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巨大章节……】
男人干仗讲究的快准狠,能动手的尽量别逼逼,被我干翻的大哥不知道叫啥名,反正我觉得他挺墨迹的,喊谁来镇场子他都说的清清楚楚,有这牛比的气场,直接干多省事。
“老烟!”南街混子一声吼,跟着有两个小红毛给躺地上吆喝疼的老烟扶起来,一伙人瞬间就沸腾了。
此刻烈阳当空,我这边有猛如凶狼的严麟,发起狠来谁都不想对上他,加上江梓以及四虎都是不是善茬,其他几个班大哥心里虽然不快活,但这是他们跟我的第一仗,心里都明白这也是他们表现的时候,一群人招呼小弟,我身后漫漫黑色的人群如同黑夜里的饿狼。
然而对方人数并不比我少,阵势仿佛与我这方大体相同,骤然之间,严麟一个猛子冲杀过去,一刀子砍在对方身上,跟在四虎身后的小弟瞬间出动,只不过这群人都是市井小混混,没有整齐划一的步子,喊打喊杀都挺凌乱的,动起手来都是拼着命,没啥美感而言。
高一学生VS南街混子团,谁胜谁败,一时间难以分辨,现场乱的犹如古代战场。
我这边有严麟和徐奎带头,在学校混迹的时候有常胜不败的辉煌战绩,所有兄弟都是猛士,拥有非比寻常的胆识,然而在南街混子团队中同样拥有数名铁汉,狭路相逢勇者胜,混战中几十人挣着狰狞的面孔,带血的刀棍肆意飞舞,低沉的嚎叫打杀,顿时地面尘土飞扬,数名兄弟被踩,被踹,被砍,整个南街都被这种原始搏杀的惨烈气息所笼罩。
亏得这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巷子,否则不等其他后援赶到,我们统统都得被抓进局子。
所有人中严麟和徐奎是最不要命的,抓住小黄毛,一个刀柄直接敲掉对方两颗大门牙,跟着刀子直接割开耳垂,不给对方放出血,严麟似乎对不住他手里的刀一样,很快地上躺了七八个.捂着耳朵冒血哭叫的混子。
严麟貌似打上瘾了,正大的兴起,一般的小罗罗已经无法满足他激起的热血,吆喝着嗓子,满脸污血,手臂一抹血渍,奔着一个耳钉红毛男冲了过去,边跑边喊:“草泥马的,来,让老子砍两刀!”
耳钉红毛男一看嗜血鬼一样的严麟,吓的嗷呜一嗓子,拔腿就跑,严麟骂了一声草,并没有追,而是翻身干翻了身边另外一名大哥,与此同时我并没有面对啥牛逼的混子,我整坐在一个台阶上慢慢抽烟看着我这边势如破竹眼看就要获胜的时候,原先被我干翻的暴眼男盯上了我,冲到我这边,一根刚逛照我脑袋就劈了下来,此刻我一翻身,绕道一边,掂量着手里的黑刃就跟他干了起来。
他刚逛长,我黑刃断,只能贴身近战才有取胜的机会,然而暴眼男也聪明,他挥着棍子跟我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时候我想贴近他,除非自己先抗他一棍子,不过那煞笔手里拿的可是钢筋,要是落我身上来那么一下,我能直接扑楞地上爬不起来!
