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珠!”兴儿快步走入房中,面沉似水。

齐休被这一嗓子吓的几乎飞了三魂七魄,他急忙把手松开了。

“夫人,不是我,是……”绿珠一见兴儿,吓得小脸儿煞白。

兴儿瞪了齐休一眼:“我都听到了,绿珠,你下去吧。”

“谢夫人。”绿珠慌忙整理好衣物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屋。

“夫,夫人。”齐休把头一低,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

兴儿呵呵一笑:“怎么,难道我和玲珑妹妹两个人还不能满足你吗?上床去,我让你尝一尝做神仙的快乐。”

“这是什么?”齐休一抬头,看到兴儿手中拿着一粒翠绿色的丹药。

兴儿一笑:“这是我娘舅炼制出的‘催情丹’,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它的厉害。”

催情丹,有多厉害,这老道没事炼这玩意做什么?

正当齐休胡思乱想的时候,兴儿一张嘴,已将丹药塞入口中,“咕噜”一声咽到肚中。

齐休拿过毛巾,把身上的水渍擦掉,指了指床,兴儿点了点头,一件一件地脱着衣物。

床上发出了震天价儿的响声,大约持续了有三刻钟。

齐休开始求饶:“夫人,我不行了。”

兴儿哪里肯饶了他,抱住他的身体不放,“如果你不能坚持,我便让我舅舅给我找几个男仆代替你。”

“不要,我再试试!”齐休把嘴一咧,硬着头皮又与兴儿搂作一团。

“和咱舅舅说一下,多炼出几粒这样的丹药,让我也吃上一粒,这样公平一些。”齐休如同浑身散了架般地瘫倒在床上。

兴儿却摇了摇头:“不行,这种宝贝只有我能吃,你吃了又想偷腥了。再来。”

“不要啊!”随着齐休的喊叫声,兴儿再次趴在他的身上。

什么破丹药,什么破舅舅,齐休在兴儿的体下挣扎着。

一宿下来,齐休整个人脱了像,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弱无力地躺在床上睡去了。

“少爷,夫人!”绿珠进入房中,看到床上的一幕,羞得急忙闭上了眼睛。

“什么事?”兴儿坐了起来。绿珠低声答道:“门外有个自称是少爷的叔父的人要见少爷。”

齐泯!

兴儿“腾”地从床上跳了下来:“绿珠,你先把他接进来,在客厅等着,我来叫醒少爷。”

“是。”绿珠答应了一声后,转身走了出去。

“醒醒。”兴儿用手拍打着齐休的脸,齐休翻了个身:“再睡一会儿,累死了。”

“快起来吧,齐泯来了。”

谁?齐休一下子清醒过来,齐泯,你终于来了!

齐泯跑了一宿的夜路,终于来到了省城,大清早便找到齐休的府上。

绿珠打开府门,把齐泯迎了进去,安置到客厅。

齐泯真的是累坏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太爷,喝茶。”绿珠手托茶盘放在桌上。

真渴了,齐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烫得他直咂吧嘴。

“呵呵。”绿珠掩口而笑。

齐泯用手抹了抹嘴:“小姑娘,有什么吃的没有,我饿坏了。”

“您等一下。”绿珠说着话正欲向外走。

“不用给他吃了。”齐休大踏步地进了屋,“绿珠,你下去吧。”

“贤侄,你这是什么意思?”齐泯吐了吐烫出水泡的舌头,面色微怒。

“哼!”齐休的嘴角撇了一下:“齐泯,你当初号召全族的人抓捕我时,还记得有我这个贤侄吗?现在你走投无路了,想到了我这个贤侄?”

“不是。”齐泯惊得张大了嘴巴,“不是你给我去信,说你在省城发展得不错,让我举家搬过来吗?”

“齐泯!住口。”齐休把脸一沉,“我恨不得生食你肉,怎么还会写信邀你,真是痴心妄想!”

“信是我写的,也是我派人送去的。齐大族长还记得兴儿吗?兴儿环佩叮铛地走入客厅,面带冷笑,“我家相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儿媳。”

齐泯一见兴儿,立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兴儿却把面色一沉:“齐族长,我可担不起,怎么会是你那短命儿子的媳妇?可恨那个短命鬼,祸害了我清白的身体。”

齐泯再也忍不住了,他怒容满面地看着面前的这一男一女,气得手直哆嗦:“既然你们如此恨我,为什么还要写信让我来此,如果不欢迎,我现在便走!”

兴儿听了齐泯的话后反而呵呵地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吗,我家现在正缺少一个老奴,选来选去,没有一个似你这般合适,所以便把你叫了过来。”

真是最毒妇人心啊!齐泯不由得火往上撞,他一拍桌子,眼睛瞪圆,怒道:“就凭你们两个,还不够资格!我看你们谁能拦得住我?”

说着话,齐泯抬脚就要向客厅外走。

齐休一个箭步拦在他的面前:“齐泯,这里可不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小畜生,看掌!”齐泯真急了,看到齐休拦截自己,不由得怒火中烧,劈手打出一掌。

哪料齐休一不躲,二不闪,迎着齐泯的单掌便上去了。

“哎呀!”齐泯一掌打在齐休的身上不但没有伤到他,反而震得自己两臂发麻,由后退了数步。

齐休耸了耸肩:“昨晚房事过重,要不然这老东西中了刚才这一下便废了。”

齐泯甩了甩发麻的胳膊:“你,你的功力怎么变得这么高了?”

在齐泯的印象中,齐休充其量到现在也只是狂少境中期的水平,怎么如此轻松便将自己击退了。

“哈哈。”齐休晃了晃脖子,“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曾经的儿媳,我现在的夫人,她的亲娘舅炼出了一种丹药,叫做‘进阶丹’,我只吃了三粒,现在的功力便达到了智叟境中期。明日我就可以吃第四粒了,说不定会突破到银发境。你这个老废物,练了一辈子,却仍然停滞不前,我看你只配做一个老奴,认命吧,齐泯。想走?门儿都没有,但如果你想死的话随便!”

“绿珠,给这个老奴拿套衣服,最粗的那种。”兴儿用不屑的目光看了齐泯一眼,“老东西,让你也尝尝做奴仆的滋味。给姑奶奶打盆洗脚水送到屋里。”

嗬!

齐泯气得鼻子差一点歪了,他怔在原地竟没有动。

“啪!”齐休在齐泯的脸上甩了一巴掌:“夫人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倒洗脚水去!”

生不如死啊!

齐泯真是后悔,怎么跑了一宿的夜路,竟然跑到这儿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一想到死,齐泯害怕了,他这一生最怕的就是这个“死”字。

忍吧,只要能忍,便会有翻身的机会。

他捡起地上的粗布衣服,换在身上,转身去倒洗脚水,心里窝囊透了。

“夫人,洗脚水打好了。”齐泯极不情愿地端着一盆水进了卧室。

“放到地下,滚出去!”兴儿甭提心中多么畅快了,“绿珠,带这个老奴去二夫人那里打扫院子,记得一天只给他吃一顿饭,半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