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傻呀?铜臂僧把眼一闭,任你有千条妙计,我有一定之规,就是不发功。

祝萱也没了办法,她摇了摇头,转头看了看冷煜。

冷煜挠了挠脑袋:“石笑天!”

石笑天做了一个鬼脸:“姐夫,我有办法。”

“还是你小子鬼点多。”冷煜哈哈大笑,“快说吧,我们马上又多一个百岁境的朋友了。”

刘璃抿嘴乐了,她也没想到自己也是特殊体质,而且是人人羡慕的吸附体,现在抓到了铜臂僧,相当于少走了很多弯路,直接跳到银发境,哦不,是百岁境。但铜臂僧并不配合,这该如何是好?

石笑天“嘿嘿”冷笑两声,慢悠悠地走到铜臂僧面前:“大和尚,乖乖发功让我姐吸了。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铜臂僧紧咬牙关,白了石笑天一眼,没有说话。

“机会是给了你,是你不要。”石笑天又转过头来,“刘璃姐,我今天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以后有说话得罪你的地方,你可不要介意。千万不要吸了我的功力。”

众人皆笑,就你那点儿功力也值得吸,但众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石笑天,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好办法能让铜臂僧发功。

石笑天溜溜哒哒地转身回到人群中,寻到了古凤娇,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古凤娇笑得两只酒窝直颤:“好玩儿,看我的。”

“松花蛋大法。”石笑天大喊了一句后,古凤娇跑到了铜臂僧面前把大口一张,一堆堆黄泥从头至脚,喷了他一身。

不一会儿,铜臂僧的身上被泥埋住,从远处看就是一个大泥鳅。

石笑天蹦了过来,伸出一个手指在铜臂僧的鼻孔处,抠了一个小洞,嘴里还念道:“不能把他憋死了,憋死就不好玩儿了。哎呀,有些大了。”

他用小手把旁边的泥在铜臂僧的鼻孔处抹了抹,点头笑道:“嗯,差不多了。”

只留下了一丝缝隙,石笑天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小子坏透了!

铜臂僧心中暗骂了一句,顿时感觉到心慌胸闷。我,我忍不住了!

铜臂僧被黄泥埋得严严实实,只有鼻孔处有一道细缝,顿时,他感觉到气不够用,死又死不了,活的太辛苦。当他忍无可忍的时候,他的大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拼了!

“姐,准备吸他!”石笑天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他冲刘璃一笑,“说好了,以后不许吸我!”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铜臂僧大吼了一声,身上的泥点顿时如雪花般飞落,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刘璃的体内。

“上当了!”铜臂僧气得哇哇怪叫,但已经晚了,他不由自主地释放着身体中的能量。此时的刘璃变化可大了,目光中透出了无限灵气,浑身充满了力量。

铜臂僧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一般,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软地倒下了。

“没有了。”

刘璃“啪!”地把他的双手甩开,在衣服上蹭了好久,“脏死了!”

“用黄泥洗洗吧,要不然吃饭时多恶心啊。”石笑天走过来在铜臂僧的身上狠狠地踹了几脚。

“你才用黄泥洗手呢!”刘璃白了石笑天一眼,但仍然是满心欢喜。

“你这个强盗,不劳而获。”铜臂僧心疼得要命,修炼了大半辈子的功力就这样拱手让人,心中在滴血。

“闭嘴!”小金线气得一蹦多高,“你们这帮人才是强盗!为什么要抢我主人的东西,还偷偷绑架我和刘璃姐,我烧死你!”

越说越气,小金线把小口一张,一团烨火扑面而来。

铜臂僧大叫了一声:“饶命啊。”但为时已晚,烨火沾到铜臂僧的衣物后“噗”地一下便着了起来,火海中,铜臂僧瞬间化作灰烬。

太厉害了,柳空山望着冷煜摇了摇头,他身边的人怎么这么厉害,个个有异能,原本以为没有功力的刘璃竟然如此变态,强得离谱。

“可惜又让星海跑了。”冷煜叹了一口气,无不遗憾地跺了跺脚。

“不碍事,他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冷秋风过来拍了拍儿子的肩头,安慰着他。

齐泯一个人蹲在墙根儿,心中直打鼓,当他看到院内着起了大火,心中还踏实了一些,看来是得手了。

但很快,大火便熄灭了,齐泯心里一紧,坏了,出了意外。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齐泯勉强站起了身,发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逃命要紧。

本来就心慌,再加上走夜路,齐泯跟头把式地出了县城。

这些和尚看似凶恶,还真是靠不住!下一步去哪里呢?

齐泯现在有些漫无目的了,去省城吧。齐休来信说他现在已在省城站住了脚,不知他攀上了什么贵人。对,去省城!

齐休的日子过得舒坦了。他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喝彩,尤其听说齐家村被毁,齐可和父亲被杀,他更加庆幸。

原来自己是这么聪明,不仅自保,而且还过上了如此无忧的生活。

“齐少爷,到了沐浴的时候了。”

丫环绿珠从内室中走出,轻轻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滴。

“嗯。”齐休答应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斜着眼睛瞅了瞅绿珠,长得多水灵,可惜兴儿这小娘们儿看得太紧,要不然早就得了手。

宽衣后,齐休泡在木桶中,绿珠的小手往他身上撩着水,非常舒服。

既然得不到,干脆就不要看,齐休索性把双眼闭上,任凭绿珠的一双小手在他的身体上摩挲。

“什么时辰了?”齐休突发一问,他很奇怪为什么兴儿还没过来。

绿珠柔声答道:“酉时已过。”

“夫人呢?”

“夫人,她今日腹痛,正在二夫人房中,二夫人请了个郎中给她医治,好像现在还在治疗。”

天赐良机!齐休“哗”地一声,站了起来。

“啊。”绿珠娇羞满面,忙将脸转了过去。

齐休伸过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绿珠,来,与我一同沐浴。”

“不敢。”绿珠摇了摇头,把身体向后退了几步,“如果让夫人知道,我便死定了。”

夫人,又是夫人!

齐休一把把绿珠揪了过来,恶狠道:“夫人不是病了吗?”

“不!”绿珠推出了伸入衣内齐休的双手,“万一让夫人看到……”

“不用怕她。”嘴上是这么说,但齐休心中还是有些发怵。他知道,如果没有兴儿,便不会有他的今天。

天下的事有谁能够预料,刚到省城,兴儿便认了一门儿亲,她的亲舅舅竟然是云岚道人,这个云岚道人竟是大帅府的军师,在大帅面前说一不二。贵为少爷的他竟然是依靠丫环出身的兴儿发的迹,从这一点来说,他是绝不敢得罪兴儿。

但今夜是个好机会,万万不能错过,绿珠这个丫头太诱人了,如果错过了此次,大约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他从木桶中跳了出来,弄得满地都是水,双臂一张,把绿珠抱在怀中。绿珠拼命地挣扎,但随着她的挣扎,身上的衣物却越来越少。绿珠双臂护住裸露的乳房:“少爷,不行,真的不行。”

齐休双眼发红,使劲掰开了她的双臂:“就一次,一次,少爷我以后会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