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真的不能接受,我原以为,我这一辈子,是不会娶妻的。”

“可是我见到了你。”他突然捧起了我的脸,“如果是你的话,娶妻好像也不错。”

他突然吻上了我,措手不及。

那个吻,长驱直入,缠绵延长,从激烈到温柔,长驱直入到猛烈冲击,我整个人都在颤抖,在他的控制下无法自控。

他的手伸进了我宽松的病号服里,细细揉捏着小红点,调笑着看着我的神情。

我的脸越来越热,从他的眼中,我能看见自己脸上的潮红,红得淬血。

而陆予还一味地坏笑,让我一阵悸动,“你不要胡来。”

他又堵上了我的嘴,“别说话。”他握着我的胸口,手指渐渐顺着衣服往下滑着。

病号服很宽大,裤子都是系绳的,本来是方便病人护理的。

可现在,倒是方便了他动手。我听着咻得一声的抽绳声,身下已经是凉凉的。

我伸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可一伸手却触到了他的敏感部位,滚烫发硬,这一下,就像是我存心在迎合了。

“小妖精,这么着急?”他在我的耳边细细摩挲着,“不过,我好像很久没做了。”

我只觉得太没出息,我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怎么能让他三两句撩拨,就如少女羞赧。

“是太久了。”我笑起来,一个翻身把陆予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下。我坐起来,谄笑着,手指尖细细从他的喉间开始滑动。

从喉间一路直直向下,慢慢划到他的敏感部位,另一个手在他的耳后摩挲。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敏感点。

他能很容易挑起我的情欲,我自然也可以。我坐在他的小腹处,感受着他顶着我的滚烫。

“你在勾引我?”陆予笑起来,紧紧扣住我的腰,脸上眼神里,都是掩不住的情欲。

我嗅到了危险的信号,可已经来不及了。

陆予保持着我们这样的姿势,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自己,我太嚣张大意,忘记了自己的两只手都在他身上卖力耕耘着。

他这一动,我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直勾勾地往他的怀里落去。

陆予大笑起来,一手环住了我的腰不让我掉下去,另一只手直接探到了我的内裤里。

我只觉得身下一紧,整个身体都烧起来,这种快感,确实是很久未有了。

自从我怀上小汤圆,因为我的怀胎不稳,陆予一直都克制着自己,就算是挑逗,都会点到为止。

像今天这样,都不曾有过。他的手在我的身体里冲刺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我。

而我侧身躺在他的怀里,准确来说,我是躺在他的身上。沙发毕竟还是小,我们几乎是层叠着。

所以我也能感受着他整个人也在发烫,理智已经渐渐走失,我们相拥着吻上对方。

这几个月来的思念,都在这一刻爆发,我也彻底迷失在他的温柔情欲之中。连他卖给我的破绽,都没有发现。

在后来,我一直会想,那时候的破绽,是他故意让我发现的,还是他迷失在情欲之中的愚蠢。

可我得不到答案,也不会去问他,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真话。

在我以为他要真正占有我的时候,他却突然煞了车,紧紧抱住我,细致地抚摸帮我缓解着情欲,“你还没出月子。”

他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着,舌头还若即若离地舔过我的耳垂。

这一句话,苏得我全身发软。

一个男人,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停手,还不算是爱我吗?他说他失去了我们之间的记忆,可对我,这次是一见钟情。

我并不会去相信一个男人在床上说出来的话,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了,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们就仿佛是刚认识的情侣,日日夜夜都想要厮守在一起。

每天晚上,陆予都会从陆氏过来,陪着我吃晚饭,晚上就和我一起挤在小病床上。

我几次提议过换一张大床,或者他回家去睡。可他偏不肯从,只说是我们这么瘦,完全可以躺在一张床上。

他每天晚上抱着我,用投影仪给我在天花板上投出世界各地的星空。他告诉我他的过去,说着甜言蜜语,就像是世间所有普通的情侣。

白天的时候,我就去暖房守着我的小汤圆,医生说,他的情况很好,再有几天就可以抱出来和我呆在一起了。

而小汤圆的五官渐渐张开了,眼睛大大地像我,鼻子坚挺硬朗像陆予,小嘴嘟嘟地像我。

江尽歌和我妈听着我说这些话,都忍不住笑起来,两个人互相看了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小孩子刚出生都像是猴子,根本看不出长相。”我妈掩嘴笑着,她自从认识了江尽歌,很是喜欢她的乖巧可人,对她也是各种偏疼。

这会来拉着江尽歌细细问着她有没有男朋友,想要我给她介绍一个。

我白了江尽歌一眼,忍不住笑起来,把我妈拉过来,“妈,你可别烦人家尽歌了。你要不回去一趟,把你给谨言准备的东西都带来,他这几天,就能出来看外婆了。”

听到小汤圆,我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

江尽歌的笑容也随着我妈的背影渐渐收敛,我勾住她,“看,早告诉你了,不必特意乖巧,不然阿姨们会很烦的。前几天我妈还问呢,陆医生是不是单身,看起来和我们尽歌很配呢。”

我说着这话,见江尽歌的脸色微微变了,“你还是没放下吗?”

她苦笑着,微微摇了头,她突然拉住了我的手,“思思,你说,是不是想要摆脱过去,就真的这么难?”

我那时以为她说的,是她和陆涵的过去,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过去的你,也是你。你要摆脱过去,就是要摆脱自己,你说难不难?”

她叹了一口气,很轻的声音说着,“那个,不是我。”

我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那个时候,我以为她不过是不愿意接受过去的自己,等后来我明白了她的话,一切都晚了。

她陪着我走回病房,突然脸色更黯淡,“那天阿姨还问起林小黎,说是你们这么好的关系,怎么都没见她来看看孩子。”

谈起林小黎,我们两个都收起了笑意。

现在的陆予倒是愿意说说陆氏的事,他忘记了我,也一并忘记了我和林小黎的关系。

可他却是认识林小黎的。

这一点,几乎让我崩溃。我还记得,那时候是林小黎说,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去了酒店,遇见了陆予。

后来,林小黎说要帮我找工作,也是陆氏旗下的子公司。

陆予已经不记得了,可我想到了,是林小黎,一步一步引着我去接近陆予。

严格说来,如果我们这是良缘,她可是大媒人了。

只可惜,她当初,不一定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一定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陆谓是她的父亲。所以这一切,都是为了她能回到陆家,所布下的局。

我的心里一阵心塞,为什么她会选上我?因为我和陆心瑶的关系特别好?还是因为发现了陆心瑶勾搭江哲年?

我越想越心烦,只希望这个人能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才好。

江尽歌也是皱着眉,“思思,陆擎天和陆谓,正在和陆予打官司。本来陆予想要找薄言之当代理律师,可是被拒绝了。现在是陆涵给他找的律师,也不知道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