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早上,一早起来出了房间,就遇见了洁西卡。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还欠了她半天的时间,敢情她来找我是为了那半天的时间?
“终于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晚上啪啪啪到清晨,不要命了。”
洁西卡的汉语说的不是很好,还带着几分怪异的语音。
我伸长了脖子嗅了嗅,半天说了一句,“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醋坛子打翻的味道。”
“醋坛子?什么醋坛子?哪里来的醋坛子?”洁西卡转头看向四周,好似在寻找醋坛子的模样。
我一见她这模样,没好气地笑了笑,这外国美女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脑袋还真是不灵光啊。
“当然有啊,不就是你?”我捏了捏她鼻子取笑道。
洁西卡一听这话哼了一声,也知道我这是在笑话她。
“杨风,你敢笑话我,看我以后理不理你。”
“不理我啊?好啊,我去找其他人,反正啊夜总会里面美女那么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我一招手,想要什么美女没有。”我耸了耸肩,看洁西卡的脸色瞬间变得很不自在起来。
多了一抹复杂的目光,洁西卡沉默了几秒钟,“杨风,我晚上就不在天堂夜总会了。”
“什么意思?”我微微一愣,洁西卡说这是什么意思?她要离开了吗?
“我被调到别的夜总会去了。”洁西卡感伤地开口。
“别的夜总会?为什么?是不是花姐说的?如果是花姐说的我去问她。”我抓住洁西卡的手要去找花姐。
洁西卡没有动,我转过头看着她,只见她摇了摇头,“别去了,老板的决定谁也改变不了。”
“老板?怎么好好的就说到了老板?老板她在哪里,我去找她,我去问清楚为什么?”
我拉住洁西卡的手,曾姐已经离我远去了,离愁也没有了,现在洁西卡也要离开,这叫什么事情?
洁西卡安抚着我,告诉我说老板要扩展业务,所以才让她去帮忙。
再说了,老板说东她也不好说西,毕竟是要靠着老板过活。
我讨厌听到这句靠着老板过活的话,不知道怎么的心里面有些难受起来。
“洁西卡,要不别在夜总会做了,我养你。”我缓缓吐出几个字,真诚的目光望向洁西卡。
我现在会赚钱了,养个女人说实话没有太大的问题。
更何况说洁西卡这些年来也赚了不少钱,照理来说完全不用担心说后半辈子的生活才对。
“养我?”洁西卡很是受用地笑了。
充满异域风情迷人的笑容瞬间虏获我的心,我突然有种想要把她收藏起来的冲动。
“对,对,我现在能赚钱的,养你完全不是问题。”我连连点头。
在花姐那边我存了至少也有五六百万,这么多的钱是别人一辈子想赚都赚不到的。
只要洁西卡跟着我不觉得苦,那就没什么问题。怕就怕洁西卡吃不了苦。
“算了,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年老色衰吗?我比你大上好几岁,说不定到时候比你还老。再说了,你小子这么花心,肯定会有了新欢忘记旧爱。”
洁西卡取笑道。
我听着这话大有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好像真的挺色的,到处拈花惹草,一点都不安分,光是从进入夜总会开始,就上过很多女人了。
“呸呸,我啊,不会说话,就先这么着吧,你把欠我的半天时间还给我就好。”洁西卡伸出手指朝着我勾了勾。
我说要怎么还她,洁西卡笑了笑说半天的时间太短,那就到床上去。
正好现在那个房间也没有人用,我直接带着洁西卡进入房间里。
之前和洁西卡就有过一次,那次相当愉快,加上洁西卡本身与其他女人不同,那滋味尝起来更是不错。
我一进入房间里面,就抱住洁西卡就将自己的脸埋入了她的巨ru当中,闻着她的体香,我大掌狠狠的拍在她的臀部上,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印子。
洁西卡轻呼一声,说了一句你好坏。
