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机关机了,彻底从你们的生活里失踪了。像这样的情况,如果你是债主,就说得清了。”

我愣了愣,债主?这都哪和哪,“许老板,我们的关系特别好,不存在她要躲开我们。”

许老板耸了耸肩,语气很平静,“那或许是她有什么事必须要远离你们,齐小姐,我的建议,就是你不用再找了。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更不可能找到一个存心避开你的人。”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江尽歌也不多话,起身就告别了。

我起身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许老板真的这么厉害,说不定他能帮我爸爸翻案。

可话到了嘴边,我又有些生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和江尽歌一起离开了侦探所。

“尽歌,你觉得,林小黎真的是存心避开我们的吗?”我怎么想都想不通,为什么林小黎要突然避开我们,就算是谈了新男朋友,也不必人间消失去谈吧。

江尽歌苦笑了下,“她或许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吧,只要她没事就好。”

我们回去的路上还是不放心,就去了一趟林小黎的家。

还没上楼,就听到楼上不住地有个男人的声音大喊着林小黎。

在楼下听不真切,我和江尽歌互相看了一眼,难不成还真有人来讨债?这就是林小黎失踪的原因?

我们飞速上了楼,看见了那个男人,我们连话都不想说。

言在宇,竟然是他。我翻起了白眼,他看到我们倒是兴奋。

“大婶大婶!林小黎她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言在宇抓住了我的手,一脸地紧张。

我本要开口说情况,可看他这么紧张,而且他才刚放出来,不好好休息先跑来找林小黎?

想到在深市的种种情况,难不成,言在宇对林小黎?

啧啧,虽说言在宇比林小黎还要小上几岁,不过倒也是男才女貌,看起来也算是一对璧人。

我起了逗弄了他的意思,对他伸了伸手指,“你刚刚,叫我什么?”

言在宇瞪大了眼睛,脸都憋红了,闷了半天,“思思姐,你知道林小黎去哪里了吗?”

我大笑起来,在言在宇肩头推了一把,“臭小子,你真是看上林小黎了啊!”

这件事,我还真是乐于促成。

言在宇的脸更红了,对着我都快要发脾气了,“齐言思,快告诉我,林小黎人呢?”

他这么着急,我也不再闹了,摇了摇头,“她好像是有什么事,特意避开了我们,我们也找不到她。”

言在宇轻声“哦。”了一声,气焰也低落下来,转身就准备离开。

“言在宇,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捞出来的,也不和我们吃个饭?”江尽歌开了口,我知道她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说的,只怕是有话要和言在宇说。

“嗯,我也应该请你们吃顿饭才是。”言在宇也没有推辞,情绪很是低沉。

我们随便找了家川菜馆,我要了几个特辣的菜,点完才想来,不知道他们吃不吃。

“你们能吃辣吗?”我话都没说完,言在宇已经回答了,“我吃,你点那几个,我都爱吃。”

江尽歌笑着摇头,“别,你们两个可是吃高兴了,给我点几个清淡的。”她顺带拉了我一把,“你也是,少吃点辣。”

我笑了笑,“我过去就爱吃辣,我怀孕了之后,就更爱吃辣了。”

“我现在看看,你们两个还长得挺像的啊,要是不认识你们,我得以为你们有什么亲戚关系。”江尽歌给我们倒了热水,看着我们笑言着。

其实她这玩笑话也是挺有道理的,我和言在宇还真能吃一起去,我们不吃葱,喜欢香菜,爱吃辣,冷菜喜欢吃皮蛋,不喜欢吃花生。

水煮鱼喜欢把鱼肉裹上小块的辣椒一起送进嘴里,我看着言在宇做出这个动作,我们两个都笑起来。

“我还以为只有我家才这么吃呢。”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别人这样吃水煮鱼的,对言在宇更多了几分亲切的感觉。

他也是一脸地震惊,“我们全家都这么吃水煮鱼,不过这辣椒不好吃。”

“对,得小米椒才行。”我也觉得,这川菜馆的辣椒也不行,还是我妈做的好吃。

言在宇的眼睛都亮了,“是,就得小米椒。”

我们讨论了半天,发现在吃这件事上,我们还真是相合。不管是吃,还有很多生活习惯,我们也很像。

“对了两位姐姐,林小黎她,可能会去哪里呀?”言在宇吃了几口,还是惦记着林小黎,还要装着不经意的样子。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言在宇,我可是林小黎最好的闺蜜,你要是想追她,可得要先过我这关。”

言在宇更是脸红,“你别胡说,我就是觉得林小黎人挺好的,我心里只有尔斯,你别胡说。”

他提到薄尔斯,我一时气结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他还有个女神薄尔斯呢。

我和江尽歌都有些尴尬,要怎么才能让言在宇知道,他的女神都干了什么,要不是我的话,他都替他女神去死了。

可是我们都说不出话来,还能说什么,只盼着言在宇能喜欢上林小黎,倒是天下太平了。

等我们从餐馆出来的时候,见到了言在野。他既不会来林小黎家,也不会来这种小馆子,那只能是来找言在宇的。

“大哥,你怎么来了?”言在宇有些吃惊,他这一问,我也奇怪了。

不是因为言在宇,言在野怎么会来的。

他淡定地瞟了我们几个一眼,一点也不奇怪我们怎么会在一起,在一起干嘛。

“路过。”言在野这回答,也是够简单粗暴了。

得,和我也没关系,正准备告辞走人,他倒是拦在了我们面前,“我送你们回去吧。”

言在野很高,挡在我面前,只觉得有一种盛势迫人的感觉,而他说话更像是有一种魔力。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上了他的车。

上了车,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给陆予打了一个电话,直接转到了语音信箱,看来陆氏的事确实是很棘手。

抬起头看着言在野,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那时候,薄言之也是这样神出鬼没地出现。

“言在野,先送尽歌。”我轻声说着,这一次,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齐言思了,不会再任由他们摆布。

他也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像个专业司机一样,听话,做事。

江尽歌对言家兄弟也是信任,下车前只是叮嘱了我几句小心孩子。

等她下车,我又等了一会,才开了口,“言在野,是陆予让你来的吧。”

言在宇坐在副驾驶,奇怪地回头看了我一眼,大概是以为我失心疯了。

“听不懂你说什么。”言在野认真地开着车,可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一定是在骗我。

我微微一笑,“言在野,你公司离这里很远,这里附近也没有什么大型的公司。更何况是刚刚那个苍蝇小馆子,哪里配得上你言总的路过。如果不是陆予让你来的,那是陆涵?”

上次薄言之这样奇怪的时候,是为了保护我,那么现在呢,为什么我需要保护,是谁想要对我不利?

是薄尔斯,还是,苏琬?

可来的人是言在野,我也觉得奇怪,他不是和陆予不合吗?还跑来保护我?

“这次,又是为了什么?薄家?”我抬头看着言在野,想要看清他的表情。

他只是微微抽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