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黄先生谈了半个小时,从书房出来。

黄先生说了句走了,小黄便从沙发上起身,走出了大厅。

我皱着眉头,拉起爸爸坐到沙发上,边帮他捶着肩膀道,“爸,黄先生的帮派是不是受挫了?”

“陈少顷说的还是小黄说的?”爸爸径直道。

我鼻子一抽,“二个人都说了。”

爸爸沉默了一下,才叹了叹气,“丝丝,你暂时好好学习,不要参与这些事里面,你爸爸能处理。”

我嘟囔道,“现在又心疼女儿啦,以前你可是很放手的。”

爸爸叹了叹气,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手机又响了起来,随之进入书房接电话了。

我也回了房间,知道爸爸这样的电话,肯定是没完没了的。

第二天早上,爸爸就走了,就有急事要处理。

我吃了早餐,路浩的电话打了过来,问我这个周末去不去赤县的,我想了想,说去。

打了个的士,直达辉煌,路浩站在门口,笑着跟我招手,那笑容,好像有些落寞一样。

“李怜儿呢?”

“她去了赤色。”路浩低头说的。

李怜儿去了赤色,所以路浩落寞,是因为觉的自己也是喜欢李怜儿的?我皱了下眉头,“你没拦着?”

“她有选择的自由,可是赤色那没有不出台的小姐。”

我一下子明白了,李怜儿选择了做真正的小姐,会出台的那种,我拍了拍路浩的肩膀,“没事,你还会有下一个女人的。”

路浩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就在我们准备走直辉煌时,身后有人喊了我一声,我停下脚步,转过头去,“陈豪?”

陈豪穿着黑色的西装,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还有那锃亮的皮鞋,有些严肃的看着我道,“丝丝,方便说几个句吗?”

我点了点头,和陈豪走到一旁无人的角落里。

“怎么了?什么事?”我皱眉问道。

陈豪拿出一根烟,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才道,“听说,你和陈少顷去了省城的律师,说要夺回赤色?”

我没想到,陈豪竟然知道这事,哈哈一笑,“这你也相信?”

陈豪直直的盯着我,“什么意思?”

“我爸爸省城的娱乐场出了点事,我们是为了找一个恰当的理由,才说这个的,放心,陈少没有想要赤色,更不关我的事,我有辉煌,我也不缺钱。你啊,好好经营吧。记住,相信别人,信任别人,还不如相信我们俩个,毕竟,我们还是有一些关系的,兄弟姐妹,对不对?”

陈豪也仰头大笑了下,“是吗,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不相信王老板说的呢,只是他们说的太真了,我不由的相信了,可是,怎么觉的都要找你们问问,没想到,我差点被他们套住。”

“陈豪,有太多人不值得相信,我相信你能分辨,我不害你,是因为你不害我,可是,人还是要知足,还有,有自己的底线,不要被利用,弥足深陷了。”

陈豪又大笑了起来,“当然当然,谢谢提醒,好了,我还有事,走了。”

王老板把这事跟陈豪说了?看来,他会对付辉煌?

我又折了回去,路浩还站在辉煌门口中等我。

路浩皱了下眉头,“陈豪找你什么事?”

我耸了耸肩,“就是闲聊了下,对了,你说李怜儿去赤色,会不会是被严老大胁迫的?毕竟,她买毒品毒她爸的事,没有惊动警察,而我在律师那也备了底,到时候辉煌可以撇清,但是李怜儿无法置身事外。”

路浩愣了一下,“真的会是这样?”

“或许吧,如果你爱她的话,可以去关心一下,如果不爱她的怕,就不要去招惹,这是一个泥潭,你一伸手,也会跟随着陷进去,到时候,可能我也没有力气拉你,你应该知道,我爸爸的生意被夜天重创了,他最近忙的分身乏术的,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处理好。”

路浩点了点头,像是纠正道,“我不爱她,只是你说的,男人要负责,她是自己离开的辉煌,那么,她自己做的事,就该由她自己受着,没有谁能解救得了她。”

我没有再说什么,走进了辉煌里面,去找了好姐。

好姐更风情万种了,她在走廊和一个小鲜肉调情着,啧啧,那简直是高手,比旗姐那次在走廊的画面还更香艳。

有时候,女人也是饥渴的,在饥渴的什么,就会抛开世俗。

我转了个身,走往另一边会议室的方向,我在会议室隔了一个小办公桌,有监控电脑,还有一个账,是会实时更新到这台电脑上的。

当我看到监控电脑的画面时,一怔。

艾拉和大卫?

大卫亲了下艾拉,艾拉甩了他一巴掌,大卫则失落的看着艾拉远走的背影。

随后旗姐走了过去,拍了拍大卫的肩膀。

大卫可能是太失落了,吻了下去,旗姐也回应了起来,吻的异常热烈,还进入了旁边的包厢里面,他们俩上演活春宫?

辉煌的二个人物,旗姐和好姐,都一起被男人迷住了?

不对,旗姐一般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难道是中药了?

有人想动辉煌?

我又把电脑的画面转到那包厢里面,我想看看,旗姐是不是中了药,我在每个包厢里面装了隐形的监控器,一般不开启,除非,特定的情况下。

我坐到凳子上,手有些轻颤的打开了,又看了眼会议室的门,好,是关上的。

随之我再点开。

是隐形监控太清晰了,连声音都可以听到。

旗姐的呼吸有些粗状,她的手游进大卫的裤档里,还发出呻吟声。

而大卫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想推开旗姐,可旗姐太疯狂,粘的太紧了。

便有些呵责道,“别这样,我,我不是解你欲火的。”

“不,碰巧是你了,索性就你了。”旗姐又道,她一把扯开自己的胸前,露出白花花圆滚滚的胸部,喘着气又道,“来吧,求你,我知道你们外国人的下面,又大又长的,我没尝试过,就让我跟随着这药,来一场醉仙欲死吧。”

旗姐真的中药了。

我连忙打通路浩的电话,让他去包厢找旗姐。

可是,没等路浩赶到,走了的艾拉又折了回来,那包厢门只是虚掩着,门并没有关上,艾拉走了进去,指着大卫大骂道,“好你个大卫,你不来追我,倒是跟一个妓女玩的这么疯。”

大卫想掰开旗姐的走,可旗姐搂的太紧,于是,连辩解都说不出来。

再之后,路浩赶了过去,我也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