”梅小二用手拽着梅小大的胳膊。
梅小大一笑:“苏老,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答应了呢?你看我这兄弟的腿伤的这么重,要看好,不知道得扔进多少银两。如果你帮了我这个朋友,我梅小大对天发誓,今后不会再向你要一文钱,你看这事有商量吗?”
“没商量!”苏详把话说得斩钉截铁。
梅小大把脸一沉:“苏老,这样把。二十两,一口价了,不能再涨啦!”
苏详摇了摇头:“你就是出一千两,一万两,我也不租。你见过酒家把锅灶出租的吗?这是行业的规矩。”
“规矩是可以改的嘛……”
“鹊儿,送客。”苏祥一甩手,把身体转了过去。
苏鹊蹦了过来:“二位,走吧!”
出了小屋,梅小大一个劲埋怨哥哥:“你看你,把事情搞砸了。怎么向那个老头交代啊?”
梅小大神秘地一笑:“我自有办法,二十两他不要,我与你平分,还省下了呢。哈哈!”
见到方鸣后,梅小大哭丧着脸:“老人家,这个苏详把您给的银两扔了出来,还说你就是给他一千两、一万两银子,也休想租到他的船。他还问你,你见过酒家把锅灶出租的吗?”
方鸣的脸色此时已气得铁青,梅小大继续道:“我还提了您的大名了呢,您猜他说什么?”
“说什么?”方鸣的双手已经抖了起来。
梅小大咽了一口唾沫:“他说,我不管方鸣还是圆鸣,他敢来找我,我便打得他鸣不出声。”
嗬!方鸣一拍桌子跳了起来:“我租不到的东西他也别想要了,把他的船全烧了。”
“爷爷,咱家的船着火了。”苏鹊哭着跑进屋。
苏详大惊,急忙跑出小屋。
方鸣正等在岸边,见苏祥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鲜血在流,梅氏兄弟在笑,苏鹊拼命地在逃,咚!一头掉进了梅家兄弟挖的陷坑。
啪!
冷煜听得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方鸣狗贼,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玉贞也怒了:“听我的安排,今夜务必抓住方鸣,为苏详报仇!”
方家人头攒动,方鸣的表情严肃:“我的两个儿子和我的小妾在一日之间全部失踪了,我现在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你们全部出去,务必把他们找回来。”
众人答应着,正欲出门。
忽然,无数火团从空中落下。恰好今日风大,火借风势,瞬间着了起来。
“快救火!”方鸣慌了,他快步行入卧室,按动床下的机关,顺着甬道冲了下去。刷!前方出现了光亮,无数火把将甬道照得通亮,章淳和熊三、熊四死死地堵住出口:“老贼,受死吧。你作恶多端,今日该有交代了!”
啊!
方鸣大惊,顾不上许多,折回头便跑。
章淳也不追赶,死死地堵在出口处。
方鸣从甬道中出来,进了大厅,从另一个暗道中下去,快到出口处,又亮起了火把。
小金线带着麦氏兄弟正等着他。
不好!方鸣又往回跑,只有一个出口通向外界了!
方鸣急下甬道,奔着五生泉的方向逃去。
“就在这里吧!”冷煜点起了火把,和玉贞二人堵住了洞口,后面站着楸蛮、游蛮和熊一、熊二和熊五。
完了!方鸣一跺脚,为何这帮人对自己的机关如此熟悉?这些东西连自己两个儿子与赛飞霞都不清楚,他们为什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困兽犹斗,方鸣拼了,像一头疯狗一样向出口处冲去。
双剑合璧!
冷煜和玉贞二人分别抽出了长生剑和断魂剑,向前一递。
方鸣的肩上崩出了一道血线。
失去了神器,再面对二人无间的配合,即便是百岁境巅峰的方鸣仍有些力不从心,最关键的是他现在的心全乱了。
扎不死我,我便能逃!
方鸣眼布血线,大吼一声:“铁衫铜身!”
这是他最后的绝招了!刀枪不入。
但他深知对面这二人手中的长剑并非凡品,能不能破了这个功夫?
不试一试,真不知道。
拼着死亡的危险,方鸣动了,直向前冲杀。
冷煜出手不留情,玉贞举手不怠慢,二人的剑同时斩在方鸣的身上。
哈!方鸣在疯狂叫喊声中冲出了包围,尽管身上流着鲜血,尽管他感觉到身体出现了难以忍受的剧痛,但他知道他现在已经逃出了包围,这就意味着他还能延续自己的生命,还能活下去。
嘻嘻!
一道身影快速地掠到他的身边,一掌切中他的后脑:“铁衫铜身,破!”
噗!方鸣与此同时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衫!
老疯子赛宏!
冷煜和玉贞二人大惊,不敢怠慢,追了上去,封住了方鸣逃跑的路线。
“师父!”方鸣的眼中出现了无比的绝望。
赛宏倒背着双手站在方鸣的面前:“方鸣,我担不起这两个字。想当年我救了你一条命,没想到你是一个人面畜生,杀了我的儿子,污了我的儿媳,还掳走了我的孙女。你真是死有余辜!”
“不可能。你,你不是疯了吗!”方鸣失声尖叫道。
赛宏一笑:“如果我不装疯,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报仇的机会了,可能你也不会这么淡定地住在这里,早已躲到深山老林中了!”
姜还是老的辣!
眼看出现的一丝生机在弹指间化为虚无,方鸣的脸上出现了痛苦之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师父,我知道错了,饶过我吧,我不想死啊!”
赛宏苦笑,回过头来:“他的铁衫铜身的功夫已破,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用剑去试一下!”
玉贞一笑:“老前辈,我不相信。”
说着话,挥起手中的断魂剑砍了下去。
啊!方鸣的右臂应声而断。
“我也不相信。”冷煜挥动长生剑,砍断了他的左臂。
啊!方鸣痛苦地晕倒在地上。
“谁有水?可以浇醒他。”苏鹊不知从哪里跑了过来!
完颜素梅一挥拂尘,一股清泉把昏厥的方鸣浇醒了。
“叔叔,我给你治伤。伤口发炎就要没命了!”苏鹊掏出了一个小瓶子,不知她从哪里搞来的烈酒!
当方鸣闻到酒香后,吓得面无血色:“不要。”
苏鹊把眼睛一闭,把酒全洒在他的断臂处!
啊!方鸣疼得满地打滚。
这个小丫头,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