暴眼男进攻凶猛,我左闪右突躲了几下,找了个空子,朝他大腿就划拉了一刀,洞洞牛仔裤瞬间破了大口子,鲜血唿的下流露出来,而我黑刃上去是一丝血迹都没有,暴眼男气疯了,啊呜怪叫,瘸了腿还死命纠缠不休,此刻严麟一等人已经结束了战斗。
江梓和四虎本想前来帮我,但他们也都伤的不轻,鼻青脸肿的,严麟却给他们五个拉住,没让动,其他半截大哥只有纪蒙冲了过来,却又被徐奎拦住,我没想让他们帮忙,这一仗我也得干点成绩出来。
被我划了一刀的暴眼男,早已暴跳如雷,在他愤怒和急躁的情绪下,甩起的棍子更是乱的不行,很快我又钻了个空子,给他手臂来了一下,这一刀子扎的更狠,叮铛一声,暴眼男握在手里的棍子应声落下,我抓住机会趁势而上,一脚给他踹了个结实,紧跟着双膝跪在他胸膛,揪住他漂移的长发,死死的按在地上,黑刃对着他爆出来的眼球,恶狠狠的说道:“你这眼睛有些凸,我给你动动手术!”
“别,不……不要!”
暴眼男看我脸色凶狠,距离眼球近在咫尺的黑刃发出阴森的寒光,给他吓的不行,我冷冷一笑,继续说:“你的大哥们,好像很喜欢迟到啊!”
此时全场寂静,到地上的一群混子全都忍着剧痛,然而还能勉强站起来的混子,全都悄悄的缩在街角不敢吭气,暴眼男看自己翻身无望,索性闭上了眼睛,嘴里呢喃道:“强哥,我记住你了……”
他一说这话,我顺手就巴掌抽到他嘴角冒血,说:“记住我就好,我就是高一的赵强,随时找我!”
“……”暴眼男一阵沉默,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找我,因为这会从不远走来了一群人,领头是染了个满头黄毛,带了七八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我被一群兄弟围在中央,黄毛在外围并没有看见我,吆喝道:“一群小屁孩,不上学,出来混什么,真以为南街没人了吗?”
严麟听着声音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黄毛一眼,低头点了根烟,说:“九哥,今天这么闲啊!”
我起身,朝黄毛九那边一看,黄毛九身子一怔,眯着眼睛四处一打量,看见我的刹那,他倒抽了口冷气,低头愣愣的张了张嘴,不知道他暗骂了一句什么,紧跟着他嬉皮笑脸的往我这边挤,躺在地上的暴眼男看见黄毛九,一下子来了精神,吼道:“九哥,桃子哥呢,就是这群煞笔,妈的,搞死他们!”
黄毛九搓搓手,脸皮都在抽筋,盯着青筋直冒的暴眼男看了很久,突然举手就是一巴掌,吼道:“你妈的,眼睛这么凸,咋看不清楚人呢!”
暴眼男被这一巴掌打的晕乎了,半天没回过神,跟着黄毛九给我递了根烟,说:“强哥,这煞笔新来的,别跟他计较哈!”
我点了烟,没吭气,就站在黄毛九面前冷哼哼的笑,搞的黄毛九一阵哆嗦,没一会呢,人群后边又来冒出来了一群人,黄毛九扭头一看,阴着脸对我说:“草,强哥,你们赶紧撤吧,桃子来了,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桃子哥我是认识的,算是不打不相识,黄毛九话音刚落,搁在一边欲哭无泪的暴眼男看见桃子带了十几个人,他精神为止一震,吆喝着说道:“桃哥,你可要帮我做主啊!”
这会桃子刚挤进人群,一看我正和黄毛九对面抽烟,他楞了下,给我说:“强子,咋跟九哥干起来了,都兄弟们,有啥好闹的啊……”
桃子哥话没说完,黄毛九尴尬的笑了笑,说:“哪的话,我跟强哥老交情了,他干我黄毛行,我可不敢跟强哥面前耍横……”
黄毛与桃子一番对话,在场所有混子都震惊,尤其的暴眼男,此刻真的是想哭了,拉跨着脸低头不语,估计他心里悲愤不已,这他妈的找了三方老大,现在来的两方大哥跟我都挺数落的,唯独有机车照理应该来的最早的机车党,却迟迟没有现身,估计是没给暴眼男的事放在眼里,人家忘记了也说不定。
“暴眼,到底咋回事啊你?”桃子铁着脸问。
暴眼男抽了抽嘴角,没吭气,我看着他憋屈的样,堂堂南街混的大哥,手下兄弟十几个,平日里对周边学校的学生都是欺诈惯了,还真没哪个不长眼的学生敢给暴眼男一顿干,今天遇上我,估计他是觉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我和桃子以及黄毛九他们抽了一根烟的时间,不远传来了一阵“轰隆隆”机车的声响,暴眼男此刻已经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不管现在来的机车党是否跟我认识,就凭在场的所有混子,机车党也不敢贸然得罪,最多是给暴眼男安全带走,想报仇的话,估计他是没机会了,至少今天没有!