我笑了笑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洁西卡咯咯地笑了起来,捏着我的下巴,一张泛着血红色光泽的唇瓣贴上我的嘴,肆意地揉动着。
我本来应该有所反应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冲动,甚至我开始觉得洁西卡的吻有些索然无味,完全比不上林曼的那张嘴。
一想到林曼屈辱地含住我的小兄弟,我的下半身顿时有了反应。
我抓住洁西卡胸前的两团猛然掐了起来,直让她尖叫连连。
洁西卡没想到我会动粗,一双好看的眉头刚一挑起,就见我将她压在了身下,两手开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小子就这么迫不及待了。”洁西卡嘴角一挑,风情万种地看着我。
“当然了,我想试试看外国特有的三明治的滋味怎么样。”我一边说着,一边解下了裤子,将我已经苏醒的小兄弟掏了出来。
洁西卡一看我那小兄弟,笑道,“杨风,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行动快了很多。”
“那是当然,因为它历来速度就是很快。”我一边说着一边隔着胸衣将她的两团往中间挤去。
我的小兄弟就处在她两团的中间,轻轻摩擦着。
“原来你也好这一口啊。”洁西卡看着我此刻处在她胸前的小兄弟,就快顶到她的下颚。
“没试过,所以想要试一试。”我其实满脑子里面想的都是用这一招去对付林曼。
谁让她现在是我的专属女·奴呢?
“让我来吧,我比你有经验。”洁西卡一看我的举动就知道我其实是没有什么经验的。
要知道以这样的方式想要获得快感是不可能的。
我听着洁西卡的话,那就让她来试一试。
随即我看到洁西卡从床上爬了起来到了一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样东西,像似女人用的裹胸,确是可以用来塑行的一种布。
在洁西卡脱掉身上的衣服和胸衣,穿上那东西后,瞬间洁西卡的胸部就好似长出两颗巨大的硕果。
洁西卡在自己的胸部抹了油,到了床上将我的小兄弟一下纳入了她的胸部。
“奥~~洁西卡,你不是坐素台的吗?怎么什么都会啊。”我感觉小兄弟在进入她胸部后便被她的两团柔软给紧紧夹着。
“素台?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上了点钟也不一定。”洁西卡苦笑一声。
我听着这话怎么有种很怪异的感觉,甚至还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洁西卡,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应该知道我们夜总会和别的夜总会不一样吧?”洁西卡把话一说,我猛然的点了点头。
就凭着我进入夜总会这么久以来死的人至少超过百人来计算,我们夜总会就十分的与众不同。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进行大肆宣传,估计夜总会恐怕就要面临关闭的命运。
“洁西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我盯着她的面容看了又看。
“我不能说太多,只能告诉你,赚够了钱就赶紧从夜总会里面离开,千万不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否则哪一天死都不知道。”
洁西卡说完话也没有玩的兴致,干脆将我的小兄弟从她的胸部抽出,转身坐在我的身上律动了起来。
一个人这样说也就罢,两个人也这样说,或许我会有所怀疑,但是三个,四个这么说,我感觉自己走到一条危险的道路上。
“还有,你别看花姐对我们很好,实际上你不止要小心玫瑰,也要小心花姐,因为她们。。。反正后面的你懂。”
洁西卡后面的话不知道是不是碍于什么原因不敢说,让我觉得有几分的模棱两可。
“洁西卡,是不是不方便说?没关系的,如果不方便我就不问。”我的心微微有些冷下来。
因为洁西卡说我不止要小心玫瑰还要小心花姐。
本来我对花姐应该是十分推心置腹的,但如今听了洁西卡的话之后我怎么感觉花姐对我来说也变得十分的危险?
尤其是离愁和刘雯的事情上,花姐想要隐瞒什么?
