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有了这个好笑的念头,我就更苦恼了。
陆心瑶被关在陆家,我也进不去,到底要怎么才能见到她?
“思思!齐言思!”林小黎叫我很多声,见我没有反应,她猛地掐了我一下。
“啊,怎么了林小黎!”我让她掐得生疼,“你要谋杀啊?”
林小黎嘟了嘟嘴,“大姐,你可算是回魂了。我问你,你想干嘛?”
她把电脑推到我面前,我一看,是我意气用事写的那份策划书。
“怎么了?”我推开了电脑,心里也是乱得很,我也不知道写的那会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林小黎翻了我一个白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思思,你有这样的心思,太危险了。”
我的心顿了顿,她接着说道,“不管你在调查什么,那个人想要你的命啊。你应该听陆予的话,至少他不会伤害你。你这样试探,实在是太冒险了。”
“放心吧。”我知道林小黎的意思,其实我也会犹豫,是不是她说的才是对的。
可我做不到。
“小黎,我有件事要你帮忙。”我这几天想了很久,还有一点被我遗漏了,“我的手机,陆予应该在里边装过定位装置。你的朋友多,可以通过跟踪手机找到那辆车。”
我还记得,当时上车的时候,我留意过司机的脸,和营运执照上的是一样的。
他不是杀手之类的人,是正经的出租车司机。
林小黎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禁不住我苦苦哀求,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解决了这件事,我开始了自己的计划,去陆家蹲点。
我就不信了,他们能把陆心瑶这样不见天日地一直关着。
只要陆心瑶有出门的机会,我总能找到机会去接近她。
幸好,这个机会来得很快,江哲年陪着陆心瑶开着车出来。
我仔细看了,只有他们两个人。
如果按陆心瑶在海边和我所说的,现在江哲年对她很差,自然不会好好照顾她,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
我立刻叫了车跟上他们,原来是陆心瑶来看医生。
这是一家私人诊所,不过管理上也不严谨。我拿着林小黎给我的工作证,借口要采访他们的医生,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护士台的小护士也很好说话,我三言两语就套出了最好的精神科大夫。
我说想要看看医生的就诊现场,又不想打扰医生,小护士特别热情地带着我从诊所后门进去。
那是小型手术台,这样的精神科根本用不上,我躲在这里,很安全。
我看着医生在给陆心瑶做检查,江哲年根本就不陪着,送到医院他就不见了。
而那个传说中最好的医生,竟然敷衍得很。
我虽然不懂得医术的事,可我看得懂,他根本就没有好好给陆心瑶看诊。
他随口问了陆心瑶几句,竟然也出了房间。
我等了一会,披上了医生的白大褂,戴上口罩走了出去,“陆小姐。”
陆心瑶已是有些意识不清,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
“心瑶,你还记得我吗?”我摘下了口罩,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什么,但她仍然只是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我心里有些焦急,她这个样子,我要怎么问她话。
“心瑶,究竟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是谁拿照片威胁了你?”我正在问着话,突然听见了门响。
我赶紧往回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很多支针筒,在陆心瑶床头的针筒。
当下我也来不及思考,拿上了一支就赶紧躲了起来。
我看着医生走进来,还有一脸不耐烦的江哲年,他接过了那些针筒,拉着陆心瑶就走了。
现在我才知道后怕,江哲年和幕后的人是一伙的。
如果我刚刚躲得慢了一点,又或者陆心瑶被我刺激得发了疯,只怕我就要落在江哲年手里了。
我手心里有点冒汗,赶紧偷偷跑了出去,等我回到林小黎家,心还在怦怦怦地跳着。
“思思,我查到了!”
“小黎!帮我查一下!”
我一进门,和林小黎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先说。”我把针筒放在桌上。
林小黎比我还要兴奋,“我告诉你,今天可真是厉害了!我先是去找了我做警察的朋友,你知道吧,现在的警察也不是什么都能查了,他还给我说······”
“说重点!”我简直是服了林小黎,絮絮叨叨,一句重点都没有。
她嘟了嘟嘴,“好的吧。我找到那辆出租车了。”
我刚刚安稳下来的心,又猛烈地跳起来,“车牌号给我,哪个车队的?”
林小黎笑起来,“齐言思,你淡定点好吧。我都告诉你了,我可厉害了今天。我已经去找到这个司机了。”
“找过了?”我又激动起来,看着她得瑟的样子,我点了点头,“行,你慢慢说。”
“我让我那个警察朋友陪我去的,那个司机一听你死了,吓得都快尿了!他说,有个女人,给了他三万块,只要他把你带去海边就行了。他没想害你,想着没多大事,才敢去的。”
林小黎收起了笑意,把我的手机递给了我,“诺,在他车上找到的。那天飞在副驾驶椅子底下了,甩出去就关机了,他都不知道这手机在。现在让我们一吓什么都说了,我看是没有什么隐瞒了。”
我接过手机,挣扎再三,也没敢按下开机键。一个女人,我还是觉得,就是薄尔斯。
“啊!他见过那个女人,能不能······”我激动地抬头。
林小黎摇了摇头,“姐姐,我们能没想到吗?薄尔斯,陆心瑶,甚至连兰姨的照片,我都给他看了。他说,那个女人带了一顶黑色蕾丝边帽,还有墨镜。涂了一个殷红的口红,他看了照片,觉得谁都像。”
我们两个同时叹了一口气,她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啊对!他说了,那个女人穿着高跟鞋,大概有一米七的样子。身材超级好,男人嘛,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个女人说,要是再看,就挖了他的眼睛,可是凶得很。”
我听着这个描述,也不像是薄尔斯,身高倒是差不多,身材也好。
可薄尔斯从来都是淡雅的妆容,说话也是轻声细语。
“帮我谢谢你的警察朋友,对了,还要麻烦他。”我把针筒递给林小黎,“这个,麻烦他帮我查一下成分。我之前听说,这是国家管制药。”
林小黎瞪了我一眼,没有接,“思思,你怎么还越查越来劲了。国家管制药,你要死吗?我拿去给警察,你能解释清楚这东西的来历吗?”
这么说也是,我收起了针筒,抱住了林小黎,“好了我的林大小姐,我不查了,你放心吧。你今天这么厉害,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她再三和我确认了,这才高兴起来,她不敢带我出去,点了很多外卖回来吃。
我知道林小黎这人说话算话,是一定不会帮我查针筒了,我想了一晚上,脑海中浮现了一个人,陆涵。
只有他,一个神秘的医生。
不过怎么才能让他帮我查成分,又不会把我抓回去,我还得好好想想。
我纠结了一晚上,大早上就顶着熊猫眼去了婚庆公司。
公司门口停了一辆车,看起来,很像是薄言之的越野路虎。
我有点想发笑,看来我也是傻了,总不能所有的越野路虎都是薄言之的吧。
刚进公司,就见门口的几个小姑娘正在发花痴,“思思姐,里面来了两个超级大帅哥!”
我笑了笑,到底是小姑娘。
可我一走进去,自己就怂了。
陆予,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