“暴眼,啥J吧事啊,喊老子这么急?”
我扭头一看,发现从机车上牛逼哄哄下来的是黄文涛身边的亲信短寸,我一下子乐了,我给严麟使了个眼色,他一挥手,让所有兄弟拥堵起来,给机车党短寸的路封死,不让他挤进来,我倒是想看看他有啥脾气发的。
“滚开,都特么滚开,不认识老子啊!”短寸叫嚣着吼。
这一票人里认识短寸的还真有不少,毕竟都在这条街上混,而且短寸跟着黄文涛也在我学校混过几次,但是黄文涛被我干到医院的事情,在场的大部分都清楚,当然街上的混子并不是很清楚,毕竟他们没有参与那一战,而且黄文涛住院后他的小弟也不会在外边帮我吹嘘,说是我给黄文涛打进医院的,自然在南街上,没几个人知道那件事。
短寸被人一群兄弟堵住进不了人群,他自然火大,吼了几声没人搭理他后,短寸就想动手,但是这会严麟一脸血腥的走了黄文涛对面,静静的看着他,短寸一看严麟凶狠的架势,顿时火气熄灭了点,严麟是他的老对手,这人有多难对付短寸清楚的很。
我一看短寸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给严麟说:“让他进来观摩观摩,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给人家堵外边呢,给他一次机会。”
严麟嘿嘿的笑了两句,人群给短寸让了条道,但这会短寸一看我们全是不好惹的主,他站在人群外边有些犹豫,暴眼男看了看短寸,也是默默摇头,短寸思索片刻,他说:“暴眼,没啥事咱就走了,操,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撂完这句的短寸,转身就要离开,我跟着朝他喊了句:“短毛哥,这就走啊,不多玩会?”
短寸看我奚落他,铁青的脸顿时回头,冲我瞪了一眼,说:“赵强,你别得意忘形!”
“得意忘形又怎么样?有种你干老子强哥啊!”江梓叼着烟吼。
“江梓,你他妈又换主子了,做狗的感觉爽不爽?”短信嘲笑道。
江梓顿时脸色一变,拎着个钢管就朝短寸迈了过去,身后一群兄弟短寸那挪了两步,短寸也算有种,愣在原地没动,指着我说:“来日方长,你跳不了几天了!”
我嘿嘿一笑,说:“行,我等着!”
江梓拎着铁棍,杵在短寸面前,死命瞪着短寸,问我道:“强哥,我今天要打一个人!”短寸咬着牙,招呼兄弟想走,他有些惧江梓。
我一看好不容易碰上了这家伙,而且他老大现在住院呢,群龙无首,现在干他一顿,短寸只能吃哑巴亏,我一招手,说:“兄弟们,机车党以前在咱学校耀武扬威,咱跟机车党也算是老相识了,以前他们风光的照顾过我们,现在咱也得给人家一些回礼是不,放手干吧!”
