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着丁夫人,却再也没有人敢上前将她拉开。
她一脸媚态的坐在保安的身上,奋力的上下耸动着。
两只手,也剧烈的在胸前那一对木瓜上面用力的揉搓着。
这样的现场直播,可并不多见。
而且丁夫人那肥硕的身体所带来的现场直播,并不吸引人,除了一些有着特殊癖好的人,其余的人都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他们。
她身下的那个保安早已吓得不知所措,在经历了最初的挣扎之后,也放弃了抵抗。
突然,人群外面一阵骚动,钟海明挤进了人群。
跟他一起挤进来的,还有江州市的市标人物,涂大富。
两人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后,顿时一脸的铁青。
“拉开他们!”涂大富黑着脸沉声喝道。
顿时两个身穿黑色西服的人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丁夫人,将其从那个保安的身上拉开。
突然间身体中少了东西,丁夫人感觉空的难受,身体一扭,两腿就朝着一人的腰上盘去。
那人一记手刀落在她的后颈,她整个人顿时昏死了过去。
“滚出去!没用的东西!”涂大富冲着地上那保安喝道。
保安吓得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仓皇离开。
“各位,这是一个意外情况,大家不要放在心上,今天的事情,还请大家不要说出去,涂家会感谢各位的!”涂大富招了招手,一个人连忙弓身侧耳在他的面前。
他交代了几句,那人慌忙退下,一分钟之后,那人提着一个方方正正的箱子来到场中。
只听那涂大富说道。“让各位受惊了,每人三万块钱,这是涂某的一点小小心意,还请各位回去之后,买杯茶压压惊!”
这时候宴会还没有开始,能够提前来的,除了涂大富或者钟海明的好友之外,其余也都是一些通过其他途径来的人。
虽然这时候人不多,可也有五六十人了。
这涂家可真是财大气粗,每人三万,全部下来就是一百五六十万。
孔平安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钟海明的表情,当涂大富拿出这些钱做赔偿的时候,钟海明的脸上没有一丝异状,仿佛这样的事情,本就该涂大富去出钱才对。
换句话说,就是涂大富在钟海明跟前的地位,根本不对等。
看到那些吃瓜群众在那里分钱,涂大富就带着人一路来到了孔平安的面前。
孔平安眼睛微微一眯,看向涂大富。
涂大富神色如常,看着孔平安微微一笑,说道。“孔先生,对不起。”
孔平安静静的看着涂大富,他这个道歉,是有更深的含义的。
至少绝对不是在因为丁夫人的态度而道歉。
“无妨,只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苍蝇而已。”孔平安说道。
涂大富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对着孔平安深深地鞠了个躬。
就在他的身体成九十度的时候,他却是轻轻的说了几个字。“孔先生小心一点,有人针对你。”
他的话说的很轻,很随意。
除了孔平安之外,几个人都没有注意到。
孔平安的眼神闪烁,冲着涂大富看了一眼,顿时眉头皱了起来,这个涂大富的面色并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
他眼睛中闪过一抹金光,顿时看清楚了涂大富身上的气息流动。
瞬间,他的目光微不可查的颤了一下。
涂大富的心脏位置,有着大量的气息凝结。
这样的状态,跟那些融化的人几乎一模一样。
跟涂大富对视了一眼,从他的眼神中,孔平安读到了一丝哀求。
孔平安不动声色的抬了一下手,朝着涂大富伸了过去。
这个动作看上去就好像伸出了一只手跟他握手,可实际上当孔平安抬手的瞬间,一根毫针就没入了涂大富的胸口处。
涂大富也不愧是一个老狐狸,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连忙说道。“谢谢,谢谢孔先生不计前嫌!”
这话说的没毛病,外人听上去,就好像是孔平安没有计较丁夫人的过失。
只是那些还没有认出来孔平安的人,远远的看着这里,看到涂大富又是鞠躬又是握手的,惊得下巴掉了一地,纷纷猜测孔平安的身份。
留下了二十万放在孔平安他们的桌上,涂大富并没有久留,带着人离开。
身为江州市著名财团的掌舵人,涂大富可是知道孔平安的,甚至从李元成他们四人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涂大富就开始注意他了。
就在这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涂大富下意识的朝着门口看去,只见丁宏伟带着几个身穿制服的人冲了进来。
涂大富面色一紧,跟孔平安告罪一声,慌忙迎了过去。
孔平安也转头朝着他们看去,看到涂大富迎上了丁宏伟,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丁宏伟就在涂大富的带领下,去了宴会厅边上的一个休息厅。
涂大富没有进去,丁宏伟诧异的看了一眼涂大富,然后自己走了进去。
门刚刚被打开一条缝,里面就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丁宏伟,把他扯了进去。
砰地一声关上门,丁宏伟顿时心中一慌,本能的就朝着腰间摸去。
可当他看清楚这人的时候,不由得浑身一颤。
丁夫人被打昏之后,就被送进了这里,可是因为她体内磅礴的药力,她几乎刚刚被送进来,就又醒了过来。
若不是涂大富让人一直守在门口堵着门,恐怕丁夫人早就冲出来四处找男人了。
大腹便便的丁宏伟,已经年过半百,体力上也根本无法跟年轻人相比,虽然是公安局长,可他的体能却只是一般而已。
此时的丁夫人,根本认不得眼前的人是谁,只知道这是一直雄性生物。
他身上那老弱的荷尔蒙同样深深的刺激着她,此时的她,就好像一个吸|毒的人犯了毒|瘾一般,就算丁宏伟的床上功夫实在不怎么样,可总好过没有。
丁宏伟喊着老婆的名字,却抵不住她的热情似火。
没几下,他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下去。
丁夫人看到那用了几十年的短棍时,顿时两眼放光,二话不说直接坐了上去。