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顷的同学聚会,简直是富豪云集,那酒店的门口停满了豪车。

无论高矮胖瘦的男人,都搂着一个美女。

而那些女人,也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走在这些人中间,倒像是误入了玫瑰中的百合。

就在我们走进酒店的时候,一个妖娆的女人缓缓走来,笑意怏然道,“哎呀,陈少顷同学,你终于舍得来参加同学聚会了。”说完,这妖娆的女人又看向我,还贼贼一笑,“原来你们男的都是一样,喜欢年龄小的美女呐。”

陈少顷只是淡淡一笑,还附在我耳边说,“这个女人追了我高中三年,可惜,我不喜欢。”

我嘴角一抽,跟我说这个干嘛?我又摸了摸耳朵,白了眼陈少顷,没有说话。

再之后,他带着我走到一个男人面前,伸出手,笑着道,“刘少,别来无恙。”

叫刘少的男人哈哈一笑,握上了手,“是陈少别来无恙。”说完,他还俯身亲了下他的女伴。

原来,这个刘少,是这个城市娱乐城的少爷,他家的势力非同小可。

看来,这个人,就是陈少顷来这的目的。

酒店的大厅布置成聚会的场地,有很多豪华的凳子,刘少示意陈少顷一起坐,陈少顷径直拿出一张纸,摊到刘少的面前,悠悠道,“这个男子贩毒,好像是你们的人。”

刘少的眸子一眯,带着一丝危险,他拿起那张纸,最后攥紧,“还真是谢谢陈少帮我揪出来。”

“不客气,同学一场,能帮的一定会帮。”

这个陈少可能觉的丢了脸色,很快走了。

陈少顷也拉着我走了,真是可惜了那好点心。

坐到了车上,陈少顷才道,“那个人是刘少那边的人,我相信他会查个清楚的。”

我有些咂舌,“你查的这么快?我问你,你就知道?你早就知道我会问你?”

陈少顷伸出手,捏了下我的下巴,“你的事,我能怠慢吗?那么,你家的事,我也得关注一下对不对,不过,如果你不开口,我是没必须做什么的。”

我的脸颊瞬速涨红,赶紧撇开头,看向了窗外,深吸了口气才道,“这也牵连到你的,那么,那个人去你的会所,是见了谁?”

“谁都没见,很快就走了,好像是故意去一趟。”

陈少顷说的这句话我赞同,“这一切,会不会是夜天搞的鬼?”

“现在针对你爸爸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这么狠毒的方法,应该就是夜天了,行了,等候这个刘少查的情况吗,他走的那么急,应该是没有参与进去,单纯的想查清而已。”

我皱起眉头,“好,谢谢。”

陈少顷突然一笑,“用谢谢二个字就行了?”陈少顷俯身凑了过来,他的手又扳过我的脸,让我直视着他,而他薄凉的唇也凑了过来,咬住我的唇,吮吸着,直到呼吸有些急促,就像是染起了他的欲火,他才松开,握住方向盘,半响才问我道。

“怎么,你不想要?”

我知道陈少顷说的想要是什么意思,我羞红了脸,好一会才道,“一次而已,有什么想不想要的。”

我刚刚说完,陈少顷突然把我拎起,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太过近距离,我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赶紧伸出手,撑在陈少顷的胸膛上。

冷生道,“你,你别乱来。”

陈少顷的双手搂着我的腰,笑的无比魅惑,“什么叫乱来,陈丝丝同学,你来告诉我?”

我哼了哼,挣扎的想从陈少顷的大腿上下去,可是,他紧紧的搂着我的腰间,我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生气道,“放我下去。”

“是把你压在身下吗?”陈少顷毫不理会我的生气,继续蛊惑的说着。

我的脸更是红的要滴血一样,咬着牙道,“你这样算什么,自己处理不了艾拉的事,还来招惹我,算几个意思。”

“这次是你先找我的,我不过,是想要点利息,你应该去打听打听,让我陈少顷帮忙,可是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介于是你,我已经折上折了。”陈少顷又徐徐道。

我嘴角一抽,“我说不过你,快点放开我。”

“不放,艾拉的事我已经有点眉目了,我怀疑艾拉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而是大卫的,我找过大卫,他的回答有些闪躲,像是故意隐瞒我什么。”陈少顷又道。

我深锁了下眉头,“只是你的怀疑而已,又不是真的,等你彻底查清和你没有关系,再来跟我讨论感情的事。这次你帮的忙,也是为了撇清你自己的关系,不是吗。”

陈少顷把我抱到了位置上,叹了叹气,才道,“好吧,很快的,但你得答应我,在我没查清之前,不许说放弃,不能和我撇清关系,不能判我死刑。”

半响之后,我还是点了点头,索性就这样吧。

现在也不是纠结感情的时候。

“这个礼拜一起去一趟省城。”陈少顷这会正经道。

我赞同的点头。

随后,陈少顷送我回公寓。

却在公寓口碰到了川子杨,我微微诧异,而川子杨更诧异,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们,“丝丝,你和陈老师?”

我转而道,“小汤儿查过,你追我是授你父母之意的,是不是真的?”

我的这句话让川子杨更是惊愣,他的嘴唇都有些打颤道,“你,你都知道了?”

“我昨晚才知道的,川子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我很冷静的看着川子杨,没有一丝怒气。

川子杨本来走近了我,这会又退开了二步,徐徐道,“如果我说,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会觉的是假的吗?”

“起初是有目的,这喜欢就不纯粹了。”我又淡然道。

川子杨苦笑了一下,转了个身跑了。

陈少顷悠悠的走到我面前,也悠悠的道了句,“你不知道来个顺其自然吗,直接拒绝并不是最大的打击,最大的打击是,他们以为自己成功了,实则是失败了。”

好吧,陈少顷是腹黑的,我知道。

“那是你的作风。”我白了眼陈少顷,准备走进公寓。

陈少顷也跟了上来,看似心情很好,“对对,我们的行事作风不一样,当然,你不需要这样做,还是直接拒绝的好。好了,你饿了吗,一起吃个夜宵呗,你请,我没钱了。”

陈少顷会没钱了?我更是嘴角一抽,停下了脚步,从口袋里拿出五块钱,递到陈少顷手中,边道,“买桶方便面吧,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