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这南宫羽未免有点太不负责了,未免有点太虚伪了吧!
半个小时前,南宫羽还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他现在只有她顾小莫一个女人,呸,都是在放屁!
顾小莫咬着牙,漆黑的眸子里冒着烈火,南宫羽,你身为南宫家的大少爷,是有很多女人围在你身边,你是有足够的资本跟别的女人乱来,可是同时跟好多女人保持管床单的关系,会不会有点太过分了?
跟别的女人滚床单也就算了,现在又把这种难以启齿的花柳病传染给她,实在是太过分,太不负责了!
不接电话是吧,那我就一直打一直打!
顾小莫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打着南宫羽的手机,可是不管她怎么打,那边始终没有人接听,顾小莫气的都想要摔手机了。
叮铃……
一条短信进来了。顾小莫噘着小嘴,不情愿地点开。
短信内容是:正在开会,乖。
开会?难道手机静音了?
开会又怎么样,你觉得开会是很重要的事情,可是我现在觉得你把花柳病传染给我这件事才更重要,既然能发短信,那就短信说这事吧。
顾小莫:南宫羽,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舒服什么的?
南宫羽:没有。
顾小莫:真的没有?
南宫羽:没有。
顾小莫:南宫羽,你还想隐瞒么,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传染给我了!
南宫羽:?
我擦,居然只发来一个问号,这未免也太不把她顾小莫当回事了吧。
顾小莫:南宫羽,你就实话实说吧,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羽:?
南宫羽一边听下面的人做汇报,一边偷偷地看手机,南宫羽不时地蹙紧眉心,他真的不知道顾小莫这个女人在乱说些什么。
麻蛋,又是一个问号!
麻蛋,麻蛋,麻蛋!打几个字能死啊!顾小莫对南宫羽的反应,恨的牙痒痒。
按照正常的思维来讲,南宫羽不应该先问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或者就直接什么都招了么,他一直发问号是几个意思呢?
顾小莫:南宫羽,你最近是不是跟其他的女人滚床然了?
南宫羽:只跟你滚过,怎么,刚刚给过你,现在又想要了,顾小莫,没想到,你也挺性趣勃勃的嘛,等着我,我很快就回去,然后好好地满足你。
我擦,我擦!顾小莫看着南宫羽的短信内容,忍不住扶额擦汗。
顾小莫:南宫羽,你的私密处,难道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么?
南宫羽:没有,是你不舒服么?
顾小莫:南宫羽,你还想狡辩,你已经把病传染给我了!
顾小莫面对南宫羽如此恶劣的态度,真的是想弄颗炸弹,朝南宫羽丢去。
南宫羽:病?什么病?莫儿,你怎么了?
顾小莫:南宫羽,你跟别的女人滚床单,然后染上了性病,你不去治疗,还要跟我滚床单,现在把病传染给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
顾小莫真想将微信里的小哭脸,给南宫羽发一百遍,借以表达自己悲痛的内心。
顾小莫:南宫羽,你个王八蛋……
顾小莫的短信还没有编辑完,南宫羽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顾小莫用鼻子狠狠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接通了电话。
“小莫,你怎么了?”南宫羽急急地问着。
“南宫羽,都是你,都是你把病传染给我的,现在还问我怎么了!”顾小莫气的好看的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莫儿,你先告诉我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南宫羽的声线,温柔的像是四月的吹风。
“南宫羽,你……”顾小莫的话还没有说完,南宫羽就挂断了电话。
麻蛋!顾小莫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沙发,瞬间脚丫子就疼的她快要站不住。
顾小莫顺势直直地躺在沙发上,脑子里混乱的快成了一锅浆糊,怎么办,怎么办?沈一白是医生,可是他是男的啊,这种病怎么好意思给他说呢?
