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茶茶发来的信息我有些发愣,心底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差点跳起来欢呼,自从年前和茶茶分别后,已有三四十天没互相检查身体深入体验鱼水之欢,我赶紧给她回了信息,收了手机在口袋,心里美滋滋的,透过朦胧的夜色仿佛看见茶茶如羊脂暖玉的果体。
麟哥瞧着蒋波继续卖力的出拳踢腿,点了根烟长长的吐了口,说:“就是两个我,加上偷袭,估摸能给他干一顿狠的!”
这倒不是麟哥突然变的谦虚,而是有感而发,对自己实力的认识,也是对蒋波这个人不可貌相的大哥做出的认可,王伟诚费了一番功夫,总算给壮如牛的大汉给干到在地,他也累的不行,靠在路虎车屁股上,喘着粗气喊到:“来啊,来,再……!”
当他干燥的喉咙里剩余的一两个字还没吆喝出来的时候,蒋波已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漫不经心掏出烟点上,淡淡吸了口,风轻云淡的瞄了眼搁一边呆萌呆萌的富家公子哥,我瞧着战斗已经结束了,心里跟着松了口气,紧跟着一口气还没提上来,我就听见对面的陆哥阴阳怪气的说道。
“带你们几个只会给女人干的嗷嗷叫的牲口出来,简直丢我陆千候的脸,躺在地上干什么,等着领赏啊,还不滚,可真J吧丢人现眼!”
陆哥骂的声音不大,但是极其有震慑力,好像一条碧青的三角头的毒蛇贴在你胸口上昂首吐着信子,让人冷不丁的联想到阴毒,陆千候转身欲走,跟他边上的小跟班追着脚步附和道:“陆哥,我电话喊人,你别生气……”
“喊你妈了个巴子,还嫌丢的人不够,连个学生都干不过,没办事的时候吹的天崩地裂,这事一来,坚持的时间还没在女人肚皮上拱的那几分钟长!”
陆千候骂骂咧咧,蒋波办事利索,短短几分钟就由前戏干到最后抽了根事后烟,但这点儿时间里,足以让一群不明真相的群中围个水泄不通,蒋波出了风头,好似压根就不在意这点插曲,陆千候失了面子,匆匆忙忙夹着尾巴跑人,有些眼见的围观群众开始指着陆千候离去的背影喊。
“哟,那个不是陆家二公子嘛,身价千万的巨擘啊,平日里走南闯北只有奚落别人的份,今天混的这般狼狈?”
“有所不知了你这,上个月这陆家公子惹了案子,他能不低调点吗?”
“大街上让打手跟一学生见识,这他娘就是低调了?”
……
听着他们一言一语,我才明白这陆千候当真是个衣食无忧跋扈惯了的贵家少爷,他没别的本事,继承了点老头子的遗产,生平最爱结交嗜好相同的朋友,最能大的能耐就是作践钱,当然有钱能使鬼推磨,被她糟践的女人估计已经破了两位数,纵然如此,用钱买不来妹子暖床,仗着家大业大,强抢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刺激且有挑战性,年轻人又有钱的公子哥嘛,都喜欢玩难度高点的活,出了事有退居幕后的老爹帮擦屁股,他才不怕。
依照围观者的评头论足以及冷嘲热讽,陆千候这人俨然是这条街上的公害,今个被蒋波灭了嚣张气焰,倒是让大家伙拍手叫绝喜闻乐见,我琢磨着这事肯定只是一个开头,明着干不过蒋波,睡不上绝顶尤物的权以菱,那就只能将战线转移成底下走暗地里偷袭的路线。
我扭头给权以菱招呼一声:“小心着点,善罢甘休这种节操,他们没这么高尚!”
权以菱一身酒气早被吓成了浑身冷汗,她撇撇嘴,又咬咬红唇,盯着前边离开的三辆奔驰和两辆宝马,依旧轻声醉人的开腔道:“我就是没这善罢甘休的节操!”
她撂下这句话便蹬上车,透过车窗我看见她拿手机打了个电话,我赶紧扯王伟诚,说:“妹子喊人来了,咱得走了,别碰上死对头!”
王伟诚倒是拔腿就走,只不过他眸子里露出来的神色却有种依依不舍的惆怅,盯着路虎微开的窗口,恨不得自个脑袋能一百八十度旋转,全方位无死角的看个透彻,我没管他,临走的时候,还听见权以菱给蒋波说:“谢了啊,这车我自个去修!”
