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他也是我哥哥,这个时候,我该去看看的,不然别人会说,叶凡的女儿是个自私自利的女人,没有一点大小姐风度。永远也褪不掉以前小人物的恶习。”我边道,边迈开脚步,这些话是说给路浩听的,但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我在给自己一个借口,无论如何还是想去看看他,纵然我和他之间,本就不可能。
“那,我陪你去吧。”路浩最终妥协道。
我挥了挥手,“不用了,我看了他之后就直接回省城了,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打电话。”
我早已转过头,不去看路浩的表情。
陈少顷在省城只有公寓,我走到公寓门口时,给小黑打了个电话,对于我的电话,小黑很诧异,说他马上过来。
我便在公寓门口等他。
小黑来的时候有些风尘仆仆的,他的额头有清晰的伤痕。
他理了下外套才道,“你,你真的来找陈少的?”
“我想问他点事,我也知道方不方便的,所以想从你这看看他的情况。”我淡淡一笑道着。
小黑深吸了口气,靠着墙壁上,还掏出一根烟,明明不抽烟的小黑,竟然抽烟了。
半响才道,“陈少现在心情很不好,昨晚那个艾拉来了,刚进门就被陈少轰了出去,其实,你一点都不懂陈少,但我也知道,陈少最开心的还是你在身边,你不在他身边,他连一点笑容都没了。”
小黑说的一点坦诚。
我却是哑然笑了笑,“小黑,你太看得起我了。”
小黑很认真的摇头,“请相信,我说的是事实,能让陈少走出陈老大之死这件事,必须要你帮忙,不然,我怕陈少出事。你不知道,他已经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我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终还是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好道,“他在公寓里?”
小黑递给我一个钥匙,“这是公寓的钥匙,丝丝,拜托你了。”小黑眼眶有些红,说完之后,转身走了。
我攥紧那串钥匙,抬起脚,走上公寓门口的台阶。
整个人都忐忑起来。
走到房间门口时,我几经犹豫伸起钥匙,打开房门,当房门吱呀一声时,我的心更是砰砰乱跳起来,紧紧的咬了咬唇。
大厅里昏暗一片,是大厅的窗帘被拉上了。
我麻利的走到窗户边,伸手准备拉开窗帘时,被人从背后一抱,酒味浓重。
“丝丝,你还是来看我了。”陈少顷低沉沙哑道。
就像是一个孩子,想要大人给他买糖,终于拿到糖的那刻。
而我想掰开他的手,还是放弃了,只是轻轻拍了拍他挡着我腰间的手,轻声道,“打开窗户透透气吧,还有,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不要打开窗户,我喝的不多,就是想麻痹一下自己,可是越麻痹,越是清醒,丝丝,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告诉我一个。”陈少顷把头埋在我的颈脖上,他一说话,温热的呼吸把我耳朵弄的酥酥麻麻的,但那酒味也铺天盖地的袭来。
“时间可以愈合所有伤口。”我只好这样说道。
陈少顷摇了摇头,“不,愈合不了,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我爸,时间不会愈合的,只会让伤口越来越狰狞。”
我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陈少顷这次的打击,绝对是致命性的。
见我没有说话,陈少顷搂着我腰间的手更紧了,他低声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与艾拉订婚吗,因为艾拉的哥哥要在夜天的那一脚上,再狠狠的踩一下叶先生,而艾拉的哥哥打击我国外的娱乐城,让转让一下子成为泡影,其实我可以不转让的,那娱乐城绝对是盈利的,可是我不想待在国外,那样便见不到你,如果你的身边出现更优秀的男人,你一定会忘记我,丝丝,是我不自信,我爱你,却不知道能不能永远守着你。
至于李大,是他看到我钱包里的照片,并不是我给他的,当他打趣的时候,我只是没有直说而已,他来赤县也不是我邀约的,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认识夜天,而他的计划就是毁了你身边的人,包括隔阂我们。
丝丝,你知不知道,我很爱你,真的很爱,以前我不知道什么是爱,情色对于我来说就是浮云的存在,可是,遇到你之后,开始改观了,我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碰你,你还小,可越克制,越是想要,而越是想要,就会发现,你已经存在了我的身体里,无法抹去。
丝丝,我竟然这么爱你。
越从来都不说,不是不敢说,是怕你吓着了,吓着了你之后,你便会躲的我远远的。
你更不知道,没有你在的日子里,我是看着你的照片,在忙碌里度过的。
丝丝,已你现在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很想远离我?放心,我会放手的,一定不会缠着你不放,我祝你幸福。”
陈少顷搂着我腰间的手松开。
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表达自己,他的隐忍,他的一步一步走来,一下子也浮现在我脑海里。
我一个箭步的转身,伸出手,抱住了陈少顷,哽咽的没有说话。
再之后,松开手,踮起脚尖,搂上陈少顷的脖子,他的胡须邋遢,却不影响他俊郎的面容,还是帅的一塌糊涂,是颓废的帅气。
我笨拙的吻上他有些微凉的唇,那浓重的酒味一点都不影响弥漫出来的荷尔蒙。
陈少顷愣了一下,昏暗的大厅里,我看到他无神的瞳孔里一下子点燃了一丝希望。
我的主动一下子成为被动。
陈少顷霸道的回吻着,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间。
再轻轻一拉,我们一下子跌到在大厅的沙发上,沙发很大,很柔软。
我又主动的扯着陈少顷的衬衫,没想到,没那么容易,扯了好几下都扯不开。却被陈少顷伸手一扯,那扣子掉到了沙发上,他结实的上半身又裸了出来。
之后我再主动去脱自己的衣服,没想到,脱了一半倒是把陈少顷缠到了我宽大的毛线衣里。
他低低一笑,笑的蛊惑,咬着我的耳廓道,“看来,攻就留给我吧。”
我怒了,张嘴就去咬陈少顷的胸前,还喃喃道,“今天是我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