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陈少顷起的比我早。

可能因为八点要走,也可能,他不想做早餐。

反正我没有起来做早餐,晚上做了太多梦,脑袋还昏沉的。

陈少顷也没有说什么,第一次,我们二个人在公寓楼下的早餐店吃早餐。

陈少顷就点了杯豆浆,还有蒸饺。

我点的就多多了,豆浆油条,蒸饺小笼包......

陈少顷皱了下眉头,说,“吃的完吗?”

我张开嘴,大口的咬着肉包,再道,“我年轻,我在长身体,不像你,定型了。”

陈少顷没有再说什么,优雅的吃完。

小花的葬礼没有什么人参加,赤色的,就我和陈少顷,还有旗姐和小冰,夜场的人都是薄情的,也是见风使舵的,我知道,不然,小花在赤色待了那么多年,赤色的小姐那么多,那些人肯定都知道这事,为什么都不参加的,连送最后一程都不来。

旗姐叹息,小冰垂泪,我也哭成了泪人。

走到葬礼结束,我都停不下来。

陈少顷有些嫌弃的看了眼我,没好气道,“眼泪还真是不值钱。”

“眼泪金贵着呢。”我哽咽的回顶了一句。

陈少顷又没有说话了,旗姐和小冰各自打在回家了,毕竟这是上午而已,还没到各自上班的时间,我则走到陈少顷身后,有些无精打采。

突然,陈少顷说了句,“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死了,我爸爸虽说是富商,可是是经营酒吧夜场的,我从小,其实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父爱和母爱,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自己会创造自己的幸福。”

陈少顷竟然跟我说他的身世,我有些受宠若惊。

喃喃道,“那,那你也比我好啊。”

陈少顷一下子停下了脚步,有些挫败的看着我,道,“我说这个是为了让你比较吗?”

我点了下头,反问,“难道不是转移伤心吗?”

“你的情商堪忧。”陈少顷有些叹气的样子,再迈开脚步,径直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我拢了一下长发,鼻子哼了哼,小跑的跟上。

陈少顷直接载我回公寓。

在公寓的门口,小碗儿双手环胸的站在那里,好像心情不好,她没有看我,直接盯着陈少顷道,“陈少顷,你什么意思?”

“我说过不会喜欢你。”陈少顷冷生生道。

我有些懵了懵,陈少顷不是在和小碗儿交往吗,那,那天晚上接电话的?我脑袋浆糊了。

小碗儿露出从未有过的悲伤,她紧咬了咬牙,“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陈少顷冷傲的说着,“我是有童养媳的男人,我得负责。”

这让我更是惊住了。

总觉的,童养媳这个身份,成了陈少顷挡住别的女人接近的借口?

小碗儿嗤笑了一下,指了指我,“你说陈丝丝,她才多大,十六岁,未成年,你比她大了十岁,你们之间可能?你真的会为了这所谓的责任跟她结婚?”

“有何不可。”陈少顷说的更加傲气,就像是谁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谁也不能指责他的决定一样,这样目空一切的态度,还有薄情,让小碗儿更是受伤。

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转身就跑了。

我想去追,被陈少顷一拉,他拉着我径直往公寓里走。

我嚷嚷道,“这是在赤县,如果小碗儿出了什么事,你怎么跟她家人交代的。”

“她是成年人,应该对自己负责,而不是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就该对她负责,那么我说这些话又有什么意义。”陈少顷也道。

他的话也让我怔住了,好像是这个道理。

但是,也应征了,陈少顷是一个爱不得的男人,或许只是国外的那个女人,才是他的白月光。

而我们这些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到了公寓的时候,我还是问了句,“那为什么,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你,是小碗儿接的?”

“我把手机放在房间充电,之后小碗儿去了那房间休息。”

“那你呢?”我又问。

陈少顷本坐大我对面的沙发上,这会身子一个前顷,眉眼带着一丝笑意,唇角一勾道,“那么想知道,凭什么?”

“凭我是你挡箭牌的童养媳啊。”我很自然的说出,还有些可怜的眨了下眼睛。

“挡箭牌的童养媳?”陈少顷重复了这几个字,淡淡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晃花了我的眼,让我对他的失望,一下子又消散了,我归咎为,帅哥的杀伤力总是最强悍的。

随之又道,“在王朝好吗?”

我点了点头,又摇头,不由的来兴致道,“你知道吗,今天王公子让我陪他的一个大人物的儿子,是一个高中生,不好女色,就喜欢做题目,他出的题目我都做出来了,他还说,明天带更难的题目来,还好,王公子为此给了我一千块钱的小费。”

我说的眉飞色舞。

陈少顷淡笑的表情却沉了下去。

说了句,“你自己小心点。”

之后就上楼了。

我郁闷了皱了下眉头。

回到了房间,呼呼大睡,直到肚子饿了才起床,陈少顷没在公寓里,我懒得做饭,便买了碗方便面泡着吃。

刚刚吃完,离楚打了电话过来,说小碗儿找他到赤县接她。

于是,我赶紧打通小碗儿的电话,小碗儿说她在镇上的酒吧,也就是陈豪那里。

我有些不能理解,明明她不喜欢陈豪,为什么还大老远的,从县城跑到镇上的酒吧去,如果不去赤色,还有辉煌和王朝啊。

既然离楚都打电话过来了,我只好打了个的士,到达镇上的酒吧。

陈豪在酒吧门口抽着烟,这会正是中午二点,也还未到酒吧营业的时间。

下了的士,我直接问道,“小碗儿在这里?”

陈豪抖了下烟灰,反而问道,“陈少真的拒绝她了?因为你这个童养媳?”

“我是挡箭牌童养媳。”我有些闷闷的说道,说完便直接往酒吧里面走,本来不营业的酒吧因为小碗儿的到来,而为她一个人营业,应该是陈豪为小碗儿营业。

走进酒吧,我便看到一个人喝酒的小碗儿,她拿着一瓶洋酒,就那么喝着,活脱脱一个刚刚失恋的女人。

远远的,她看到我来了,好像更加生气。

嚷嚷道,“陈丝丝,来,把这瓶洋酒喝了,不喝,我就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