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几股杀意锁定了自己。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谁?私自潜入首长住处干什么?我劝你马上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将会采取极端措施。”

孔平安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个端着枪的青年。

他灵识一扫,就发现了那几个端着狙击枪,正对着自己的军人。

这里是军人干部疗养院?

孔平安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回到这个地方,而且还刚好撞到了某个军队大领导的疗养院里面。

青年面色严肃的看着他,手指已经放在了扳机上面。

只要他稍有异动,青年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只是,这么几条枪,又怎么能奈何得了他?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露出浅浅的笑容,转过了身。

青年眉头一皱,毫不犹豫的就开了枪。

可是,下一秒,他们彻底的惊住了。

那颗子弹全部停在了孔平安周围一米远的地方,仿佛他的周围有一道看不见的墙一般。

枪声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房子里顿时冲出了几个人。

那青年见一枪没有伤到孔平安,顿时就抬起了手。

“住手!”

突然一个苍老而又有力的声音响起。

青年连忙放下了手,收起枪,对着说话的那老者行了个军礼。

孔平安嘴角带着笑,看着从房子里走出来的老者。

“白老,真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跟你见面了。”

出来的老者,正是白老,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几个老革.命之一。

看到孔平安,白老的神情很是激动,带着几分兴奋。

冲上来握住孔平安的手,哈哈一笑,说道。“平安,真是太好了,这是天都不愿意收了老孙啊。”

孔平安一愣,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白老拉着他就朝着房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半个月前,老孙感冒了一场,可是越治越严重,一向身体硬朗的他,竟然就此一病不起,这不,半个小时前,他吐了一口血之后昏迷了过去,现在正在急救呢。”

他匆匆的介绍完,然后说道。“赶紧去帮你爷爷看看,他到底是得了什么病。”

正在走的孔平安猛的一下停住脚步,看着白老。

“您刚才说什么?”

白老愣了一下,说道。“先给老孙看病,看完病再告诉你。”

“你先说。”

“这事儿记不得,先给老孙看病!”白老提高了语气。

孔平安灵识往里面扫了一下,看到几个人正在给孙老把脉,他灵识扫过,也看出了孙老的症结。

“放心吧,孙老没有生命危险,你先告诉我。”

白老朝着里面看了看,说道。“这件事,还是由孙老亲口告诉你吧,毕竟这是他心里的一道坎,由他来说,也算是完成了他这一辈子的心愿。”

孔平安的心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于是不再跟白老纠缠,跟着他一起走进了房子里。

白老的几个儿子都在,看到孔平安,他们都跟他微微的点了点头。

孙老的病床前,坐着一个老者,头发花白,正捏着孙老的手腕在把脉。

当孔平安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瞥了一眼,正要收回目光,却是猛的一下皱起了眉头。

松开孙老的手,他沉声对一个中年人说道。“孙先生,既然你们请了其他的大夫,老朽就不在这里献丑了。”

那中年人眉头一皱,朝着门口看了一眼。

白老也正拉着孔平安进门,听到那老者的话时,他的脸上闪过不悦的神色,却没有跟他计较。

而是来到那中年人的跟前,说道。“君庭啊,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个医生。”

那老者一听白老的话,冷哼一声,站起身,一拂衣袖便要离开。

孙君庭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却不敢跟白老争执,压着心中怒意说道。“白老,您别跟我开玩笑了,现在父亲正处于危险之中呢。”

“臭小子,你以为我不知道老孙头正处于危险之中啊?”白老眼睛一瞪,说道。“正是因为老孙头处于危险之中,京城的这些国手们也给看了一个遍,却没有一个能让老孙头好起来的,我才要给你介绍他呢。”

孙君庭紧紧的皱着眉头,说道。“白叔,这是我们的家事,您……”

白老一听,顿时眉头一皱,说道。“这就开始逐客了?”

孙君庭连忙说道。“白叔,您误会了,我怎么会赶你走呢?只是现在父亲身体抱恙,你想跟他说说话,也要等医生给他治好才行,不是吗?”

白老有些生气,看了孙君庭一眼,然后又看向孔平安。

“小子,你说老孙头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有,只要有我在,他就没有生命危险。”

“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先前给孙老把脉的那老者不满的哼了一声。

孔平安看了那老者一眼,转头向白老问道。“白老,他是?”

“张庆洲呗,咱们的国手呐!”白老也有些不满。

自从孙老生病了之后,他们这些四九城里大名鼎鼎的国手给孙老诊断了无数次,却到现在也没有将白老的一个小小感冒给治住,甚至还让他越来越严重。

如果不是这些人顶着国手的名头,怕是孙家早就收拾他们了。

孔平安想了一下,问道。“张如龙是你什么人?”

张庆洲有些得意的伸手捋了捋胡须,说道。“他是我的孙子,怎么?你还认识龙龙?年轻人就应该有年轻人的态度,对待长辈,要知道谦恭,想你这样子,可是不行的,龙龙怎么会交你这么个朋友……”

孔平安打断张庆洲的话。“你会错意了,我的确是认识这么一个人,我记得当时他在江州医疗组里无所事事,被我给赶了出去。”

张庆洲顿时等大量眼睛,看向孔平安。“原来是你!?”

“怎么?你想怎样?”

“哼!”张庆洲气愤的转过身,看着孙君庭说道。“孙先生,请您决定一下,是要我给孙老医治,还是要这个毛头小子给孙老医治!”

孙君庭看了看孔平安,硕大。“张大夫,我让你帮我父亲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