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顷,你一定要付出代价的。”外公恨恨道。

我又扯了下外公的衣角,哽咽道,“外公,我,我想回去。”

外公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又紧紧拉着我的手,“好好,我们回去。这笔账我会记下的。”

夜天却道,“丝丝,别怕,今天是在我的订婚宴上出事的,我会负责到底的。”随之,又转而睥睨着陈少顷道,“陈少,是你自己坦白罪行,还是由丝丝指证你?”

陈少顷唇角一勾,徐徐道。

“夜先生,你的人灌丝丝吃药,丝丝用头打碎了杯子,不惜自杀逃离了出来,没想到逃到了我休息的房间,这个休息的房间可是萧正带我去的,休息的房间里有茶水,可是茶水里面全都放了无色无味的药,你这么一出,可真是狠啊。”

夜天大声呵责道,“陈少,你这是在做最后的狡辩吗。”

外公也愣了一下,狐疑着我道,“丝丝,真的是这样?”

我哭着点头,还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放了录音的声音,“萧正带我去露天花园,之后玩了一会真心话大冒险他就生气走了,我就追了上去,在走廊的时候,被人捂着嘴进入一个房间,那男人逼我喝酒,酒里是下了药的。还在,在我逃到卫生间,爬上窗户的时候,看到陈少顷,我跳到他休息的房间,是他接住了我。”

外公冷冽的扫视着萧正,“你故意的?”

萧正摇头,“不是的师长,我只是听到丝丝说自己不是处女,所以很难过,就提前离开了。”

萧正的这话,让人群的目光又直直的看向了我。

我不过是个小女孩,就不是处女了。

夜天又道,“丝丝,陈少顷威胁你了吧,别怕,你外公可以为你作主,还有夜叔叔也可以为你作主,陈少顷这个品性一直不好,我是知道的。”

我心底一阵冷笑。

夜天还真是说话不打草稿的。

外公沉默了一下,皱着眉头的问我道,“丝丝,陈少顷真的威胁了你?”

不等我说什么,夜天又道,“我今天得到一个视频,都是丝丝小姐在夜场的视频,是陈少顷给我的,想必他给我的用意很明确了。”

“夜先生这是把什么帽子都扣到了我身上,我很无辜的。不然,把那视频播出来看看?”陈少顷很平静道。

夜天冷冷一笑,“你还真是不在乎丝丝的名声啊,故意的吧。”

“不,这一切是你导演的。”陈少顷又徐徐道。

外公想呵责陈少顷,我又扯了下外公的衣角,轻声道,“外公,外婆呢?”

这时,外婆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心疼的看着我,“丝丝你这是怎么了?”外婆说完,又看向夜天,边道,“小夜,我们是来参加你的订婚宴的,怎么我们丝丝却在这里受伤害了,是谁故意导演这场戏的?我想必小夜你的实力,是没有人敢在你的订婚宴上动手脚的。”

外婆这翻话说完,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这一切是夜天的问题。

夜天挥了下手,让人播放那视频,没想到,大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我在夜场里的照片,而是很纯正的A片,夜天脸色变成了猪肝色,赶忙让人关掉。

陈少顷又徐徐道,“我不过是夜先生请来参加订婚宴的客人,绝对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这还是有名的夜先生的订婚宴,我这是不要命了吗。”陈少顷说完这句话,又停顿了一下道,“其实,这一切,只有夜先生最清楚,最后我想说的是,我还是先走吧。”

我又扯了下外公的衣角。

这会的人全都聚集在这里。

夜天不好发作,还有萧正的姐姐不可置信的瞪着夜天,要他给一个解释的。

这可是订婚宴,不是小丑宴。

外婆瞪了眼外公,则道,“看来,我们也先走了,至于丝丝的伤害,大家都是朋友,没有造成太严重的,我们也不计较了,只是,小夜,今天这一遭,真的让人很寒心,你一直是个好孩子,想当初,我一直是喜欢你的。”

外婆摇了摇头,叹了叹气,便拉着我走了。

直到车上,外婆气的浑身发抖,她看着我脖子上的伤,呵责起外公道,“看看你介绍的好男人,那萧正是好男人吗,军人又怎么样,你好好想想,丝丝今天所受的伤害,难道不是这个萧正间接造成的吗?”

外公也有气,可是不好发作,似乎他也觉的,外婆说的都对。

我哽咽的趴在外婆的腿上,哭着道,“如果今天不是陈少顷帮我,我一定又声败名裂了,虽然我知道,我以前的经历够让我无法在这上流社会立足了。”

外婆心疼的摸着我的脑袋,“傻孩子,你的路还很长。”

外公也有些内疚了,有些口吃道,“我,我也不知道萧正这孩子会那样的,丝丝,对,对不起啊。是外公欠考虑了,我这郁闷,他上次明明说不喜欢你,这次,怎么就同意我说的了呢,原来根本不是想帮我,而是想害你,我真是老糊涂了。”

“对,你就是个老糊涂,以后丝丝对象的事,你绝对不能插手了。”外婆强势的道。

外公知错的低下了头。

因为我脖子上有伤口,外婆让我到她这边住,说,如果被我爸爸知道了不好,他有心脏病的,外婆终于是接纳了爸爸的,从这句话中我知道了。

还好,舅舅不在家,小汤儿和小碗儿也不在家,不然,因为我受伤一事,大家又得闹腾了。

脖子上只是轻微的划伤,过了一夜,就留下了小小的疤痕而已。

还有,因为是在外公外婆家,在晚上的时候,我偷偷的打了个电话给陈少顷,说,在我外公外婆家,出不去了,他叹气的说,我这样压抑他的生理需要是罪过的,我郁闷的扁了扁嘴角,明明我们还没结婚的,他的性福干嘛要扯到我身上,又不是我的义务。

第二天一大早,外婆叫我起床,她亲自做了早餐,很是丰盛。

外公走到了餐厅,搓着手,想吃早餐,被外婆一瞪道,“没你的份,该干嘛干嘛去。”

外公委屈了。

我只好道,“外婆,现在不是生外公气的时候。”

外婆这才让外公坐下,很严肃道,“看来夜天不但要对付叶凡,还把手伸到了我们这边。”

外公愣了一下,“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