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疑惑,其他几人的房间给他留着门倒也说得过去,可薛听雨的房间怎么也开着?
莫非这些女人在自己没有光顾的时候,竟然都没有睡?
走进门的时候,薛听雨正端坐在小桌前。
桌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一瓶红酒。
“终于忙完了?”薛听雨微微一笑。
孔平安老脸一红,微微有些尴尬,走了进去。
薛听雨面前的杯子里,杯壁上还挂着一些酒渍,显然已经喝了一些。
她的面色红润,看向孔平安的脸,也带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孔平安有些意动,不动声色的在她的对面坐下。
“怎么不睡?”
“你们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睡得着?”薛听雨轻笑道。
孔平安同样一笑,说道。“这句话,你信吗?”
薛听雨不置可否,继续说道。“难道你在她们被个人的房间里待得一个小时,都只是在聊天吗?”
孔平安有些无奈。“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薛听雨咬了咬牙,问道。“我能成为她们之中的一员吗?”
孔平安盯着她的脸,反问道。“你说呢?”
薛听雨的神色有些暗淡,说道。“我知道我的婚姻自己无法左右,大家族的子女,有大家族的悲哀,明明我的心里有人,可是我却无法左右自己的婚姻。”
“的确是很无奈,可是你要明白,我们也根本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如果……”薛听雨顿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一阵子才继续说道。“我非要跟你走呢?”
孔平安有些头疼,他身边的其他女人,倒没有多么显赫的身世,几乎都能够自由做主自己的婚姻,可薛听雨不一样。
薛家可是在整个华夏都数一数二的家族,她若是跟自己跑了,薛家岂会善罢甘休?
虽说自己并不惧怕任何一个势力或者家族,可这样的麻烦,他却并不愿意惹下。
正当孔平安发愣的时候,薛听雨的手就解开了胸口的扣子。
那一片雪白顿时露了出来,那被包裹了半个的圆球,像一道光一样,十分的刺目。
孔平安猛地一下惊醒,慌忙拉开了她的手,捏住了她的衣领,将那片春光锁在衣服里面。
薛听雨双眼紧紧的盯着孔平安,说道。“这不是你的性格!你应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若是你们薛家的话,我并不害怕,不过我怕麻烦。”孔平安说道。
薛听雨的眼中噙着泪,说道。“孔平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忍不住对你朝思暮想?”薛听雨喃喃说道。
孔平安有些无言以对,自己明明没有做什么啊。
薛听雨手一抬,又解开了一个扣子,胸前灿烂的春光重现暴露出来。
“停手!”孔平安又一次拉开她的手,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作践自己吗?”
薛听雨无奈的笑了笑,两行泪顿时流了下来。
“是啊,我就是在作践自己,为什么你让我爱上你,可是又置我于不顾?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
“我似乎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薛听雨愣了愣,说道。“对,是我犯贱!”
她咆哮道。“是我犯贱!你就当我是出来卖的,求求你,买我一次,好不好!”
孔平安站起身,背对着她说道。“对不起,我不买,我也没有这种习惯!”
薛听雨猛地一下扑上来,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把脸紧紧的贴在了他的背上。
他能感觉到薛听雨的上衣扣子已经完全解开,那两团圆润正顶在自己的身上。
战斗了一个晚上,孔平安已经满足了,并不会因为这个而失去理智。
他轻轻的拉开薛听雨的手,转过身温柔的将她的扣子一粒一粒的扣上,然后伸手擦去了她腮边的泪。
“你是个好姑娘,没必要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孔平安说道。
薛听雨神色呆滞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将来就算结了婚,也不会嫁给我爱的男人吗?”
孔平安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薛听雨泪眼婆娑,继续说道。“孔平安,让我放肆一把,好吗?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心愿,好吗?就算是作为朋友,难道你愿意看着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每天晚上趴在我的身上睡我吗?”
这么露骨的话,若不是太激动,薛听雨这样的大家闺秀是不会说的,可见她现在的心情到底有多激动。
“我自认我还不丑,跟我睡一次,应该不会辱没了你。”薛听雨不死心依旧循循善诱。
孔平安有些心疼,若论感情,他对薛听雨除了朋友之间的友情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成分。
可就算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看着她半辈子都要睡在一个自己根本不爱的男人身边。
甚至他都能想到那种画面,那个男人从外面酩酊大醉的回来,撕下她身上的衣服,将她从睡梦中吵醒,不顾一切的在她的身上晃动着,然后将那生命的精华留在她的身体之中,最后冷淡的留给她一个背影。
而她却在无尽的孤独中慢慢的度过后半夜,甚至这样的场景,在未来的日子里,可能会隔三差五的上演。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轻轻的抬了起来,缓缓的抚摸在薛听雨的脸上。
这一刻,薛听雨仿佛瞬间融化了,眼神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突然,孔平安的眉头一皱,帮薛听雨擦干眼泪,然后说道。“不早了,赶紧睡一会儿吧。”
说罢,整个人嗖的一下冲出了房间。
薛听雨有些气恼,追出了房间,却看到孔平安下了楼。
她心中疑惑,连忙跟了上去。
只见孔平安下了楼之后,就朝着房子后面而去。
清晨五点多,这时候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
孔平安放轻了脚步,缓缓的走过墙角,站定身形。
房子后面的一个角落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修者的视力要比普通人好得多,他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那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女人。
只不过那个女人的裤子褪到了脚脖子处,上衣也撩到了腋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