江梓得到我的肯定,他第一个动手抡起了铁棍,短寸身子灵活,一下子躲闪了过去,江梓扑了个空,但是机车党这次来的人不多,也就三四辆机车,六七个人,没等短寸从机车上抽出家伙,江梓又是一棍子打过去,这一下直接打在短寸挂在机车上的安全帽上……
“砰”的一声炸响,安全帽碎成几块,落了一地。
“江梓,你他妈就是疯狗!”短寸叫嚣道。
“是又咋滴,草泥马的煞笔!”江梓回应,手上劲风狠狠,短寸一时占不到便宜只能四下躲闪,严麟带着一群人盯住短寸带来的几个哥们,这会场上就只有江梓青红着眼拎着铁棍不断的追着短寸,然而他们两人打斗的包围圈逐渐缩小。
我一看情况,江梓虽然占上风,可是短寸跑的也快,我给四虎打了个眼色,说:“你们也上去玩玩吧!”
四虎一听,来了劲,接过几根钢管,拎在手里点了根烟,说:“机车党是吧,今天让你们尝尝龙门四虎的厉害!”
我傲视全场,这才是我要的感觉,不管是学校里的混子,还是南街上盘踞依旧的混子,在我面前只有低着头的份,黄毛九最开始脸色很难看,毕竟他说是跟高林混的,而机车党也算是黄毛九的半个同伙,然而此刻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黄文涛的亲信让老鼠一样,让我的兄弟在众人眼皮底下玩弄。
桃子哥倒是一直神清气爽的样,他一早就想跟我和好,上次还说请我喝酒,我这会看他比较顺眼,发现桃子跟其他的混子不一样,桃子哥貌似有些眼光,江梓和四虎五个人给短寸一顿暴打,我都不屑去看,这会打也打够了,招呼兔兔姐她们几个女生,问她们这群流氓是咋欺负人的?
兔兔姐看着暴眼男一阵笑,说:“没事,没事,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随便给他丢进河里洗洗脑子就好!”
我们乡下啥都缺,就是不缺啥山啊河啊,我给纪蒙说:“这事你去办吧!”
纪蒙点头,带了几个兄弟,拉着暴眼男就往河边走,这下子可是深秋,虽然晴天有太阳,买但是南方天气都是阴冷阴冷的,暴眼男吓的不轻,连忙给兔兔姐道歉,说:“姐,我错了,你绕我这次,,再也不敢了……”
暴眼男还没说完,兔兔姐啪啪赏了他两巴掌,随后轻轻的挥挥手,说:“拿去丢吧!”
我一看兔兔姐说的轻飘飘,好像是顺手丢垃圾一样,暗想这女人有点狠啊!
兔兔姐这事连带着牵出南街三方势力,其中一方属于黄毛九,他是怕我的,而桃子哥呢,他本身就是想跟我交好,其次是机车党,不过就算短寸再能打,这会被打的在地上爬不起来,看着一张张充满热血的脸,我心里非常的兴奋,这一仗干的漂亮,彻底征服了其他几个对我有意义的班级大哥,他们现在才真实的看清楚我的实力,不管是在学校内,还是在校外南街,我的人脉已经不是他们能比的了!
校园霸主,非我赵强莫属,校霸,简单而粗暴的称呼,我喜欢!
“强哥,整好中午了,一起吃个饭吧!”桃子哥给我说,跟着又招呼黄毛九,说:“一起吧!”
黄毛九有些犹豫,看着在地上挣扎的机车党短寸,他脸色有些犹豫,我说:“别介意,他是自找的,咱哥几个还是哥几个,跟机车党没关系!”
徐奎这会在我身边说:“虽然你们都是跟着高林大哥的,但是今天打了机车党的短寸,你在场亲眼看见,如果回头短寸在林哥面前说你没帮忙的话,你就给林哥说,是我徐奎让人打的,不会怪你的!”
黄毛九一听徐奎打了包票,他眼神一闪,嘿嘿笑着说:“正好我也饿了,那就蹭口饭吃了啊!”
我们一群六七号人浩浩汤汤的往饭店走,纪蒙给暴眼男丢水里后,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相片,看见暴眼男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扑楞打滚,我就笑的合不拢嘴,这他妈都是他自找的!
