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我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想到了旗姐,那天她匆忙离开,说她妈妈病重的。

反正林霞帮我在美丽姐那里请了假,我便想去看看旗姐。

来到赤色的一层,还没到休息室,在走廊转弯那里,我听到一声声娇喘声,一下子止住了脚步,心更是扑通扑通的跳着。

大理石的墙壁是可以折射人影的。

我看到了穿着旗袍的旗姐,她的脸上是朦胧的欲望,那种很投入的样子。

而抱着她的男人,是一个矮小的男人,男人的手伸入了旗姐的旗袍里,我依稀听到拍屁股的声音,之后是旗姐忘我的渴求道,“求你,进,进去吧,我要。”

再之后是男人拉开拉链的声音,边低沉道,“骚货,逗你一下,都湿了我的手了。我现在偏不进去,就是让它们亲亲。”

旗姐扭动着屁股,用力的靠近着男人,手已经不安分,探到男人拉开拉链的裤子里,娇媚道,“坏人,都这么硬这么挺了还逗我,我们这干材烈火,就尽快燃烧吧,再说,这是走廊上,虽然刺激,但是,如果被人看到了,总归是不好的嘛。”

男人又往旗姐的屁股上一捏,“反正是监控的盲目,又不是向所有人演活春宫的,何况我丧妻,你未婚的,怕什么,顶多被人说一下,不碍事的。好了,你这蕾丝底裤都要湿了,不逗你了,我动真格了,你不知道,我前妻在世那会,天天要,因为我这又大又粗啊,让她高潮迭起的。”

旗姐开始“嗯,嗯,嗯。”着,之后就是有节奏的扑通声。

我的心悬了起来,好像有蚂蚁一样,在啃咬着我。

随后我被人一拉。

耳畔是磁性蛊惑的嗓音,轻轻道,“想学习吗?”

我羞红了脸,急忙摇头。

陈少顷却把我按在墙壁上,俯身吻了过来,边道了句,“夜场的奢靡,是你情我愿的肉欲。”

我的脑袋里空白一片,刚刚看到的火辣场面,更让我全身都僵硬了,可心底好像有一个声音,让自己可以放开,我试着回吻着。

陈少顷吻的更深,他的手抵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腰间。

在他的吻里,我彻底沦陷。

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叫蠢蠢欲动的欲望。

不由的,我娇嗔了一声,这句娇嗔把我自己一惊,似乎也惊到了陈少顷,他有些意犹未尽的松开我,往墙壁上一靠,扯掉黑色的领带,再双手自然的垂落,有些沙哑的道了句,“丝丝,你成年那天,我把我送给你,好不好?”

我羞涩的不敢去看陈少顷,也不敢回答。

他这句话太有蛊惑力,就像是在声明,我还未成年,不能做那些事。

还有就是......

我的脸颊越来越红,红的发烫起来,半响之后,我还是没有回答,羞愧的一直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回家吧。”陈少顷似乎是叹了叹气,拉起我的手离开。

我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明明是来看旗姐的,却遇到旗姐与别的男人激情的画面,之后自己又跟陈少顷玩亲亲,而且......

我晃了晃脑袋,禁止自己多想。

“对,对了,林霞得了宫颈癌,她对我好,是对叶先生深爱女人的愧疚,也是想以后我能照应一下林轻儿。”走在空荡荡的路上,我道了句,清脆的声音飘荡在冷风中,有些脆弱。

“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就好了。”陈少顷平静的道了句。

我皱着眉头,想说,他是不是想多了,可是,似乎他的回答也很正当,我只好转移话题道,“你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吧。”陈少顷回答的很清淡。

太过模菱二可。

我一下子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不过,在这寒冷的冬天,被陈少顷牵着走,走在无人的路上,是不是也是一种浪漫,对吧,或许,这就是一份恬静的浪漫,专属我的。

直到快到公寓的时候,陈少顷才开口道,“今年过年,你想和我过,还是四个人一起过?”

陈少顷这是在问我意见?我突然有些受宠若惊,紧张的有些口吃道,“一,一起过吧,不过,镇上大年初一不是有游街嘛,你能不能带我去?”

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大年初一那天,爷爷大老远带我去看游街,游街的项目有很多,龙灯,花灯,小丑表演等等,他们会穿越镇上的大街小巷。

陈少顷只是蹙了下眉头,再道了句,“到时候再看吧。”

我扁了扁嘴角,明明是他说起来的话题,又被他聊没了,不由的有些气鼓鼓的,抽回了手,把手揣入口袋里,陈少顷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便继续往前走。

我一下子想起来。

养父那天找陈少顷,说月底那个女人会来。

这个月底,也就是过年了。

难倒这个年,都不能平静的过吗?

当到了家门口,陈少顷拿出钥匙要开口时,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你生日什么时候?”

我怔了下,脱口而出,“明天。”

“明天?农历12月12日,数字挺不错的。”陈少顷淡淡一笑,再推开了门。

我从一下子欢喜,到一下子失落,我还以为他会说什么,毕竟明天就差三个小时了。

爷爷从来不跟我过生日,到了陈家,养父也不可能给我过生日,所以,或许,可能,我需要自己给自己过个生日,我马上十七岁了。

加上最近赚的小费,可以给自己买个像样的礼物,比如一台电脑。

陈少顷没有在大厅逗留直接上了二楼,我则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把玩着手机,当登入QQ时,离楚的头像闪烁了起来,对了,离楚说出国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我点开一看。

“丝丝,明天就是你生日了,本来以为可以给你过生日的,很抱歉了,不过,我送了礼物,你明天就可以收到了,祝你绽放在花季雨季里。”

我扑哧一笑,什么叫我绽放在花季雨季里?

不过,还真因为离楚的这个祝福,心里头不置于那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