我的心微微一沉,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杨风,听我的话,没必要的话千万不要和夜总会里面的姐妹接触。”洁西卡知道自己要走了,该说的该交代的她也得说清楚。
我不答话,这样的话花姐也警告过我,只是我长久和那些姐妹相处下来,我觉得她们也没有想对我不利的模样。
更何况几次下来她们还帮助我做了不少的事情,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把她们当成仇人。
洁西卡的话我只能听一半留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必须自己去找答案。
和洁西卡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得差不多之后我们出去外面吃了一顿饭,接着回到了学校里面。
进入宿舍,我看着一干人等都在宿舍里面,只除了陈山这个家伙。
“杨风,彭涛和你说了那件事没有?”住在我对面的高楠朝着我挤眉弄眼。
我眉头微微一皱,“什么事情啊?”
“当然是刘雯死的事情。”高楠拉着我小声说道。
我一听,忽然想起凌晨时彭涛朝着我开口说的话,我还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却没有想到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怎么死的?”我蠕动着嘴唇,这两天刘雯闹的有点过分,她现在一死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我这边产生影响。
“跳楼死的,就在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穿着一身的红衣死的,听说她要化成厉鬼来找你。”高楠做出一副很恐怖的模样开口道。
我不相信刘雯会化成厉鬼,就算化成厉鬼的话我昨天也见过了,我还怕个鸟啊怕。
“那好啊,我让她尝尝我大屌的滋味。”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哎呦,杨风,你居然要让刘雯尝尝你的大屌啊,你真不怕她把你吸光啊。”高楠奸笑着。
本来我想嘿嘿两声,却在听到吸光两个字的时候想到了夜总会里面的那些姐妹们,她们不是用另外一种方式把人给吸光。
见我没说话,还脸色有点不好看,高楠取笑我这是怕了吧。
我笑着说我昨晚上凌晨还在夜总会见过刘雯呢。
宿舍里面一群人都不相信我说的话。
“杨风啊,你是不是真的抽风了,连这话都敢说出来。”彭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怎么,我还想那女人吃了我的大屌呢。”我预料他们一群人绝对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试问有谁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
“杨风,你没有忽悠我们吧?”彭涛不可置信的说道。
“你看我像似忽悠你们的模样吗?”我嘴角上扬,“刘雯别看是班花,我见过比她漂亮多的女人,还玩过外国妞,你想啊我都干过比她好看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忽悠你们?”
“杨风,你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如果你这么有本事,你会穿成这个样子?”彭涛打量着我身上的衣服,那可是我在学校里面穿的衣服。
“行,不相信是不是,哥们我晚上请兄弟们去玩一场。”我大手一挥,这些人晚上再怎么玩也不可能玩出个十万八万吧。
就算是十万八万的,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小意思而已。
“杨风,你确定要请我们兄弟们去玩一场?”彭涛双眼放出光芒,我点了点头,反正我现在有钱干嘛不玩?
再说了,我不管洁西卡说了什么,花姐现在没把我怎么样,我为什么不暂时相信花姐一回?
“好耶,杨风,我们几点去?”高楠同样的眼中放出光芒。
“天堂夜总会傍晚五点钟开门,你们五点到天堂夜总会找我,小姐酒水我全包了。”我拍了拍胸脯说道。
宿舍中的狼友们听着我的话顿时欢呼了起来。
“杨风,还是你够爷们。”高楠竖起了大拇指。
我笑了笑,这些家伙真不知道进入夜总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一天不只有刘雯跳楼死了,她的父亲也被查出到夜总会里面玩小姐之后心脏病发,一时间刘家可以说风雨飘摇。
另外马浩然那边也传出了消息来,说是他父亲要把他送出国。
说起来也对,马浩然丢脸都丢成了这个样子,出国总比留在国内好。
一下子少了一个对手让我也乐得轻松,不过马浩然丢失金印的事情却让我心里面有种不安的感觉,未来不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变数存在。
就在我吃过午饭之后,学校的辅导员突然找到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到他提起刘雯之后我整个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