蒋波掐了烟,随手一丢烟头,蹬上摩托车,说:“早点说啊,害我吹半天冷风!”
“轰!”
破败不堪哪都响就是喇叭不响的摩托一骑绝尘,消失在繁华的街道,权以菱也没多久留,路虎轰鸣,绝尘而去……
我们六个愣愣的杵在街头,茫茫夜色中挥着冰凉的手拦出租车……
“这他娘混的也太惨了,咱得搞一个代步的工具啊,自行车也行啊!”张帅无语的很,他大修过好几次的机车丢在九镇十八乡没带过来,这会肠子都悔青了。
好不容易打上了车,吴煌这个话唠又开腔了,说:“哥几个瞧见没,高三最强的波仔不是吹的吧?”
我默默的点头,麟哥跟着说:“这得服,不服不行!”
张帅倒是没出声,既然麟哥都服了,张帅与麟哥半斤八两的本事,他没不服的底气和理由,然而王伟诚此刻的脸色,我瞧不出端倪,我推了他一把说:“蒋波咋样?”
王伟诚一愣,皱眉问:“你说啥?”
麟哥一摊手,拍着王伟诚的肩膀说:“完了完了,小诚诚长大了,已经开始暗恋了!”
王伟诚没好气的捶了一拳麟哥,很快到了学校,吴煌和郝辰东还在吹嘘着蒋波,我已经无心再听了,本来是想找蒋波聊聊的,但是今晚一见,我目前放弃了这个打算,以蒋波的脾气,咱跟他聊,他未必会搭理咱,对美女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何况是对待咱几个粗糙的大老爷们,他更没兴趣!
回到宿舍,我洗了澡,躺床上点了根烟,麟哥和张帅坐床上完牌赌香烟,王伟诚躺在商铺痴痴的盯着天花板发呆,还真有暗恋的苗头,我也不好打扰他,麟哥和张帅吆喝起来震天响,我掐了烟也睡不着,裹在被子里想着明天用什么姿势对付茶茶。
蒋波单挑四五个社会大哥应用壮举以及惊天泣鬼的身手,给我留下了不大不小的心理阴影,不过仔细一想,我倒也释然,这年头出来混,不是独行大侠行走江湖,一人一马再加人剑合一的武学境界就能独霸武林,而且我也不是要跟蒋波死磕到底,这次来锦澜高中,谭叔的意思是尽可能的锻炼自个。
宿舍楼熄灯后,咱几个兄弟聊了会,渐渐的也就睡了,第二天我醒的很早,给睡在床上的三个买了早点,随后我就朝操场跑了过去,琢磨着跑步锻炼下,这会天还早,室外有一片浓雾,浓到眼前十米开外几乎是分辨不出男女。
我跑了两圈,可给我累的舌头都吐了出来,想着继续坚持再来一圈的时候,身后稀稀拉拉的跟上来零碎的脚步,我回头一瞅,白雾茫茫看见个人影朝我这边奔,看身形有点儿像妹纸,暗想这跑步也是能来个艳遇的啊!
我故意等了会,临的近了,我眼珠子顿时楞了下。
身影渐进,擦肩而过,闻着淡淡的女儿香,我脑子一抽,立马我就跟了上去,并肩而行,刚才跑的太急我没看清脸,这会跟上来了我扭头仔细一瞄,差点给我惊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这妹子脸上戴了个口罩,还不是一般的那种较为常见的,口罩满零散的飘着几朵颜色鲜艳的花花儿,最为耀眼的是这口罩上下边角居然是蕾丝花边。
不管是猛的一瞅,还是仔细打量,俨然是一条女士蕾丝花边小内内的孪生兄弟,我忍不住一笑,这口罩的样子他娘是谁设计的,才高八斗啊这啊!
我正好奇,脚下突地一疼,只顾着研究妹子脸上的口罩,倒是忘记了脚下崎岖不平的操场,踩在一块拳头似得石头上,给我脚一绊,忽得下直列列的摔倒在地,妹子一惊,停了脚步,绕道我边上伸手扶我,摘了口罩,问:“没事吧你?”
我看她伸过来的白皙细手,再一看她撇开口罩露出来的脸,仔细一想这不是上次吴煌他们说的校花施珞珞么,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和麟哥对美女的审美有着截然相反的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