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白玉楼终于将夏岚的嘴里灌满,甚至有一滴已经从嘴角漏了出来。
此时,他才感觉心满意足,轻轻的松开了手。
夏岚会意,赶紧把脑袋后撤,然后将满嘴的东西分了很多次咽了下去。
无数次的吞咽,她已经习以为常,早就不像刚开始的时候,经常呕出来。
咽完之后,她的舌头轻轻一转,将嘴角溢出的那一滴给舔了回去,这才一脸恭敬的抬起头看着白玉楼。
白玉楼神情淡漠,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一块石头,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他把腰轻轻的往前一挺,夏岚连忙张开了嘴。
一股液体从白玉楼的身体中喷射而出,准确无误的冲进了夏岚的嘴里,夏岚一边接着,一边吞咽着,慢慢的拉进自己跟白玉楼之间的距离,愣是没有让那东西漏掉一滴。
做完这些之后,夏岚用嘴帮白玉楼做了清洁,这才算完全结束。
白玉楼心神一动,衣服重新出现在身上,看也不看夏岚一眼,转身离开。
等到完全感觉不到白玉楼的气息之后,夏岚才算是松了一口气,站起身去刷了牙,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钻进了被窝里面。
蒙上头,她的眼泪就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
泪水很快就打湿了她的枕头,可是她却浑然不知。
此时她的脑海中满是孔平安的身影,但是她知道,当孔平安从这个镜中世界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一丝可能了。
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华老,那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者。
五岁那年,她的父母带着她出来旅游,只是去个洗手间的功夫,出来之后她父母就不见了踪影,她在大街上哭着走了好长时间,又饿又害怕。
在最绝望无助的时候,一个老者看到了她。
然后她就跟老者一起走了,这老者,正是华老。
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以为华老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中医,可她十八岁那年,她才终于知道,原来华老竟然是华夏特殊部门里的总头子,天宫的主人。
他也不叫华怀德,华怀德只是他用来隐匿身份的名字,他的真实名字叫做齐天筹,是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老怪物。
十八岁的生日,她终生难忘,那一天,她满怀憧憬的跟着华老一起来到了天宫的总部,原以为她会过一个难忘的生日,可事实却并非如此,在那一天,华老将她带进了一个特殊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里竟然还有一个她。
她见到了一个黑袍人,这另一个她,就跟在黑袍人的身边。
黑袍人一指,她惊恐的看着另一个她冲向自己,竟然跟自己融合在了一起。
也正是这一天,黑袍人就像今天这样抓着她的头发,恶狠狠的把那丑陋的东西捅进了自己的嘴里。
她想要将那东西给咬下来,却发现那东西竟然硬如铁,自己根本无可奈何。
而平日里对他十分和蔼可亲的爷爷,那个人人尊敬的江州医疗界泰斗华怀德,就面色如常的看着她被那黑衣人给强行着,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直到那个黑袍人在她的嘴里发泄了十几次之后,才终于丢下浑身无力的她,自行离开。
从此之后,她就来往于现实和虚幻之中。
直到去国外留学的那几年,她才算是勉强的过了几年属于自己的生活。
回国之后,在华老的帮助下,她进入了第六医院,成为了副院长,虽说在别人看来她身居高位,可其中的苦楚,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的身边不乏一些青年才俊,也对她倾慕有加,可她却不敢去爱。
直到孔平安出现以后,虽说是华老的安排,可是她却动心了。
这一次,白玉楼竟然破天荒的没有阻止她动情,竟对她听之任之了。
她原以为自己的苦难就要结束了,却不知道,这也只是白玉楼的一个变态想法而已。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她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颤,连忙擦干了泪水,坐了起来。
看到来人的时候,她的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恐惧。
每当这个时候,她都十分的提心吊胆,若是没有人前来,她这一次的苦难就算是结束了,可若是有人来了,那就证明接下来她还要承受一番难以承受的折磨。
来人是个女人,一身的谨慎黑衣将她的曼妙身材给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那张如万年冰霜的脸上,从来没有露出过笑容。
这个女人是白玉楼的心腹之一,地位跟华老同样高。
她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女人给白玉楼服务过,同样的,她也不敢去问。
女人冷冷的看着她,眼底露出一丝厌恶。
“义父叫你过去!”女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直接离开,完全不担心她会抗命,因为她不敢。
在白玉楼的手心中,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她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幕,就感觉无比的恐怖。
白玉楼住在凤凰山庄的会客大厅里,整个大厅里的布置,跟现实中是一样的。
来到大厅时,白玉楼正在几个女人的伺候下悠闲的喝着茶。
他面前的茶几上,放了一堆东西,其中一把是改装过的电锤。
电锤上面,安装了一个女性小宝贝。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夏岚就感觉双腿有些软了。
战战兢兢的来到白玉楼的面前,她恭敬的跪了下来,等着白玉楼的发落。
白玉楼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静静的喝着茶,一壶茶喝完之后,他伸手在身边一个女人的屁股上狠狠的一抓,用下巴指了指茶几上的那个电锤。
那女人嘻嘻一笑,走过去拿起电锤,来到了夏岚的面前。
夏岚知道这是什么节目,也不敢拖延,赶忙脱了自己的衣服。
那女人扭头看向白玉楼,问道。“主人,先用什么姿势?”
白玉楼看了看夏岚,说道。“站着劈个竖叉。”
夏岚老老实实的照做,单腿站立,一只手抱住朝上的那条腿,保持着劈开竖叉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