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见了那抹羞涩,怀着忐忑淡淡的说道“三千吧。”

毕竟我还是希望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找我去给她修钢琴而已,而不是出卖肉体。

丹凤眼的妹纸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但只是一闪而过,“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额,时间我定,但是我还没说完,我要百分之三十。”说完我便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本来我是没这么高的抽成的,但现在我也确实是没办法,毕竟欠着坤哥二十万呢。

听我这么一说,妹纸一脸诧异,不屑道:“你要百分之三十?你怎么不去抢?”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在我这就这个标准,不然您就再找找?”我也是一步都不肯让。

丹凤眼美女略微思考,“那不可能,最多百分之二十,而且要尽快,否则免谈。”

见她这么爽快,只是讨了百分之十的点,顿时觉得自己亏了,早知道这样应该再多要一点,但现在是不可能再还价了,便爽快的说道:“成交。等我电话吧,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陆雪”

“喔,陆雪,很好听的名字,很高兴认识你。”我露出了一个自我感觉真诚的笑容。

陆雪撇了我一眼,嗔道:“切,我可一点都不高兴。”

说完她便把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卡片随手一丢,转身大步离开了。

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我幽幽的叹了口气,现在这社会到底是怎么了。

虽然我这么想,但是现在的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既然有送上门来的钱,不赚白不赚吧。

可是这种货色不可能沦落到我这里,这其中肯定是有我不知道的问题。

毕竟我干这行也是很多年了,虽然能猜的出她应该是缺钱,但是这么爽快答应让我从中拿百分之二十的还是少见。

最近本来就是多事之秋,麻烦一件接着一件,我早已经是惊弓之鸟了,但是背着二十万的债,我又不得不做。

算了,索性不去想这些了,反正现在都已经这样了。

我还是先把屋子收拾收拾吧,正准备动手收拾屋子,隐约听到屋里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一定是苏月醒了,我赶紧跑了过去。

果然苏月那小丫头已经醒了,苏月发现自己躺在那张虽然不大但是熟悉的床上,本来紧张的情绪缓和了许多,“我这是怎么了?呀!我的衣服呢?”苏月恐慌着尖叫道。手用力裹了裹盖在身上的毯子。

“我还想问你呢?你不是在这里收拾东西吗?”我质疑道。苏月完全有机会在对方破门而入之前求救甚至逃跑,怎么又会落到苏茜那伙人手上。

“我也不知道,我闻到一股香味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苏月苦着小脸,解释道。

是迷香,这帮变态的老家伙东西挺齐全啊!看来平时没少祸害良家少女。衣冠禽兽都不配称呼他们。

“我们遭人算计了,苏茜的目标是你。所以才调…厮!。”话没说完,伤口扯得我一阵咧嘴。

“霍大哥,你怎么样啦?你怎么受伤这么重?”苏月看着我身上的伤紧张极了。

“如果不是我掐着其中一个老变态的脖子要挟他们,恐怕现在我们就回不来了。”说道这里还真应了那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相信苏茜的。”苏月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歉意。

“不怪你,谁能料到她竟然这么丧心病狂。”我实在不想再责怪这么纯洁的小女生,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虽然我以命要挟,但是他们放我们回来还是有条件的。”我握紧了拳头砸了砸地面,气愤无比,女人?什么样的女人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唾手可得?我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如此逼迫我们。

非得逼得我们去死?

苏月听我这么一说,急切的问道:“什么条件?”

“他们要二十万,如果换不上,一个星期利息五千……”说到这我实在不忍心说下去,这个世界的黑暗与肮脏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听我说完条件苏月张大了嘴巴,震惊道:“什么?!居然要二十万?咱们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看着苏月一脸的担忧之色,虽然我也无比的闹心,我宽慰道“钱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心了,照顾好你自己就行,别在迷糊的让人带走了就行,剩下的我会搞定。”

听我这么说苏月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眼泪在眼圈,声音哽咽道:“对不起,霍大哥,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我是最见不得女人哭的,赶紧说道“没有啦,没有啦,没怪你,只是担心你。快别哭了,头还晕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苏月赶紧收起了眼泪,挤出一个微笑,“没事了,刚才还有点头晕,现在好多了,霍大哥你还是别担心我了,倒是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疼不疼?”

说着苏月直接掀开毯子便要起身检查我身上的伤,但她却忘记了身上还披着我的衣服,宽松的外套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滑落到了腰间,春光咋现。

虽然小荷才楼尖尖角,但是这一抹春光也是让我呼吸加速。

苏月顿时愣住,满脸通红……

空气突然静止,我急忙转过身子,“你,你快老实躺会吧,我去买点饭回来吃吧。”说完我便要逃离现场。

但谁曾想到苏月竟然将毯子完全丢到一旁的椅子上,近乎全裸的从后边一把将我保住,在我耳边丝语道:“霍大哥,真的谢谢你。”

我愣在了当场,后背的伤口依然钻心的疼,但感受着背后那两点柔软的触感,我的呼吸变得粗重,理智与欲望再激烈的做着斗争。

“我……我没事,你之前不是也救过我嘛,我应该做的,那点小伤没事,我自己会处理的,放心吧。”短短的这么一句话我磕磕巴巴的说道。

听我这么说苏月却还是不放心,温热的小手环住我的脖子开始一个一个的解我衬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