就算要看医生,也不能在这家医院啊,奶奶住在这家医院,她每天都守在这里,如果在这家医院看医生,她患上性病的事情,肯定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就传遍整个医院,到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容身之地了,奶奶也不能在这里养病了。
怎么办,怎么办?顾小莫愁的秀气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网上医生!顾小莫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几个字,对,在网上找一家偏远的医院,然后偷偷地去看医生,这样就不会被人发现自己患了难言之隐。
就在顾小莫在一大堆医院里挑选那家更好恒合适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撞开了,顾小莫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她刚看清来的人是南宫羽,南宫羽就像是一阵风一样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而且离她的距离,只有十几厘米。
“顾小莫,你到底怎么了?”南宫羽本来是想在电话离问清楚顾小莫到底怎么了,可是他实在是担心的紧,就急急地挂了电话,将开会的一票人等都丢在了会议室,一个人跑了出去,那奔跑的速度,把张小凡给累个半死也没有追上去。
“我,我……”南宫羽的突然出现,吓得顾小莫一直还没缓过来。
“你哪里不舒服,给我看看!”南宫羽急的额头上都冒汗了。
“南宫羽,难道你就没有觉得不舒服么?”顾小莫弱弱地问着,按理说,不应该啊,这花柳病是通过管床单这种方式传染的,如果她都感到不舒服了,那南宫羽应该也能感觉到啊。
“我没有,我很好,小莫,你到底怎么了,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能不能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南宫羽抓着顾小莫的肩膀,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省心呢!
“我,我……”腿心处的灼热和瘙痒,让顾小莫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子。
“顾小莫,你到底怎么了!”南宫羽的耐心快要用完,忍不住冷呵了一声顾小莫。
“我,我……”顾小莫垂下了头,一张小脸瞬间变得绯红。
“顾小莫!”南宫羽气的浑身颤抖。
“我觉得,觉得有点灼热,有点痒!”顾小莫难受、委屈的快要哭了。
“哪里灼热,哪里痒?”南宫羽某黑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顾小莫,这个女人真是的,他才刚刚离开几分钟啊,就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的。
“我,我……”顾小莫低着头,害羞的说不出来话。
南宫羽紧锁剑眉,见顾小莫一直夹紧着双腿,在想想顾小莫在短信里说的那些话,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这里灼热、不舒服?南宫羽的大手,挤进了顾小莫一直紧紧夹着的腿心处。”
“嗯!”顾小莫弱弱地点了点头。
“顾小莫,你该不会是情欲来了,又想要了吧?”灼热,瘙痒,这样的词语听起来,明明就是女人如饥似渴渴望与男人滚床单的用词嘛。
“南宫羽,你……”顾小莫狠狠地瞪了一眼南宫羽,她已经难受的快要受不了了,他居然还有心思说这种话。
“没关系,我这个人呢,最擅长治疗这里的不舒服!”南宫羽的大手轻轻地摩擦着顾小莫的腿心,菲薄飞唇瓣上,溢满了邪笑的肆笑。
“南宫羽,我是真的好难受!”顾小莫琉璃一样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
“我知道你难受,我很快就让你不难受了,我很快就会让你飘飘欲仙的!”南宫羽眯了一下狭长的凤眸,眸子的星光,尽是挑逗。
“南宫羽,我得了性病!”顾小莫抽着鼻子说,她真的快要忍不住想要哭出来了,“都是你传染给我的,都是你传染给我的!”
南宫羽剑眉紧锁,他没有想到顾小莫突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性病?南宫羽墨黑的眸子倏然一紧。
“顾小莫,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
“没有,我从头到尾,就只跟你一个人……”麻蛋,顾小莫迅速地反驳着南宫羽的话。是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是他动不动就挑逗她、引诱她,然后一起滚床单,他现在居然怀疑她跟别的男人合体,真是岂有此理!
“跟我一个人什么?”看到顾小莫发急的样子,南宫羽突然觉得事情变得有点有趣起来。
“南宫羽!”麻蛋,这都什么时候了,大火就要烧到眉毛了,这家伙居然还有心情在这打趣她。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帮你看看!”见顾小莫是真的要生气,南宫羽赶紧柔声安抚。
“不用你看!”顾小莫白了一眼南宫羽,将双腿夹的紧紧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南宫羽轻飘飘地睨了一眼顾小莫,就的那点力气还想跟他对抗,简直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南宫羽稍稍一用力,便将顾小莫控制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大手熟稔地退去顾小莫裙子,然后是小裤裤,就这样,顾小莫刚刚传上去没多久的衣服,又被扒了个精光。
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出现在南宫羽面前,顾小莫垂着头羞愤的小脸通红,身子也本能地缩在一起。
“乖乖的,不要乱动!”南宫羽轻轻地咬了一下顾小莫的耳朵。南宫羽让顾小莫半躺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地上,白皙的大手,抓着顾小莫的左右腿,慢慢的、一点点的将顾小莫的双腿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