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方家兄弟二人一见不敌对方,对视了一眼,撒腿向外跑去。

不能让他们跑了!

祝萱的身体早就堵在了门口,双手一分,数道火线张成大网,拦住了二人。

“抓住了。”石雨姗一手拎着一个走到厅前。

“那老家伙没来,抓了两个小的。”祝萱一笑,“我现在真的挺佩服四妹的,如果我们贸然进了方府,真的有可能中了他们的埋伏。这下好了,这两个自投罗网。”

洪福寨的四兄弟傻了眼,今儿个可真邪了门儿啊。

明明是方家两兄弟战败后欲冲出门去,结果突然冒出了好多的火舌,二人就跑到了半空中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把他们给挂住了。

此时,冷煜走了进来,扔给二寨主和三寨主两套衣服:“穿上吧。天冷,别感冒了。你们也现身吧。”

祝萱和石雨姗在原地现出了身体。

四位寨主彻底傻了眼:“你们是谁?”

冷煜指了指地上的银两:“我们是银子的主人。”

啊?

大寨主看看自己的兄弟们,把嘴一咧:“兄弟们,我们死定了。”

二寨主也把嘴一咧:“大哥,真的活不了了。”

“闭嘴!”石雨姗模仿着他们的语气,嘻嘻地笑着。

冷煜摇了摇头:“你们四个占山为王也是为生活所迫,并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而带着手下把荒山开垦了,自给自足。只是在三年前你们劫了一对夫妇。”

“没伤人,真的没伤人。”四寨主诚惶诚恐地辩解着。

玉贞从地上捡起了那杆秤:“这杆秤是你们抢这对夫妇的,对吧?”

四寨主茫然地点了点头。

冷煜一笑:“这些银子一万两,一个子儿都不少。”

玉贞把秤砣向上一翻,四兄弟看到秤砣的下面贴着一块磁石。

“奸商,该劫!”

“为什么那些喽啰都跑了?”大寨主有些想不通。

冷煜呵呵一笑:“怪你太贪了。哪有你这么分赃的?把人心都给分没了。”

“是,是,是我不好。”大寨主满脸通红,“我叫麦苗,这是我的二弟麦穗,三弟麦苗,四弟麦种。”

“我知道了,你们的爹叫麦田。”古凤娇大笑。

“差不多吧。”四兄弟也乐了,“我们也没见过爹。”

“他们挺可怜的。”古凤娇斜着眼睛看了看冷煜。

冷煜点了点头:“你们愿不愿意跟着我?”

“愿意。”四人异口同声。

“把这两个家伙捆起来。”众人七手八脚将方崚和方屹捆了个结结实实。

冷煜走到二人面前:“我只问你们一件事,赛飞霞,这个人现在在哪?她是如何到你家的?”

方屹把头一低:“你问我小娘,他是我爹从北域带回来的女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玉贞点了点头:“不用问他们了,我们回吧。”

众人把银子收了,小金线口内喷出了一团炙火,将洪福山寨烧了个干干净净,带着麦氏兄弟下了山。

年曜望着失而复得的银子,高兴得合不拢嘴:“冷兄弟,只要你不嫌弃,金山镖局便是你第二个家。”

冷煜一笑:“银两也回来了,我们该回大帅府了。”

不是吧?

年曜傻了眼:“你们回去了,我,我一个人怎么送镖啊?”

冷煜把麦氏兄弟叫了过来:“把这四位兄弟给你用,我回去办点事,一日便可。然后,我和玉贞再追你们,耽误不了多久。”

“好吧。”年曜点头,带着麦氏兄弟,押着镖车走了。

回到帅府,得知已有了赛飞霞的消息,冷煜兴奋不已。

但当听说摩云洞中空无一人时又担忧起来。

玉贞提议先把方氏兄弟关押在摩云洞中,小金线和完颜素梅二人押着方崚和方屹去了摩云洞。

楸蛮和游蛮二人从洞中迎了出来:“交给我们吧,万无一失。和你们说,假扮小老道的太过瘾了,把那只小狗气得直叫。”

“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小金线和完颜素梅二人下了山。

完颜素梅走到山脚下时,从腰间取出五行尘:“五姐,我送你一件礼物吧。”

小金线眼前一亮:“什么礼物?”

“你是真龙体,遇火淬体,遇水而升。这拂尘之中,既有仙火又有圣水,不妨试一试,看看能不能突破到幻生境。如果那样的话,你便与三姐一样厉害了。”

这可是一份大礼啊!

小金线激动地望着完颜素美:“这份礼我收了。”

“准备好。”完颜素梅手一抖,拂尘中喷出了一团焱火。

小金线不敢怠慢,一张口将火吞入腹内,顿觉气血如虹,精神焕发,但始终无法逾越那一层屏障。

“不行。”小金线的额头上已经冒了汗,始终找不到突破的感觉。

“这种事不能着急。五姐,再试试圣水。”完颜素没有将手中的拂尘一甩,一汪圣水飞向小金线。

小金线把口一张,圣水入腹,顿觉热血贲张,血液在身体中狂速流动。“还是差一点点,我知道了,我好像差长生果。听爹说,从百岁境到幻生境,长生果是必不可少的。”小金线的面色有些沮丧,“只是最后一颗长生果已经被三姐吃了。”

“我有办法。”完颜素梅眼前一亮,“兴许这圣水可以医活长生果树。”

“有可能吧。”小金线也乐了。

回到大帅府后,冷煜等得有些着急了,看到二人后立即决定去追赶年曜,他有些不放心镖车。

小金线连蹦带跳:“我要去。”

“我和玉贞去就可以了。”冷煜挠了挠头,“送个镖嘛。我从金陵回来,给你们带好东西。”

“不。”小金线倔强地摇了摇头。

“好,带你去。”冷煜无奈,只好点头。

镖车行了一日,并未有任何阻碍。

年曜紧张的心理放松了下来,一路上他与麦氏兄弟聊得非常开心。

麦种的话最多:“年兄弟,你们这押镖风险太大,如果有可能的话,不如做些其他生意。”

年曜叹了口气:“祖传下来的,不做这个我也不会其他的了。”

麦梗插话道:“开妓馆吧,这个稳赚不赔。”

“拉倒吧,做这个生意要遭报应的。”麦穗极为不屑地瞟了麦梗一眼。

“闭嘴!”麦苗习惯性地一瞪眼,“老三,我看你这个主意也有点馊。”

“各位,和你们打听个道。”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迎面拦住了镖车。

年曜的双手紧张地摸了摸腰间的湛青剑,直勾勾地盯着老者。

麦苗一笑:“年兄弟,你也太神经质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嘛。”

他迎了上去:“老人家,你想打听哪里?”

老者咳嗽了两声,用拐杖在地上墩了几下:“我想打听一下,阴间的路怎么走?”

阴间?

正当麦苗发愣的时候,老者已经动了,拐杖一竖,拐头已经重重地撞到麦苗的胸口上,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大哥!”麦穗纵身而起,双拳直奔老者的面门,老者向后移动身体,步伐极为矫健,横起手中的拐杖,向上迎去。麦穗急转身体,变掌为拳由下至上去钩老者的下巴。

年曜不敢怠慢,抽出了湛青剑冲了上来,二人围住老者如走马灯似地战在一处。

“把银子和性命都留下!”老者大喊了一声,把手中的拐杖扔到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