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还在思索着小高刚才的话。
她说的对，只是自己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或者以前根本没有机会注意。
想要赚钱，想要成功，眼界和习惯，肯定和这些平时只是机械的上班的人，差别特别大。
因为从大学毕业就一直安分守己的上班，所以他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如果想要创业，或者是赚钱，人应该做出哪些改变。
但是今天，他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看来，长期工作，拿工资的人，和这些拿着年薪和分红的人，差距确实很大。
肖明还在思考着，高鑫磊敲了敲桌子。
“你到底问不问，我可是要吃完了，一会我还有事呢，可不能一直陪你这样耗下去。”
肖明这才回过神来。“问，我问，但是你总得让我思考一下吧。”
高鑫磊耸了耸肩膀。“行，不过你要是问我陈嫣出没出轨，我只能说，我不知道。”
肖明有些急了。“那天我明明看到的，陈嫣和一个开着宾利的男人，进到这里，而且样子特别亲密。”
高鑫磊不动声色的白了肖明一眼。
“你还没明白么？我和陈嫣是认识，但是我和她接近，完全就是为了那枚筹码。
只是没有想要，她会这么精明，会提前把里面的钱都转移走。”
她喝了一口水。“所以，就算她来了幽夜，我也不可能特别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因为她和谁在一起，我根本不在乎。”
高鑫磊的话让肖明的心有些发凉。难道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答案，永远都没有办法知道了么？
高鑫磊已经正襟危坐，她刚刚结束了用餐，现在坐在这里，完全就是等着肖明的问题。
肖明忽然什么都不想问了，就算问出来，得到的也是别人施舍给自己的答案。
所以他也不知道现在应该问高鑫磊什么问题好，这种有些像被人逼迫，毫无准备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抓紧时间。”高鑫磊又一次不耐烦的看着手表。
肖明皱着眉头，终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筹码到底是关于什么的？”
高鑫磊神秘的眨眨眼睛。
“你这个属于浪费了一个问题，我早就跟你说过，筹码的具体来源我不知道，但是拥有真正筹码的人，在整个国家都非常少。陈嫣就是其中一个。”
肖明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一下。
原来，陈嫣的身份就这么特殊么？
那么她的身后，那些个不可知的秘密，是不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那你应该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到底是什么网站，或者机构，会用到这种东西。”
高鑫磊直视着肖明的眼睛，足足有五秒钟。末了，她才缓缓的张开了嘴。
肖明万万没有想到，在筹码的背后，根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一直都以为，这枚筹码只和那个收费很高的情色直播网站有关，但是哪里知道，居然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高鑫磊朱唇轻启，说出了一个有些陌生，但是依然听起来就透着黑暗和陌生气息的词语。
“你听说过暗网么？”
肖明摇了摇头。“没有，难道这才是陈嫣经常去的，用来收钱的网站么？”
高鑫磊扯了扯嘴角。“不，暗网只是一个统称，这里有很多个网站，都是关于一些在表网上无法展示的信息，打着法律的擦边球，甚至有些就是触及了法律。”
肖明心里一寒，难道说，陈嫣现在已经触及法律了……
看到肖明的表情，高鑫磊当然知道他在想的是什么。
“陈嫣也不一定是上了这些网站，很有可能就是有人给了她这枚筹码，然后向里面注入资产也不一定。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筹码就是来自暗网的。是某家网站用来交易的一种工具，而且，里面没有真实货币，全都是虚拟货币。”
肖明听了，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这么多年，一直以为陈嫣和自己一样，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
没想到，她的背后还有着这么大的秘密。
而且，高鑫磊说的还不是事情的全部……
“除了这个，陈嫣还有什么秘密？”
肖明不禁直接就问出了口。
高鑫磊又喝了一口水。“这就是你问的第二个问题？”
肖明这才想起来。“那就算是吧。”
高鑫磊耸了耸肩膀。“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那就是——我也不知道。”
“你说过知无不言的。”
肖明有些怀疑的看着高鑫磊。刚才他也见过贺元恺了，他在这里不能说是手眼通天，但是也差不多了。
看刚才他对待小高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小高对他还挺重要的，就连外出到另一个城市，都带着她一起。
所以小高现在也不是什么一般的人物。
陈嫣有什么事情，她会不知道？
肖明殊不知，他已经掉进自己走不出去的怪圈之中。
很多时候，人的思想都会走进四伙同，但是人自己是很难察觉的。
就像现在的肖明。
“在咱们开始这段谈话之前，我就告诉你了，我对陈嫣实际上没什么兴趣。”
高鑫磊的脸冷了下来。
“尤其是最后，我已经暴露了。她知道，我就是想要筹码，所以她的底没更是对我藏得很好。”
肖明稍微有些失望。本来想从小高这里问出些什么，这回看来，又没有希望了。
“最后一个了。”高鑫磊有些不安的掏出烟叼在嘴里，但是并没有点燃。
“如果……我是说如果。”
肖明脸涨得通红，他在犹豫着应不应该和小高说这些。
“如果你真的发现了，陈嫣确实做了，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肖明鼓起勇气，终于说了出来。
“你会不会告诉我？”
高鑫磊可能没有想到，肖明会这样问自己。
感觉有些幼稚，又感觉仿佛带着死志。
她略一思忖，抬起头笑了笑，这一笑吗，肖明看到了高鑫磊左边脸上，有一个淡淡的酒窝。
“愿意啊。我当然愿意。”
肖明看着高鑫磊此时真诚而带有暖意的笑，不敢相信，这就是之前对自己冷冰冰的小高。
他不禁端详起她来，发现小高这段时间漂亮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