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灵气剑射出,瞬间没入那人的后背。
那人还没有来得及发出惨叫,就成了一团血雾。
孔平安踉跄了一下,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解毒丹,然后抱起薛听雨直接飞走。
在距离孔平安并不远的一个地方,有一个老式的四合院,但明显不是那种大家族的类型,整个院子,只有不到十平方的空地。
在京城这寸土寸金的地方,若不是老住户,也不会拥有这样带着院子的四合院。
房子的主人似乎早就去了其他地方住,小小的四合院里,被隔出了十多个房间,甚至就连地下也被跟充分的利用了。
现在是将近十点,这个小院里的人都已经离开进入了匆忙的工作,但是有一个女孩儿,脸上还带着没有来不及卸掉的妆。
这明显是一个风尘女子,从事的是那种夜场工作。
疲惫的脸上,看不出对生活的渴望,眼神中充满了麻木。
或许,她曾经也充满了对京城的向往,可现在终于发现,在这人最不值钱的京城,所谓梦想,只是一坨狗屎而已。
她似乎刚刚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此刻正端着个牙刷站在院子里的水龙头前刷牙。
冰冷刺骨的水,她喝了一小口在嘴里,一股凉意顿时袭遍全身。
她扬起头轻轻的漱了漱口,正准备喝下去,突然看到天上一个人掉了下来。
她惊的一下子将嘴里那还没有被暖热的水给吞了下去,连胃都被冰的一阵抽搐。
扑通一声,人掉在地上,原来是两个人。
女孩儿慌忙跑过去,看到一男一女,身上穿着名贵的衣服,尤其是那女孩儿,美得简直不像话。
一定是大人物。
女孩儿在心里默默的想道。
她偷偷的看了看孔平安和薛听雨,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在这样的是非之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是底层的一个小人物而已,万一救错了人,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无尽的麻烦。
走了没几步,她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去。
犹豫了一阵子,她又走了过去。
心里经过了一阵挣扎,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将薛听雨背起来,艰难的背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很小,放了一张床后,几乎就没有地方了,床头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个布衣柜。
这就是这个房间的全部家当了,虽然很小,可收拾的很整齐干净。
将薛听雨放到床上,女孩儿扭了扭有些酸的腰,忙了一夜,她本就很累,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又遇上这样的事。
歇息了一下,她又出去背孔平安。
她出身农村,还算是有力气,至少要比普通的女孩儿力气大,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歇了十多次才把孔平安背回房间。
她感觉两人应该是情侣,将两人同时放在了床上。
床不大,两人一下子就把床占满了,她只能坐在地上,趴在床边。
一夜的疲累,她早就倦意十足了,坐了没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睡梦中,孔平安的身上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光,他的额头麒麟纹若隐若现。
房间中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上升了好几度,原本缩成一团的女孩儿,感觉到越来越暖和,渐渐的放松了身体。
突然,薛听雨猛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眼珠子转了几圈,然后紧紧的皱着眉头,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太阳穴,缓缓的坐起身。
四下里看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则明显是一个女人的房间,而且还是生活在底层的那些女人的房间,这样的房间,甚至连自己家的下人住的房间都不如。
她看了看趴在床脚的那个女孩儿,微微的皱了皱眉,轻轻的推了推她,不见那女孩儿有动静。
于是转头看向孔平安,只见孔平安的身上被一层红色光晕笼罩着。
房间中,充斥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来孔平安是在自己祛毒,从他体内被蒸发出来的毒素,没有散掉,都被这女孩儿给吸收了。
一时半会儿,这个女孩儿根本醒不过来,甚至如果不给她解毒的话,恐怕她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薛听雨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现在的孔平安可没有意识,正是自己为所欲为的时候。
想起这个,她的眼神中就闪过一丝失落。
她知道,昨天晚上虽然自己经历了一场风花雪月,可那只是幻境而已。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尽管那一切感觉都那么的真实,可毕竟不是真的。
如今孔平安晕倒,不正是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条件吗?
她根本不担心这毒药能被孔平安造成什么伤害,毕竟他现在就在排毒。
她的手有些紧张,一点点的脱掉了孔平安身上的衣服。
孔平安还在昏迷之中,任由她摆布着,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看着孔平安那光溜溜的身体,薛听雨的眼神中散发着渴望的光芒。
尤其是那即使在平常状态,都敌得上别人工作状态的小平安,更是让她看的眼中冒着小星星。
昨夜虽然感觉很好,可毕竟只是幻觉。
她温柔的抓住小平安,轻轻的含在嘴里,灵巧的舌头不断的转动着,小嘴里传出阵阵的吮吸之力。
啧啧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薛听雨品的很有味,似乎在品尝佳肴。
十多分钟之后,薛听雨有些泄气的坐直了身体,皱着眉头看着孔平安,嘟囔道。“你的身体怎么没有本能反应啊?”
她郁闷的愣了一会儿,然后脱了自己的衣服,慢慢的趴在他的身上,饱满的双峰压在孔平安的身上,轻轻的晃动着。
可是孔平安现在几乎关闭了六识,根本感觉不到她给自己传递的种种刺激。
挑逗了一会儿,她又坐起了身,微微皱着眉头,抓住软趴趴的小平安,对准了自己的花心,慢慢试探着往里塞。
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将其塞进自己的身体之中。
努力了将近一个小时,她都没有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