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我擦,他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不到B罩杯!

他又不是没见见过,又不是没摸过,现在说这话是几个意思?

顾小莫斜了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江乔儿,在低头看看自己,瞬间有种想死的冲动。跟江乔儿胸前的波涛汹涌来比,她胸前的那点东西,只能用旺仔小馒头来形容!

南宫羽刚才说那话的意思难道是,他体验过那女人的波涛汹涌了,所以开始嫌弃她了?

“放我下来!”顾小莫冷着一张小脸,开始挣扎。

“你最好别动!”南宫羽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几番挣扎都没有一点用,算了,既然他愿意抱着,那就勉为其难地让他抱一抱吧!

只是,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啊,如果南宫羽已经体验过她胸前的波涛汹涌了,为什么看见南宫羽抱着她,不仅不生气不吃醋,反而还积极地打开了大门,让他们进去呢?

难道这又是什么姐姐?不能啊,南宫羽说过,他只有姐弟两个人啊。

进去的时候,顾小莫恶狠狠地盯着那扇大铁门,恨不得用自己的意念,将那扇门击得粉碎。

几百平米的花园里,种了很多的木槿花,淡紫色的花儿,一树一树地开着,蝴蝶蜜蜂不请自来,微风轻轻掠过,不时的有花瓣簌簌而下,美得好像是在梦里一样。

进到客厅,南宫羽猛地一松手就把顾小莫丢在了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然后从旁边抓起一个薄薄的毯子丢在了顾小莫的头上。

妹的,往哪里丢呢,她需要遮挡的是胸,不是脸好么?他盖住她的脸是几个意思,难道他在暗暗讽刺她长得不够漂亮?

妹的,自那个江乔儿一出现,他就明的暗的嫌弃她胸小,嫌弃她不漂亮!

顾小莫气呼呼地一把拽下毯子,裹在了胸前。

哎,等等,那两个人呢,刚才明明都还在呢,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全都不见了呢!

难道他们已经去楼上的卧室里滚床单了?哦,次奥,要不要这么迫不及待啊,要不要这么猴急啊!她还是一个大活人啊,他们怎么就可以那么不知廉耻地把她当成空气,去做那种龌龊的事情呢!

南宫羽,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果然只是你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这样的结果,顾小莫早就料到了,可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她依然心痛的直不起腰来,只能紧紧地将身体缩在一起。

她明明知道南宫羽这样身份、地位的人,身边肯定会有无数女人追逐环绕,她一早就该离开的,可是为什么却越陷越深呢?

南宫羽啊南宫羽,就算你血气方刚情欲旺盛,那也要矜持一下的好吧!当着她的面,就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现场直播赤裸裸的成人大片,是不是太过分了?

就算他们愿意为她演一场活色生香的大片,但是那也要考虑考虑她想不想看啊!

还是赶紧离开吧,留在这里,只会让自己伤的更加体无完肤。可是,这腿怎么好像被点了穴道一样,迈不开脚步呢?

她真的只是南宫羽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么?南宫羽真的只是玩玩她么?南宫羽真的会和别的女人上床么?

突然之间,她很想看看他们在楼上到底干些什么。

恩,就上去看两眼就走,就两眼!不管他们在干什么,以后都不会再跟南宫羽有任何来往了。

什么她是南宫羽的软肋,什么南宫羽在默默地保护她,张小凡说的那些都是屁话,而她居然都信了!

如果她真的是他的软肋,他怎么会舍得不理她?

如果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在意她,怎么他们在同一家医院的时候他都不愿意去看她一眼,却愿意一下手术台就去接那个女人呢?

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不是草木,不是石头,她是个有血有肉有感觉的人,这伤害,她真的承受不起。

顾小莫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撕碎。

她应该就这样跑出去,再也不回头。

可是,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啊!再看他自后一眼,自此天各一方,再无瓜葛。

顾小莫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最里面的那间卧室,门没有关严实,留了一个两厘米左右的缝隙!

