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抬起了头向着四周看去,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坐在篝火旁边,贺静她们全部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吓得连忙站了起来,一双眼睛带着惊恐向着四周看去,发觉周围都黑漆漆一片。

我顿时吓的脸色变的苍白。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嘴里发出了这样的一声惊呼,连忙伸出手在地上抓起斧头,小心谨慎的看着周围。

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裤袋里面还有一个手电筒,我连忙把这手电筒拿了出来,照在了这地面上。

地面上非常的干净,连一个脚印都没有,这好像是从来没有人坐在这里过一样,我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倒退了好几步。

突然我感觉好像是有着什么目光在盯着我,我连忙转过了脑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这深夜里面,周围都是黑漆漆。

控制室,远处的摩天轮,旋转木马这些东西全部看不见。

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种死寂的感觉,一种说不尽的孤独从我的心头涌了上来,就和我手里的消防斧一样冰凉。

这种害怕的感觉涌上来,我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发凉,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浑身都颤抖。

“不,啊!”

我发出了一声尖叫,但我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扯着我的脚。

我低下了头,一双黑色的眼睛在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就能看到那一双黑色的眼睛,在这一双眼睛后面我根本看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我只能感觉到恐惧。

一种深深的恐惧似乎要把我拉下深渊,当我看到那一双眼睛的时候,那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整个人都旋转了起来一样,被这双眼睛向着下面拉了下去,就好像是扯着面条一样,我感觉浑身传来了痛苦。

“在这下面是地狱!”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头里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我拼命的挣扎了起来,用手紧紧的抓住这漩涡的旁边,大声的喊道:“我才他妈不要下地狱,救我,谁来教教我!”

这是一种异常绝望的感觉,就在这时在我的耳旁传来了一声呼唤。

我能够感觉到这呼唤是那么的亲切,在我的身边轻轻的推着我,对着我喊道:“罗奇,快醒醒。”

“不!”

我能够感觉到这个漩涡是那么的用力,随着这个声音在鼓励着我,我紧紧的抓住了谁?我心里面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脸上挨了一巴掌,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哎呦”

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我能够感觉到我的眼睛是那么的疲惫,就好像是灌了铅一样,缓缓的,我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我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却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子十分的沉重。

“醒过来,醒过来。”

我努力的用力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我怎么都睁不开自己的眼。

突然又是挨了一巴掌,疼痛迅速,让我清醒了过来,我不由喃喃自语的说道:“这是在哪里?”

眼前有一些模糊,火光在面前轻轻的摇动着,眼前的面貌渐渐的清醒了过来,我才是发现贺静、苗佳两个女人凑到了我的面前。

“我刚刚怎么了?”我感觉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异常的难受,就好像是刚从水里面捞出来一样。

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双手似乎在抓着什么,我能够感觉到手里的这东西十分的柔软,于是我不由得用力捏了捏,这是我最好像听到女人的呻吟声,好像是从我面前传来的,我不由得努力,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这一些画面在我的眼前迅速的清晰了起来,我手里抓着的是周芷芸的胸,只见周芷芸的脸红扑扑的,轻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一双眼眸之中带着一股强烈的情感的欲望,就这样,如同一团火焰一般盯着我。

头发微微的洒落下,半遮半掩在胸前,带着一种别样的魅惑。

“还不放开。”周芷芸看到我已经醒了过来,对着我用着娇嗔的语气说道,说话的时候我似乎还有些不敢置信,于是用手轻轻的那么一捏。

原本周芷芸谁要连贯的说话,但是在我手下用力揉搓的时候,周芷芸的声音里面顿时断断续续,并且在周芷芸的声音之中,参杂了一些其他的声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就发觉我不是在做梦,于是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

当我的手放开的时候,周芷芸生气的就跑到了篝火旁边。

拿着自己手中的木棍,扒拉着面前的篝火,似乎是在生我的气,虽然我不断的跟周芷芸道歉,周芷芸依旧不理我。

“我真的只是刚才做了一个大噩梦,我差点就掉到地狱里面去了,吓死我了。”

我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把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做个噩梦不要紧,你倒是把我给吓死了。”贺静松开了给我把脉的手,白了我一眼说道。

“你这是过度忧思引起的。”

贺静这么一说,就让我的心里面一沉。

“那这个怎么办?什么办法治疗吗?”我连忙对着贺静问道,我可不想自己忧思成疾。

“这个是没有药物的,要不找心理医生帮你排解?要不你自己想办法排解。”贺静摇了摇头说道,脸上露出了苦笑。

“我去。”我低下的是谁的脑袋骂了一句。

“借个肩膀给我靠一下,你看我都成这个样子了。”我伸出了手抓住了贺静的一双手说到。

这双手是那么的光滑细嫩。每次摸着这双手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这双手居然是练武出身的一双手。

上面没有任何的老茧,看上去的时候十分的柔滑细嫩,显得那么的好看,让我不由得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过来嘛,我可以以身相许哦。”我捏起了兰花指,对着面前的贺静就是那么坏,笑了一声。

贺静手轻轻的一甩,就甩开了我的手,然后就捏在了我的腰上面,我只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疼痛,整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