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这把剑从哪里来的?说!”姑娘言语中充满了愤怒。

“抢,抢的。”凌宝心里一紧张就爱说实话。

哇!哈哈……台下立刻像开了锅一样。

冷煜气得直跺脚,凌赫生老眼脸一红:“我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了。”

这是实在吗?这是傻。

姑娘一听,火更大了:“好你个淫贼,不但抢了我的紫云宝剑,还玷污了我的清白,你的那个同伙呢,他在哪里?让他也站出来吧。”

“对,让他也出来。”又有一个年轻男子跳上台来,“我的断魂剑呢?”

冷煜看了看玉贞腰间的那柄剑,估计这把剑的名字就叫断魂剑吧。人家失主找上门来了,奇怪,那两个姓方的怎么没来?

凌宝彻底的慌了,说他抢剑他承认,但当着如此多人说他奸淫姑娘,他真的恼了,支支吾吾道:“我没见过你,你怎么可以胡乱说话?谁奸淫你了?”

“你敢做不敢承认。我杀了你。”姑娘怒不可遏,突然出掌。

凌宝当时便傻在那里,不知道是用剑迎还是收起剑用掌来迎。

嘭!云岚道人出了手,一道力道颇大的掌风袭向姑娘。

“休伤我儿。”一个老者飞身跃上高台与云岚道人对了一掌,二人各退了半步。

此时,云嵩和云巍双双站了起来。

场面立时出现了混乱。

冷煜招呼了一下周围的人:“上台!”

冷煜和玉贞立刻飞了起来,飘然落在台上。

“这两人会飞,快看!”台下惊呼一片。

“冷煜!”人群中有一个人急忙溜了出去,直奔城东而去。

断魂剑!

年轻人眼尖,看到玉贞腰间的佩剑:“爹,就是他们,就是他们!”

老者叹了口气:“算了吧,怪就怪我们误中奸计,只是可惜了琼儿清白的贞洁,唉!”

“老人家,请听我解释。”冷煜知道这其中产生了误会,急忙上前解释。但老者却一拂袖子:“无耻淫贼,休得多言!琼儿,珠儿,我们走。”

“爹?”

“走!”老者发怒。

叫琼儿的姑娘和叫珠儿的年轻人只好咬着牙,随老者下了台。

“姐,那两个人长得挺帅的,不如将错就错吧。”

“闭嘴!”琼儿泪流如注。

一见三人走了,冷煜夜拉凌宝:“我们也下去。”

“大哥,还在比剑呢。”

“还嫌不够丢脸?”冷煜一发怒,凌宝不敢再说话,跟着下了台。

“安静,安静!”云岚道人扯着脖子喊了几声,众人这才逐渐静了下来。

看到众人静了下来之后,云岚道人清清嗓子:“今日的大会出了一些意外,暂时停止。明日辰时重新开始,今日的比赛结果取消。”

凌宝一咧嘴:“没戏了。”

“我们回。”冷煜心中疑云重重,决定查个清楚。

兴儿正在星海和尚的身上驰骋,忽听门外传来齐休的声音,她急忙裸身跳下床:“快,快躲起来。”

星海伸了个懒腰:“也不知你这个骚娘们儿吃了什么,快把贫僧榨干了。他没回屋,去了后院,我们继续。”

兴儿把刚披上来的衣物甩到地上,又要扑过来。

星海急忙拦住:“算了吧,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先走了。”

齐休回到齐府后,急匆匆地赶到后院,见到了金头神佛:“大佛爷,我在斗剑大会上见到了冷煜。”

“哦?”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金头神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抓一百个人,不如抓住冷煜一个人,他的身上可有宝贝啊。他现在住在哪里?”金头神佛的说话语调显得有些激动。

“不知道啊。不过我已派人跟踪了,他们很快就有消息了。”齐休得意地说道。

“做得好。”金头神佛难得夸奖了七休一句。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跟踪冷煜的人回来了。

齐休得到了准确的消息后,便急忙跑到后院:“他们现在住在凌家大药铺。”

“很好。”金头神佛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现在就去?”齐休开始摩拳擦掌。

“不。”金头神佛摇了摇头,“夜深人静的时候。”

“高!”齐休一挑大指,见缝插针地拍了个马屁,“可惜娘舅住在大帅府了,要不然成功率会更高。”

“不相信我?”

“岂敢岂敢。”

大帅府中,完颜烈满脸怒色,盯着云岚道人:“今日之事,你给我一个解释。你不是保证大会会万无一失吗?”

“纯属意外,纯属意外。”云岚道人急忙解释,“明日属下一定加强兵力,确保此类事情不再发生。”

完颜烈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好了,你去休息吧。明日不能再出差错。来人,去看看小公主饿了没有?我的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可不能把她饿坏了。”

“回大帅,小公主一天吃了六顿饭。”

“很好,哈哈。”

冷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看来我们这次是遭受了不白之冤,必须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玉贞思考了良久:“我想到了,是方家的人干的,他们必定是失了剑后把抓住的人都放了。让他们来参加斗剑大会,转移视线,嫁祸给我们。”

“一定是这样。”冷煜望着凌赫生,“老伯,你知道方家兄弟住在哪里吗?”

凌赫生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了,他们就住在牛头街,是做皮货生意的,因此对西山地形十分熟悉。想不到他们居然能想到这条毒计夺剑,真是卑鄙无耻。”

“房上有人。”冷煜“扑”地吹灭了烛火,一步踏出屋,飞身上了房。

玉贞、刘璃、胡灵儿和石雨姗也飞上了房屋。

“又是你们!”冷煜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是失剑的两人。

“你们人多,我们认输。”琼儿开了口,“但不要忘了,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淫贼!”

“我们下去说话。”冷煜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把语调尽量放的轻缓一些。

“下去就下去,大不了一死。”琼儿瞪着双眼,喷射着怒火。

众人下了房顶,来到院中,冷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进屋说吧。”

“不进!”珠儿向后退了一步,“你们又要施什么奸计?”

“我想,你们是误会了。”冷煜也没进屋,站在院中与二人讲话,“剑的确是我抢来的,但不是从你们身上抢的,而是从方家兄弟那里抢的。你们误中奸计,进入了他们设下的陷阱,被他们抓住,剑被夺了。后来,凌家父子也如你们一样,中了埋伏被抓,是我和玉贞姑娘救下了他们,并抢了他们手中的剑。”

琼儿听了冷煜的话,半信半疑地盯着他,看他说话的样子并不像撒谎:“这么说,不是你二人奸污我?”

冷煜将眉头一皱,左手揽过玉贞和胡灵儿,右手揽过石雨姗:“这是我的三个老婆,有必要去干那样的勾当吗?”

一句话把琼儿说的低下了头,她看到三女的容貌后便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

见琼儿不说话了,冷煜近一步道:“既然你说被人奸污了,你看到了他的容貌了吗?”

“这个……”琼儿被问得支吾起来,“当时我的眼睛是被蒙住的。”

“那你为什么就认定是我了呢?”冷煜的话再次动摇了琼儿的想法,她把头低下了。

“难道就凭两把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