顾小莫像个小毛贼一样,顺着墙边,猫着腰,然后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卧室。近了,近了,每当距离缩短一点点之后,顾小莫的心往下沉一点,她居然要用这样的方式,跟她默默爱着的男人告别。

那个房间,那张床,有过他们无数次欢爱的痕迹。

而现在,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还是那个人,只是唯一的不同,是他怀里的女人不再是她了。

终于靠近卧室的门了,顾小莫把脸贴在门上,饱含悲痛和绝望的的眸子透过那两厘米的缝隙使劲地看着,可是,那缝隙真的是太小了,她眼珠子都快登出来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在强大的好奇心的驱使下,顾小莫轻轻地推了一下门,门与门框之间的缝隙瞬间变得大了些,可是,为毛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呢!

唉,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那就再把门推开一点点吧,顾小莫又用力的推了推门,这次缝隙已经有十厘米那样大了,可是除了能看到摆满瓶瓶罐罐的梳妆台外,她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都说好奇害死猫,果真一点都不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小莫不停地推着们,可是推着推着,门就突然全部被打开了,失去了依靠的顾小莫,重重地摔趴在了地上,那声响,那气势,只能用气吞山河来形容!

南宫羽跟江乔儿正在衣帽间挑衣服,因为在快到家的时候,车子一拐弯,江乔儿不小心把整杯的咖啡都洒在了身上,而她又没带什么衣服,南宫羽这才领着她来挑衣服的,衣柜里所有的衣服,都是他为顾小莫准备的。

看着满满一柜子衣服,江乔儿很是羡慕,如果有一天,有个男人也愿意为她准备一柜子的衣服那该多浪漫啊!

猛然听到一声振山响,江乔儿急急走了出来,却只见那个死死扒着大铁门不放的小女人,正在成一个大字形状地趴在爬上,因为疼痛,她一张白嫩的小脸也皱成了一团,粉嘟嘟的唇间还不时地发出痛楚的呻吟声。

“你,你,你怎么了……”江乔儿不解地看着顾小莫。

南宫羽本就是人中龙凤,就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就已贵气逼人,举手投足之间更是魅力非凡,可是这个看起来绅士的男子,这个时候不仅没有上前去扶地上的人一把,反而气定神闲地把手插在裤子口袋,薄薄的唇边荡起了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诡笑。

“我,我,我没事……”为了缓解身上的疼痛感,顾小莫依然呈大字形状地趴在地上,“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衣服,却,却不小心摔倒了!”顾小莫不自然地撒着谎。

为什么,为什么那两个人衣衫规整地站在那里,他们不是正在激情满满地酣战么?

滚床单滚到一半突然有人闯进来,男女主角不是应该慌里慌张地扯被子、穿衣服的么,可是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一点焦急、尴尬的样子都没有呢?莫非,他们并没有滚床单?可是,既然不想滚床单的话,他们干嘛要孤男寡女地共处一室呢!

顾小莫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他们没有滚床单,他们没有滚床单,想到这里,顾小莫原本就要沉到底的心,忽然又饱满复活了。

“摔疼了吧?”江乔儿扭着软软的腰肢走到了顾小莫面前,然后伸出了她那葱白一样的纤纤细手。

切,谁需要你扶,也不知道你这双手摸过多少男人了!顾小莫翻了一下眼珠子,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好,我是江乔儿,因为来的路上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身上,所以雨哥才会带上来挑衣服,听说这一柜子的衣服都是你的,我暂时借穿一件,你应该不会介意吧?”江乔儿娇艳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

江乔儿?顾小莫墨黑的眸子在江乔儿身上扫了几下,果然不是南宫家的人。

既然不是南宫家的人,还能够让南宫羽做完手术就跑出去的人,八九不离十就应该是南宫羽的女人了吧。

手术,手术!顾小莫这才想起来,南宫羽身上还有伤口!

她很想问问他,感觉怎么样,疼不疼,吃药了没,可是看着他身边的江乔儿,这些话,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没,没事……”顾小莫尴尬地回应着,那些衣服是南宫羽买的,但不是她的。她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拥有过什么。

“你也该换件衣服了,你看你扣子都掉了,裤子也脏了!”江乔儿笑靥如花地提醒着。

顾小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迫。可是她除了用手挡在胸前,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闯到房间里,挑一件衣服换上么?好像不太合适,毕竟这并不是她的家,她没有这样做的资格。

冲出去,逃离这里么?可是她这个样子,怎么走的出去呢?

“进来,换衣服!”南宫羽一把拽过顾小莫。

“雨哥,我先走去看爷爷喽!”江乔儿回眸一笑,蹬蹬蹬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