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君庭走出房间之后,一脸的不满。
转头看了一眼,嘀咕道。“牛什么牛?不就是医术了得吗?说到底,不还是我的侄子?”
房间中,孔平安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对于这个孙家,他实在没有多少归属感。
若不是老太爷对他还不错,他也不愿认这个亲。
孙君庭对他的态度,他也明显的能感到。
毕竟后辈多出一个人,孙杨的家主之位就会受到威胁。
虽然他已经表明了不会回到孙家,可毕竟他的血脉在那里摆着,而且这个孙杨也实在是提携不起来,一身纨绔气息,根本没有一点家主继承人应有的气度。
孙君庭也明知孙杨是这样一个孩子,可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无论他怎么训斥,都无济于事。
相比之下,孔平安年纪轻轻,就已经闯出了一番明堂,若是让他来接替家主这个位子,恐怕要比孙杨有说服力的多。
所以孙君庭的心里才会一直对孔平安保持着警惕,若不是他医术了得,又救了老太爷一命,恐怕他早就开始刁难孔平安了。
孔平安微微叹口气,别说是孙家了,即便是京城四大家族全部给他,他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即便是现在的他,对于这个世界来讲,已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了,如此强者,想要什么没有?
可怜的是,孙君庭的目光却只停留在区区一个孙家之内。
这也正是孙家这些年,全凭老太爷余威才能在四大家族中比较领先的缘故。
可以说,若是老太爷去了,孙家的势力恐怕会一落千丈。
孔平安撇去心中杂念,伸手一指,老太爷漂浮在空中。
然后轻轻一挥手,顿时一百零八根金针飞了起来,对准了老太爷身上的穴位。
他心念一动,所有金针同时刺进了老太爷的身体之中。
“啊……”一声痛苦的嘶吼声从老太爷的嘴里发出,那声音听着却不像是老太爷的声音。
孔平安冷冷的看着老太爷,老太爷艰难的转过身,看着他。
“陈星河,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的仙识逼出他的体内吗?做梦!”
“你以为我是在逼你出去?”孔平安冷笑。
“自己没本事,就像骗我吗?你以为我那么好骗?”
孔平安不屑的一笑,说道。“白玉楼,你除了会这些下作的手段,还会什么?”
他缓缓的站起身,背着双手,一脸傲然的说道。“我的手段,又岂是你能理解的?”
他猛地瞪着对方,沉声说道。“若不是你和若梦从背后偷袭,凭你们想要赢我?做梦!”
“嘿嘿,不管怎么说,我们成功了,你的女人每天在我的胯下浪叫,怎么样?是不是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
“我还要多谢你们出手了,让我能看清楚你们的嘴脸,让我能重活一次。”孔平安的脸色慢慢的变得淡然。
“噢,对了,我在这个世界学到了一句话,送给你们正合适: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呃,你别误会,不是说你们会天长地久,而是天长地久以来,婊,子和狗都是绝配。”
“陈星河!你别得意的太早,别忘了,如今的你,只是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而已,我要想杀了你,易如反掌!”
孔平安呵呵一笑,耸了耸肩。“既然如此,你怎么还不动手?你以为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摆设?能够瞒过天道的规则,你以为是你所能理解的?”
老太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那并不是他本人,而是白玉楼。
“陈星河,不,你现在应该叫做孔平安!你以为你现在还是当初的星河仙尊吗?不,不不,一切都已经彻底的改变了,自从你陨落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上,就再无你的立足之地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你连同你所在的这个世界,都将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你废话太多了!”孔平安淡淡的说了一句,掐出一个法诀。
一个金色的符箓瞬间落在老太爷的身上,白玉楼愤怒的大叫起来。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仙力?你明明只有筑基的修为!”
“没什么不可能的!而且你认错了,这并不是仙力!”孔平安说完,白玉楼的声音就彻底的消失。
然后孔平安的手中不断的掐出法诀,同时手中迅速的念着长长咒语。
这个过程一直持续了整整一天,一直到晚上十点多,咒语才全部念完,老太爷的身上也被金光全部包裹了起来。
孙家人此时已经快要急疯了,之前孙君庭叫来的医生在孔平安来后十分钟便也赶到。
事关老太爷的生命安危,在没有得到结果之前,他也不敢回去,可是这个房间却没人能进的去,甚至连门都摸不到。
整个房间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笼罩了起来,周围两米的范围之内,别说是人了,就连一直苍蝇都无法进去。
此时房间门口几乎孙家所有的人全都聚了过来,人们都在议论纷纷,虽然他们不愿老太爷出事,可目前这形势,他们的心里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突然,房间的窗子里透出了浓郁的金光,让众人看的心中无比的疑惑,这不是给老太爷治病吗?怎么还有金光从里面透出来?难道这个孔平安拿出了什么宝贝?
“孙家主,这已经过去整整一天了,如果再看不到老太爷,恐怕事情就会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那个年轻人上一次虽然侥幸治好了老太爷,可毕竟是个年轻人,经验方面……”被孙君庭请来的那个医生担忧的说道。
孙君庭的脸阴沉的将要滴出水来,此时他的心中无比的后悔,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应该相信孔平安。
都是上一次在疗养院的时候,孔平安的手段让他的心中产生了盲目的相信,可谁知道现在竟然给自己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
如果余医生能够早十分钟过来,说不定老太爷现在已经脱离险境了。
孙君庭转头看了看,对一个中年人说道。“仲书,强行破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