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戒指,可终于明白了他今天的目的,挑拨离间?
他先是提起了薄尔斯,又提到了这枚我从来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的戒指,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下意识藏了藏我的手指,不想被他的目光直视着。
心里却是在后悔,确实不该见这个人。只怕这个人的嘴里,都是鬼话。
我淡淡地笑着,“纪总,这种事,不过是迷信罢了。我们都是现代人了,难道还会听信老一辈的话吗?”
大概是因为我的笑容真的是很勉强了,他大笑起来,“是啊,是我太古板了。这样说来,是啊,如果当真要听信老一辈的话,阿予是一定会娶尔斯才对。”
我听着他的话,越来越刺耳。
“哦?学长,不如也给我说说,阿予和尔斯,过去的故事?”我装作自己很生气的样子,既然他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就顺势让他以为他成功了。
纪学而的眼神掠过我泛白的指关节,注意到他的眼神,也不枉我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这么用力。
他果真开始给我说着过去陆予和薄尔斯是多么的两小无猜,我听着他的话,时不时地表现一下醋意。
其实别说是我根本就不相信他说的话,哪怕他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又如何?
这些不过都是过去的事,如今,薄尔斯再没有能力从我身边抢走陆予才是真的。
如果我连这些少年时期的事都要介意,也是太小气了一些。
可纪学而,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不是为了陆涵和江尽歌才回来的吗?为什么要挑拨我和陆予的关系?
见我这样的失神,他大概是觉得自己的目的达成了,“陆太太,你接下来想去哪里,我送你?”
我强挤出了笑意,“不必了纪总,你去忙吧,我还想再坐一会。”
纪学而也没有推辞,自己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我还在想着,他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突然,老板娘坐到了我的对面,眼神也追着纪学而消失的方向。
“你好,你是上次和尽歌一起来的朋友是不是?”她笑着对我伸出了手,“我叫凌南之。”
我也笑了笑,“南之,上次谢谢你的蛋糕了。我叫齐言思。”
原来这个老板娘和江尽歌之前就认识了,不过我听她说话的意思,是不知道尽歌的故事的。
可凌南之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她的语气有些嫌弃,“你怎么会认识纪学而的啊,我这人说话比较直接,希望你别介意,他可不是好人。”
我笑了笑,感情人家还误会了。
“南之,我知道。”我喝了一口咖啡,不得不说,她这么一家小店,咖啡和蛋糕的水准之高,让我咂舌。
凌南之看了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我很久没有见过尽歌了,这些话都没机会和她说,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
我有些错愕,不知道她这么紧张是要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我知道,这些年来,尽歌只带过你一个人来这里,她是信任你的,所以我也信任你。”
我听着凌南之的话,突然有些震撼,难道她也是陆涵的人?和阿青一样,不知道他们的背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她下意识看了看纪学而离开的方向,“我这家店,离过去纪学而的公司很近,他一直很喜欢我家的咖啡,偶尔也会来喝咖啡。”
“他前几天来过,我听到他打电话。”
我听着凌南之的话,越听越觉得紧张,也不喝咖啡了,放下了被子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电话那头应该是江元清,我听见他气急败坏地说着,你不要乱来,如果江尽歌出事,我一定要你陪葬。”
凌南之的眉头紧锁,拉住了我的手,“我给尽歌打过电话,但是她好像换了电话。幸好你今天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提醒她。”
我感激地点头,这件事,越来越奇怪了。
纪学而这次回来,不就是要报复陆涵和江尽歌害得他纪家垮了吗?
那江元清如果要对江尽歌不利,不也是在帮他吗?
为什么他还要阻止江元清?他这样紧张,难不成他对江尽歌是真爱?
我在心里否定着自己,不可能,他这样的渣男,怎么可能会对江尽歌有什么真心?
不过至少这一杯咖啡喝得有价值,我知道了江元清准备对尽歌不利。
我和凌南之互相交换了电话,我先回了翻译社。
我坐在办公室里,越想越觉得奇怪,纪学而的目的应该很直接了当才是,为什么他要阻止江元清,还要来挑拨我和陆予?
难道是嫌弃我的存在,会妨碍他报复?
想要挑起我和陆予的矛盾,好让我无暇去管他们的闲事?
我越想越觉得头痛,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竟然是江尽歌。
她的脸色仍是潮红的,想来发烧这么高也没这么容易好。
我上前抓住了她的手,“你怎么还来上班?赶快回去睡觉吧还是。”
她只是摇了摇头,整个人还在发烫,走路都有些摇摇欲坠。
“陆涵呢?”我小心翼翼地问着,也不知道我走了之后,他们谈得怎么样。
不过看江尽歌的脸色,还有我关门那刻听到陆涵的话,想来是谈不好的。
她苦笑着,“思思,以后不要和我提起这个人,我和他没有分毫的关系。”
我想了想,把凌南之说的话告诉了江尽歌,看她的神情,并不意外。
“其实我今天过来这里,就是因为江元清约了我。”江尽歌淡然地说着,这话让我太吃惊了。
“为什么?她约你干嘛?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她约你你就去?”我就像是机关枪一样地说着,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语速那么快。
江尽歌轻笑着,“所以,我约她在翻译社见。”
我这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翻译社毕竟是自己的地方。
而且自从上次言在宇来过之后,这一块的流氓对我这个翻译社都是畏惧得不行。
江湖都传言我这个小翻译社是有军方背景的,别说是来找麻烦了,还有不少生意找上门来。
江尽歌看向了我的电脑,“我开着视频,如果有任何问题,你好报警救我。”
我心里一顿,既然她自己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为什么还要铤而走险?
“尽歌,为什么?”
她抬头看了看我,似乎早知道我会有这样的问题,她笑了笑,“最了解纪学而的人,就是江元清。”
纪学而,我看着江尽歌,不论她怎么说,她还是在乎陆涵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所谓陆涵的秘密,她根本就不会被纪学而威胁,又何必搞得现在这么紧张。
“思思,你放心吧,我觉得江元清不会乱来的。”江尽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我一点没有她的乐观。
我甚至已经在考虑,是不是找言在宇来帮忙,可又实在怕再出上次的那种事。
其实说真的,这种事,还是找言在野更靠谱一些,可是他······
我想到言在野救我的时候那样地拼命,还有他不时看向我的眼神,算了,这种说不好的事,还是别沾上为好。
江尽歌和我在办公室做着准备,很快,江元清就如约而至。
江元清和上次来我家的时候不一样了,她画了很清淡的妆容。
可不是上次那样的楚楚可怜,今天的她,是淡雅素净的。
她见到我,也是有礼地打了声招呼,就好像,她从没有来找过我,说过江尽歌的坏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