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江城,你们不会是约好的吧?”王玉开口了。

冷希顺着她的声音看去,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男人。

这也太巧了!

有他在的地方就有苏兮,有苏兮的地方就有他!

这种巧合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好像已经有很多次了,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冷希倒是没有出声,聘聘婷婷的站在那里,那一副淡然而淡漠的惊艳模样。

几个人的目光都朝着江城的身上看去,后者慢条斯理的走过来,鼻梁上挂着一个黑色的墨镜,他看向哪里别人也不知道。

他还没有开口,苏兮就道,“江城,这也太巧了,你是来找冷小姐的吧?不如向大家解释一下吧,我们并不是一起来的。”这个是确确实实的,她也是刚刚发现江城来了。

“解释什么?”江城反问,浓眉轻挑。

他这么一反问,反而让苏兮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玉双手抱胸,“也对,有那个必要解释吗?反正你和冷希之间也就差那么一张纸了,你要是过来抓走上回去和你办理离婚证的,我立马把她扭送回去!”

江城凉凉的视线透过镜片落向了王玉,而后在看着陆嘉遇,“莫非你管不了她?”

陆嘉遇拉着王玉的手,对着江城,“她是你大嫂,给她客气点儿。”

江城,“……”

王玉嘚瑟一笑,拽着冷希去了餐厅。苏兮兰撸撸嘴,也跟着冷希一起去了餐厅。

一个人坐定,苏兮兰才刚刚坐下来,胳膊就被人一把给拽了过去。

紧接着那人就顶替了她的位置,坐下。

苏兮兰回头,抽了口气,“江……”

江城抬头,目光朝她轻轻的一斜,苏兮兰只好把没有说完的话给吞回去,弱弱的坐下。

这个气氛就有点微妙了,当然整个现场最为坦然的估计也就是王玉了。

她悠哉的点着菜,时不时问问冷希想吃什么,毕竟冷希是个孕妇,需要多关注一点。

桌子很大,几个人坐在一起……在这个餐厅里那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景。

忽然,冷希小声的嘶了一下。

“怎么了?”王玉问。

冷希对着她小声道,“被踢了一下。”

王玉一下子就笑了,扒开冷希的外套,手放到她鼓起的肚子上……冷希也低头看着肚子上的手,眉眼带着轻轻的笑意。

江城侧眸,余光看向她肚子,已经很大了,多少个月了……他还不知道。

看了几秒,头转过来,正视前方,那目光一下子黝黑而低冷,气息邹降!

整个饭间,除了王玉和冷希偶尔的交谈,还有苏兮兰偶尔插句话,基本没有人说话。

饭后。

回去休息,今天在呆上半天,就可以回去,反正该买的也都差不多了。

冷希也没买什么,基本都是王玉给她买的,包括她的和孩子的。

江城去了哪里,冷希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有可能是陪着苏兮去给苏兮兰的父母买衣服去了?

一个小时之后,冷希实在是无聊透顶,于是收拾收拾东西,去机场。

走的时候,一个人都不知道,包括王玉。算是不辞而别吧!

新加坡也有很多华人,街头有很多的红灯笼亮起。她一路看过去,一直到机场,期间眼睛都没有眨多少下,很干涩。

在候机室里,她戴着一个厚厚的围巾,闭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的缘故,竟然睡着了。

醒来时完美的错过了登机的时间,她很无奈。再查看机票,今天已经没有了飞往中国兰城的航班,最早的是明天早上凌晨四点多,她不禁懊恼着,该死的。

从这个地方再到酒店需要一个多小时,不想回去了,住的机场旁边的酒店订一个房间,明天早上再飞吧。

她走出机场的时候,在通道里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色的大衣,脖子上挂了一个灰色的围巾,脸上依然带着一个墨色的眼镜,气宇轩昂,矜贵中还有透着一丝慵懒的大气。

他一个人,身后没有跟着别人,这个时间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冷希虚身一晃,躲在一个柱子的后面,等他走过……人影穿梭在人群中央,她在出来,拿围巾捂住脸去酒店。

新加坡的气候和国内没有多大的差别,也是很冷。

一到房间一股暖融融的暖气就扑来,冷希解开围巾,赤脚踩在地毯上,给看护打个电话,询问江夫人的状况,没事儿就好。

打完电话去洗澡,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肚子,挺的很大,现在她基本上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

已经六个月,明年农历四月份就该生产了,忽然觉得前途渺茫。

穿上酒店的浴袍,出去。

此时夜色已经阑珊,外面的灯光姹紫嫣红,还能看到不远处的行人匆匆,这个世界真热闹而繁忙着。

门铃响了。

开门,是服务员送来晚餐,她美美的吃了一顿。

不到八点,就躺在了床上,入睡。

八点半,门铃再一次响。

“谁?”

“给您送水果的。”

冷希本来想说不需要,让她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是补充一点吧,起身开门。

门外确实站着推着水果小推车的服务员,但是还有他。

墨镜挂在领口,双手放在外套的口袋,娴雅至极。

她心口一窒。

她还没有动,他把水果拿了一点进来,从钱包在哪里跟小会出来给服务员,进来,扣着冷希的手腕,把她往后一拉,方便他关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

他过去把水果放在了茶几上,外套脱掉,里面穿着一件黑红相间的针织衫,很薄,隐约可见他锁骨的突出,以及胸膛上线条分明的肌肉。

身材很不错,宽腰窄臀。

冷希瞥了他一眼,靠在玄关的柜子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神色漠然,“你来干什么?”

他回眸,目光一样的冷淡,“我们还没有离婚,懂?”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说呢?”他问题反抛给她。

“何必呢?”冷希嗤笑,“你恶心我的同时,我也挺恶心你的,何必要强行待在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