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黎拥着我,一脸地兴奋,“今天言在宇告诉我,晚上他们有聚会,会不会就是和陆予他们啊。我去了,是不是能见到言在野!”

我和江尽歌无奈地看了彼此一眼,其实能像林小黎这样没心没肺,也是很幸福的事了。

“我说林小黎,你和言在宇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他今晚的行程都会告诉你?”我搂住林小黎,忍不住打趣她。

不过在我看来,虽然言在宇是比林小黎小一些,可是他们两个站在一起,确实是说不出的相配。

两个大长腿,又是欢喜冤家。特别是,言在宇单纯真实,爱上他的话,林小黎也会幸福。

言在野的性子太冷了,被他爱上的话两说,要是单恋他,只怕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如果言在宇和林小黎能在一起,他也能忘了薄尔斯,那真是两全其美。

可惜林小黎翻了一个白眼,吐了吐舌头,“什么鬼!他也是和我打听薄尔斯的!说是很久没见到她了,现在每天,什么局他都去,就想看看是不是有机会能见到她。”

“哎。”我们三个异口同声地叹着气,薄尔斯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言在宇这样的真心相待。

特别是今天,我们知道了薄尔斯怀有身孕,越发同情言在宇的真心。

我们就这样,各怀着心思到了陆予给我的地址,是一家高档会所。

才一下车,林小黎就尴尬地看了我一眼,“思思,给陆予打电话让他出来接我们。这是会员制的会所,我们根本就进不去的。”

“是吗?那你可能要求着点我了,林大姐!”

我还没答话,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而讨厌的声音,言在宇。

不过这个臭小子还真是偏心,叫我就是大婶,林小黎就是林大姐,这都差了辈了。

我们回过头,林小黎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可她一看见言在宇身后的言在野,立刻变成了另一个人,笑得一脸地温婉。

“言总,你也来了啊。”林小黎立刻抛下了我们,也根本看不见站在她面前的言在宇,直勾勾地靠向了言在野,“言总,你可以带我们进去吗?”

这个死丫头也太不知道矜持了,我哭笑不得得往前走了两步,“言在野,言在宇,麻烦两位了。”

言在宇见终于有人理他了,呲牙裂嘴地笑着,“大婶,麻烦就麻烦一下吧,走吧。”

我们一行五人顺利地走进了会所,我正准备打电话找陆予,言在野冷冷地在我身后说道,“找陆予?我们约好了的,跟我走吧。”

他说着话就直接往前走着,这大少爷脾气可真的是差,偏偏林小黎还一脸欣喜若狂地跟了上去。

我们到了房间,高档会所确实是不一样的,气派异常。

陆予,陆涵,还有薄言之,他们正在打麻将,还有一个背对我们的男人,看背影我并不能认出他是谁。

而这个男人身边坐着的女人我们都是认识的,薄尔斯,她真是无处不在的存在。

她回过头对我嫣然一笑,而我现在面对她这样的笑容,心情很是复杂。

我们都知道了她的秘密,而她却不知道,依然保持着她大方的仙女模样,而这拿腔拿调的样子在我们看来,却有些可笑。

看到我们进来,陆予他们都停了下来,站了起来,而那个男人,也回过了头,“思思。”

陆予向我走来,牵住了我,我越过他的身影,看到那个转过身来的男人一直看着我。

这个男人很帅,和在场的男人都不一样,是一种邪气的感觉。他笑起来,是一种邪魅的感觉。

薄尔斯和他好像很亲近,一直跟在他身边,看她还端着酒杯,我注意着她,没有喝过一口。

而最让我奇怪的是,薄尔斯竟然没有跟着她一直喜欢的陆予,也没有跟着她自己的亲哥哥薄言之,却是跟着这个邪性的男人。

“思思,这位是宋明礼,也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陆予给我们介绍着,大家又彼此介绍了一下。

除了这个我一看就不太喜欢的宋明礼,我更在意的,是陆涵对江尽歌的态度,真的是冷淡到了陌生的地步。

他只是淡淡点了一下头,要是不仔细看,都看不出他有什么反应。

反倒是薄言之,他看到江尽歌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都是欣喜。现在更是不得了,不顾我们这么多在场,直接走向了她。

“尽歌,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还好吗?”薄言之有些激动,伸手想要拉江尽歌的手,看到她退却的表情,他有些失望地停下了手。

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的薄言之,完全没有过去的风度翩翩,也没有过去那种掌握一切的姿态。

可这样的薄言之,更像是一个真实的人。

江尽歌的眼神却是紧紧盯着陆涵,对薄言之,也只是温婉地笑了笑,“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薄律师。”

对上我疑惑的眼神,江尽歌在我耳边轻声说着以后再告诉我。

因为我们来了,所以他们也不打麻将了,六个男人决定要玩德州扑克。

我本来是不会的,陆予耐着性子给我讲解了游戏规则,其实说白了,这是一个运气,加上骗术的赌博游戏。

六个男人全都落了座,我自然陪在陆予身边,林小黎在言在野和言在宇中间坐着。

薄尔斯竟然直直地走向了宋明礼,而江尽歌,仍然在犹豫。

陆涵和薄言之身边都有一个座位,而陆涵只是低着头看牌,根本就不抬头看她一眼。

“尽歌,坐我旁边吧。”薄言之一直看着江尽歌,终究还是忍不住说道。

江尽歌又看了陆涵一眼,走向了薄言之,她这一落座,和陆涵几乎就是面对面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她站了起来,“你们也需要一个荷官吧,我会,我来吧。”

“好。”陆予点头。

我也是看明白这座位,今晚的局显然是陆予做的东。所以我和他的座位,一直都在庄家位。

豪门之中,女人上了牌局都离不开八卦,而男人,多数都是闲聊,但他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闲聊。

一局过后,我也听明白了。

宋明礼能和他们一同长大,自然也是同一个大院里长大的。他们长辈之间的关系,都是军队里建立的。

他们几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而宋明礼,在成年之后就出了国,刚刚才回国。

我也听出来,薄尔斯从小就喜欢陆予,可她对这个明礼哥哥,是比对自己的亲哥哥还要依赖喜欢的。

这也就难怪了,她这样腻着他。

可除了她,场上的这几个男人,面对刚刚回国的宋明礼,似乎都没有她这样的欣喜。

他们的交谈都不断地试探着,宋明礼这次回国,目的是什么,还会不会走。

或许是我太敏感,我总觉得,他们是不希望宋明礼留下的。

“我这次回国,就不打算走了。”

宋明礼淡淡一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我左右边的陆予和陆涵都微微一顿。

而言在野言在宇兄弟脸色也是一滞,这个宋明礼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他们都露出这样的神情?

德州扑克本该是紧张刺激的赌博游戏,可我看来,他们都心不在焉,根本没人在意这场牌局。

整个晚上,几乎都是宋明礼在赢,他笑着赢牌,薄尔斯在一旁不断轻呼。

这样活泼雀跃的她,也是我从未见过的。

“这次我回国,还要靠各位兄弟,给我安排一个工作了。”宋明礼又一次推出了他手中的所有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