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煜趁热打铁道,“眼睛被蒙上了,难道你不会分辨声音吗?”
琼儿的脸“倏”地红了,她努力地回忆着遭受强暴时的情景,脸上现出了痛苦之色。
最后她摇了摇头:“弟弟,咱们冤枉了好人,那日的声音我记得,不是他这样的。”
“他们都说了什么?”石笑天好奇地一问,又遭到石雨姗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琼儿不再说话,狠狠地瞪了石笑天一眼。
“想不想报仇?”冷煜颇为自责,由于自己的心慈手软,放掉了两个祸害,把人家大姑娘的清白给毁了,此刻他已起了杀心。
琼儿双眼喷火:“当然想了。如果你能替我报了此仇,我和弟弟情愿把剑送于你们。”
对于琼儿来讲,贞洁被辱比这两把剑重要的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仇!
“你们等着。”冷煜一拉玉贞的手,“走,杀方家兄弟!”
“走!”玉贞也是义愤填膺,让这种败类再活在世上,还指不定祸害多少好姑娘。凌宝慢吞吞地挪到琼儿身边:“姐姐,这剑是你的,虽然我很喜欢,可是我不能要。”
琼儿望着他傻乎乎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么实在的人怎么能干出奸淫掳掠的事呢?她心中反倒有些懊恼,假如真是他干的,那该多好啊。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只要为我报了仇,我说过,我和弟弟的剑就归你们了。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要剑何用?”
牛头街,已无人迹,夜色铺洒在街道上。
方家皮行。就是这里。
冷煜和玉贞二人飞身上了高墙,一猫腰,二人在墙上如狸猫般地蹿入正房的屋顶。
“把瓦揭开。”
冷煜顺手揭开了一片石瓦,向下望去,屋子正中央站着一个胖子。是方屹!他一个人在做什么?
方屹在屋中转来转去,好像有什么心事。
“进不进?”冷煜按捺不住胸头的怒火,真想冲进去把这个贼子一剑杀死。
“等一下。”玉贞目不转睛地盯着屋内:“屋子里有机关,我们不能轻易进去,小心中了埋伏。”
看来方家的仇家不少,连自己的住宅内都布满了机关。
冷煜沉下心来,继续观察着屋内。
门开了,一个瘦子从外面进来,连推带搡地推进一个女子,眼睛是蒙着的。
方崚!
瘦子一笑:“兄弟,咱爹的计谋就是高啊。听说在斗剑大会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窦老头的闺女被咱哥俩干了,他们误以为是抢我们剑的那两个小子干的,现在正要和他们拼命。哈哈。”
“这个是谁?”胖子方屹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姑娘。
方崚一脸淫笑:“大帅的女儿,这次我们玩个大的。”
方屹一哆嗦,胖胖的脸上微微地抽搐了一下:“哥,咱可不要玩火自焚啊。完颜烈是谁啊,那是省城的霸主。本身功力非凡不说,手下更是高手如云。动他的女儿,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方崚“嘿嘿”一笑:“你的胆子咋这么小呢?咱有‘替罪羊’,怕什么?你忘记了他是如何对付我们兄弟的吗?我们精心设计的‘遗迹骗局’多难,好不容易弄了两把好剑,实指望在斗剑大会上夺魁,娶了她,从此便过上了好日子。谁知被那个小子给破坏了,恨得我牙根都发痒。”
“嘘!”方屹急忙打断了方崚的话语,指了指那个姑娘。“没关系,先奸后杀。爹说了,不能留活口。”
说着话,方崚一伸手,便把姑娘的衣襟撕开了,“老规矩,我先来。”
“总是你先,这次让让我。”方屹也扑了过去。
姑娘的尖叫声让屋顶上的冷煜忍无可忍,他一飞身从屋顶跃入院中,飞起一脚,门被踹开:“贼子,我今天要你们的命!”
“上当了!”玉贞趴在房顶没有动,屋内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她的大脑中迅速想着对策。
当冷煜冲入屋内,目瞪口呆。
怎么和在屋顶上看到的情形不一样呢?
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屋内的摆设都发生了变化。
“不好!”冷煜疾步向屋外退去,可就在这时,屋内“咔嚓”一声巨响,一张巨网从冷煜的头顶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冷煜身法再快也躲不开了,这张网实在是太大了。
“嗖”一片红瓦从屋顶飞入,恰好砸在墙壁上的一个按钮上,“吱,吱!”大网悬在空中不动了。
“还好,蒙对了。”玉贞飘然从屋顶跳下,一拉冷煜的胳膊,“快走!”
“屋里的姑娘!”冷煜还要向屋内闯,玉贞急了,把冷煜强硬地拽住:“快走吧,他们是有准备的,我们太轻敌了。再不走来不及了。”
“哈哈!”一个老者从角落转了出来,“现在已来不及了,你们休想跑掉。”
“爹,这个妞漂亮。”方屹和方崚不知从哪里转了出来。
“飞!”玉贞果断地做出了判断,眼前的这个老者功力在她之上,如果再待下去,两个人一个都走不了。
冷煜心中十分懊恼,但此刻却没有办法。
二人使出“腾云术”,直飞上天。
老者点了点头:“不错,有两下子。能从我方鸣手中全身而退的,你们俩算是头一例。”
“爹,那个女的!”方崚一跺脚。
方鸣哈哈大笑:“以后有机会,儿啊,不要着急。”
回到了凌家,冷煜的情绪有些低落,本以为手到擒来,易如反掌的事却变得如此复杂,淫贼没有抓到,反而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我们从一进他们的院墙便已被发现了行踪。”玉贞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颜素梅拍了拍冷煜的肩膀:“你不用懊恼,大帅府戒备森严,他们怎么可能掳走小姐呢?一定是假的。”
“应该是方家的侍女。”玉贞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假如是旁人,为什么进屋时不发出任何声音,直到衣服被撕开时才叫了两声,这不合常理。”
冷煜对玉贞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是当局者迷了,这么简单的假象都没有看透。如果不是玉贞,自己此时可能早已成了人家的“猎物”。
“我是你的娘子,不要说谢。”玉贞再一次看穿了冷煜的心思,“这件事,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小金线把眼一瞪:“我们人多,一道去,烧了他方家!”古凤娇也急了眼:“我把那个老混蛋做成松花混蛋!”石笑天也蹦了过来:“刘璃姐,你把他吸成肉干!”
“都冷静一下。”龙延寿知道在这个时候不站出来,场面便乱了,“玉贞,据你的判断,那个方鸣是什么功力?”
玉贞摇了摇头“我判断不出来,如果师父不出手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人可以制服他。”
龙延寿的脸上一红,回过头来:“凌老,你了解这个方鸣吗?”
凌赫生点了点头:“这个方鸣我太了解了,我们从小一起玩大的,同拜了一个师父学艺。可是有一天,他去狩猎,结果从山上掉了下去,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二十年后他又回来了,而且还带回一个女人。人们问他,他也不说。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他的功力,变得高深莫测。大帅曾专门派人去请他做官,却被他婉拒了,你们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