我刚走到饭店门口,茶茶就给我来了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快到三岔口了,茶茶说她已经到了,让我赶紧的,我给他们他们几个打了招呼,跟着我就先跑了过去接茶茶。
几分钟后到了路口,看着茶茶穿了一件粉色的长裙站在温暖的阳光下,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轻拂,虽然才一晚没见着她,这会一见我却突然感觉好像有几个世纪一样漫长,直接冲过去给她一个熊抱,我正乐呢,茶茶倒是被我吓了一条,死命的掐我,说:“干嘛干嘛,啊,非礼啊!”
她一声吼,引得周边一群不明事理的家伙驻足围观,这时候严麟几个跟着跑了过来,站在马路对面朝我吼:“卧槽,强子,牛比啊,想给茶茶就地正法啊!”
我回头朝他们吼:“滚尼玛的,老子正法她的时候,你们还在宿舍打呼噜呢!”
说着我就笑,茶茶脸色一片绯红,朝我胳膊上掐了把,说:“瞎说什么啊你!”
我忍着疼,给她手牵住往饭店走,茶茶紧紧的依偎在我怀里,看见严麟等几十号兄弟都在,茶茶稍微楞了下,说:“你这是干什么?带这么多人来干啥,抢劫啊?”
我说:“可不是吗,都是来迎接咱茶茶姐的!”
胖嘟嘟就喜欢这样的场子,他刚才虽然没有动手打人,但是这会他却是欢呼最高的人,开口就喊:“欢迎茶茶姐,茶茶姐辛苦了!”
胖嘟嘟这一声吼,跟在他身后的一群哥们同时齐声喊道:“欢迎茶茶姐,茶茶姐辛苦了!”
茶茶扭头看着我,嘴角轻轻上扬,小模样俏的厉害,给我说:“这都你小弟啊?”
我轻轻点头,说:“嗯呢,都我兄弟!”
茶茶轻轻笑了笑,说:“别太张扬啊,低调懂不懂!”
我说我懂,纪蒙和桃子哥上饭店点好了酒菜,这七八桌的人光是酒钱就不得了,可给老板高兴坏了,我正喝的痛快的时候,包厢里突然闯进了几个陌生的大老爷们,一个个理了个板寸头,粗胳膊粗腿,戴着墨镜很装比的样子,我一看这人我也不认识,问他说:“找谁啊?”
这几个人给我的感觉就不是啥好人,心说该不是短寸找来报仇的吧,可是没想到领头的一个家伙,眼角有一道疤痕,眼神戾气重的能吓死人,犀利的眼神四处瞄了一圈,看见我说话后,原本阴沉的脸,这会突然咧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这人有病啊?”徐奎轻声的给我说。
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刀疤男向我这边走了几步,轻声的问了句:“你就是赵强吧?”
“是啊,咋地了?”我说。
“我是东街金老大手下混饭吃的,刚才看见小强哥在街角揍人,那股子英姿飒爽……”
他没说事情,倒是先给我一顿吹,要不是看他外表就是个天生的混子,我还以为他是大学来招生的老师呢,茶茶一听东街金老大,她突然笑嘻嘻的站起来,给刀疤男说:“有事说事,别墨迹那些吹捧的屁话!”
刀疤男活动了下嘴,给那些拍马屁的话咽了下去,笑了笑,说:“其实是金老大想请小强哥喝个下午茶,不过我听金老大的意思也许并不是喝茶那么简单,会有天大的好事落到小强哥身上,我这是来给小强哥报喜的!”
我听着一愣,南街跟东街离的非常远,东街老大金爷我是听过的,但我不懂好端端的他找我喝茶做什么,我正迷糊的时候,茶茶问道:“哦,我家强子还要上课,没时间,你回去给金老大说一声吧!”
“这……我不好办事啊,美女!”刀疤男有些尴尬。
然而此刻茶茶继续笑道:“你就说是我茶茶美女说的,没空就是没空,金老大要是有时间,就请他过来找我家强子喝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